rncjd 发表于 2008-12-31 13:05:56

十六夜的左手

2016-8-8 10:50 编辑 <br /><br />他认为以这种方式纪念他的左手还是比较合适的,当然,在这躁动的日子里。
走在记忆的长廊里,许多书架上都已经结了密密的一层网,可是上面的蜘蛛大都只剩下几条腿。他从一个被Dracula诅咒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不厚,但是有历史的沉重感。封面是一只人类的左手,很白皙,同时又丰满,像Monalisa的左手。他自己很是欣赏这种风格,不由得潸然泪下。一尘不染的燕尾服上好像只有过一个女人的唇味,这一点又是让他自豪。
冬天的柏树林里,很长时间里都演绎着这个故事——正是他过去的所有......
人类纪元3046年,吸血鬼已经厌倦了人类肮脏的血液,要求白袍魔法师净化河水源头赫瓦格密尔的那条有剧毒的河水,因为地狱圣经里说它是人类肮脏灵魂的根源。如他所料,这两个没有外交史的种族没有任何谈判上的进展:白袍魔法师们认为人类自己完全有能力净化,需要的只是时间;然而吸血鬼的耐性被这肮脏的血汲取殆尽了。他无意于这种他判定为伯爵确定权力的活动,一个人踏进圣诞老人的森林里......
脚印,一步一个,每一个脚印都带着竹林的呻吟,日本竹曲。他在一棵满布血丝的柏树前停下,觉得这树长错了地方,用牧师的口气说:“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回到你属于的地方吧~”。左手刚召唤出夺灵之气,便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按住了。一个白袍魔法师精灵......
呵气,对,就是这种感觉。他想起罗伯特·金凯《从零度空间落下》,觉得他们俩或许是一类人,要不就是他自以为是。
左手已经麻木,魔法师也已经披上袍子回到那吸血鬼害怕的空间。关于这段回忆Dracula觉得它是对吸血鬼千百年来纯洁血统的亵渎。而他只是浅浅一笑,Alucard的事呢,难道伯爵记性那么差?况且这次是个魔法师......
他越过Saint Sophia的屋顶,黑大教学楼的水房上,伸出左手,开始让某种无助,柔软的力量衍生,很快,眼前模糊的出现她的轮廓,或许回忆已经没有力量,也许她已经抛弃了那份感情,祝福他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是左手的印痕说不,当手心对着月光时,总有疼痛到钻心。
1000年已经过去了,梁朝伟的《2046》还在他的记忆长廊里放映着,他很是向往那种生活,前期的。面对镜子里的自己,他只能用左手遮住镜中他的眼睛,试着解释为什么还能看到自己的左手,他悔恨千年后的同样戏剧的上映,他是配角,没人愿意当主角。左手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了,但他希望能再看到白色的袍子在柏林中飘摇......

伤心地铁 发表于 2009-1-5 13: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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