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3:45

 樱好像对远阪在这很生气,如果Saber在这时出来就更复杂了
 所以我就跟Saber说明了一下
 
 「……就是这么回事。樱───啊,刚刚来我家的女孩子叫做樱,
樱不是魔术师,只是平常的女孩子,不能让她卷入圣杯战争吧。所以
想说在不让她知道的情况下,暂时不要靠近家里───」
 
 不对,我不是来跟Saber商量怎么让樱离开的!
 
 「所以啊,今天早上的樱有点奇怪。虽然好像是因为远阪的关系,
但我想也不能怪她。啊啊不对,就是说樱因为有不认识的人在家里所
以吓了一跳。这时如果Saber出来感觉会变得更奇怪,等一下,我是
不是说了什么对Saber很失礼的话……?」
 
 「不会,我了解士郎想说的事。也就是,我在这边待命就好了吧?」
 「────! 没错、这么做真是太好了! 把樱送走后我会马上
回来的,早饭就那时候再吃吧」
 Saber静静地点头
 哎呀,Saber是个理解力很强的家伙真是太好了哪
 
 好
 我也很在意客厅的情况,赶快回去吧
 「────士郎」
 「嗯? Saber,有事吗」
 
 「是的。虽然这种事没必要对我说明,但应该再冷静一点。刚才士
郎的言行很慌乱」
 「咦────我很慌乱吗?」
 
 「非常慌乱。要回到客厅的话,应该先冷静下来」
 Saber平稳地,跟平常一样建议着我
 
 然后
 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地,我们跟平常一样地吃着早餐
 
 「来,学长。远阪学姊也要吗?」
 伸出饭碗的樱,跟平常一样
 虽然不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但两人之间的紧张感变
淡了
 总之表面上是这样啦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远阪稍微思索了一下,接下了樱手上的饭碗
 樱笑着摆上味增汤和烧蛋之类的菜肴军团
 远阪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摆在眼前的菜肴
 
 「远阪。妳不是不吃早饭的吗」
 「人家准备了就要吃啊。这是当然的礼貌吧」
 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远阪哼了一声,看着旁边拿起了筷子
 
 「……算了,随便。那我开动了。还有,结果还是让妳准备早餐了,
不好意思啊樱」
 「不会,这是我的工作请不要在意。那我也开动吧」
 
 「真是了不起啊你。让学妹做饭,你是哪里的王公贵族啊。算了那
已后再追问吧。我开动了」
 三人各自不同地说了开动后,就开始吃早餐了
 
 ……
 …………
 ………………
 ……………………不行啊。没有对话
 
 「────────」
 算了,这气氛也不是很险恶,我家吃早餐时本来就是这样
 我跟樱都不是很多话的人,吃饭时很安静也很正常
 但是,为什么卫宫家的早餐一直都很吵呢
 
 「…………?」
 不对,等一下
 总觉得,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学长? 鱼的味道太浓了吗……?」
 「不,不是那样。我从刚刚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是什么啊?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本来想就这样不管的,但又觉得我
好像想错了
 感觉就像是,有着不管它就会致死的疾病一样的不安
 
 「───算了,没关系。反正应该不是大事吧」
 我勉强自己相信地扒着饭碗
 
 ────这时
 
 「早安─。哎呀─睡过头了睡过头了」
 藤姐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过来了
 
 「────────」
 对了
 不是想不起来啊
 简单来说,就是脑袋让它想不起来而把问题延后了
 
 「士郎,饭」
 藤姐有礼貌地坐在平常的位子上
 「早安,藤村老师」
 「早安,藤村老师」
 两人异口同声地招呼几乎到了令人恐惧的境界
 
 「来,老师。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饭菜,但请享用」
 然后,樱跟平常一样笑着把饭碗递给藤姐
 
 「?」
 藤姐从樱手上接下饭碗后歪着头
 虽然看起来很疑惑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疑惑
 看起来很疑惑的藤姐,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很快地摆平一整碗饭后,藤姐悄悄对我说话
 
 「……哪,士郎。为什么远阪同学在啊?」
 「因为,今后要住在我家吧」
 我淡然地说明事实
 
 「啊,这样啊。远阪同学也会做些怪事呢」
 「嗯。那家伙很怪的。在学校都是装老实」
 
 「这样啊─,今后要住在这里吗─0」
 藤姐一边了解地说着原来如此,一边喝光味增汤
 
 「咦、什么住下来啊士郎──────!!!!」
 
 咚锵一声,餐桌整个翻了过来
 樱幸运地在另一边,远阪像是理所当然地早就避开了,于是伤害全
都集中到我身上
 
 「好烫────! 做做做做什么啊藤姐! 这是味增汤跟热腾腾
的饭还有炖锅耶!? 被这些泼到很烫的啊───为什么一大早就吃
炖锅啊……!?」
 
 「啰嗦─! 你才是在想什么啊士郎! 让同年纪的女生住下来是
哪里的爱情喜剧啊,啊啊我可不会被这种差劲的笑话逗笑的啊!」
 
 「没有要让妳笑啦……! 好烫! 好烫、要烫伤了、樱、把毛巾
给我!」
 「是的。冰凉的毛巾已经准备好了,学长」
 「谢啦、得救了……! 呜哇、烤鱼从领口进去了、特别烫的烤鱼
啊───!?」
 
 「毛巾等下再说! 你先好好解释一下士郎,你说的那些话是当真
的吗!?」
 「喔,那当然。藤姐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这种玩笑吧。总之远阪要在
我家住下来。就算抱怨也不会变的,说了也没用」
 
 「绝对不行! 虽、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当然不行啊! 
居、居然跟同年纪的女孩子住在一起、姐姐绝对不允许!」
 藤姐吼─地咆哮着
 
 ……那也是当然的嘛
 藤姐是我的监护者,也是学校的老师
 这种状况,也不是能用竹刀打一百下或真剑切一千遍就能了结的
 但我的不幸就在于即使是这种状况也必须勉强过关
 
 「不,不是那样。没什么好生气的,我跟远阪也不是那种关系。只
是,经过一些意外,我就借出房间来而已啦」
 
 「啰嗦─! 不行就是不行────! 我不允许她住下! 虽然
不知道远阪同学有什么事情、但一定要让她回去!」
 呜哇,完全不听我讲话!
 不行、藤姐果然不是我能说服的简单人物吗……!
 
 「老师。虽然妳说不允许我住下,但我已经住过一晚了」
 突然
 远阪顺畅地开口,就像是在藤姐头上泼了一盆水一样
 
 「────咦?」
 「就是说,我昨晚已经住下了。不,正确来说是从礼拜六开始打扰
的所以是两个晚上了吧。现在是借住在别栋的客房,行李也运过去了。
怎么办呢老师。客观上来看,我是已经住下来了」
 
 「────────」
 藤姐的脸一下变青
 
 「士、士、士郎,你在做什么啊……! 你知道这种事如果被切嗣
知道会怎样吗!?」
 「会怎样嘛,老爸应该会很高兴没错喔。会说这样才是可靠的男人
之类的」
 
 「呜……同感。因为切嗣是对女孩子很好的哪……对了、是这遗传
给你了吗士郎你这笨蛋─!」
 藤姐抓着我的领口摇来摇去
 ……算了,先不管遗传,但是必须要保护女孩子是老爸的信念
 我虽然不像老爸那么夸张,但我也觉得这是没错的
 
 不过
 「怎么? 希望我救你吗?」
 连那种冷血动物都得承认是女孩子,我觉得男人还真是辛苦的生物

 
 「……拜托了。我没办法打破现状。就期待远阪的政治手腕了」
 我的头一边被藤姐弄的摆来摆去一边说着
 「OK。那就快速解决吧」
 之前只在外围看着的远阪,轻快地走到藤姐的身旁
 
 「藤村老师。就算摇晃卫宫同学他也只会发出惨叫而已,还是请停
止吧。而且,弄的不好说不定早饭也会出来的」
 「呣……什么啊远阪同学,就算表情那么认真我也不会怕的啊。身
为教师,更重要的是身为士郎的教育者,我不会允许远阪同学住下来
的」
 
 藤姐把手放开,与远阪对峙着
 是野生动物的直觉吧
 藤姐一定是察觉到如果分心在我身上就会被远阪给偷袭
 
 「那是为什么呢。我们学校中外宿的同学也不在少数。而且发展学
生的自主性不是我们学校的方针吗?」
 
 「什么啊,就算说些复杂的事也不行的啊。而且啊,住在这种地方
也不能发展什么自主性的。这里可是饭会自己跑出来、一直都很干净、
洗澡水会自己烧好的梦幻家庭啊。住在这里会堕落的喔,远阪同学」
 「…………藤姐」
 妳说的话,以教师来说也太有问题了吧
 
 「还有啊,原则上可以外宿的是家住很远的学生而已喔? 远阪同
学的家虽然的确是比这里远,但不是不能上学的地方对吧。樱也是从
那边上学的,没有外宿的必要」
 
 「那是因为,我家现在正进行全面的改装。因为是很古老的建筑物
了,到处都很不稳的样子。虽然想说在改装完成前先住在旅馆,但跟
刚好经过的卫宫同学商量后,他说那太浪费钱了,住他家就好」
 
 「呣……那的确像是士郎会说的话」
 「是的。虽然对不是很熟的卫宫同学提出的建议有点吃惊,但住在
旅馆的确太浪费了,更重要的是不像个学生。既然这样,我想不如住
在能一同读书的卫宫同学家里对课业还比较有帮助」
 
 「呣……呣呣呣、呣」
 藤姐呻吟着
 因为远阪的回答太乖了,藤姐好歹也是老师,好像无法反对的样子
 
 「我、我懂妳说的话。可是,那还是有问题吧? 远阪同学跟士郎
是女孩子跟男孩子,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觉得很那个」
 「那个,是指什么呢,老师」
 
 「这……这个,就是啊,远阪同学是美人啊,士郎好歹也是个男孩
子,一不小心出错了就很讨厌啊」
 「完全不会出错的。我的房间是在别栋的角落,卫宫同学的房间是
在接近仓库的和室。从距离看来隔了三十公尺以上不是吗。离了这么
远我想就不会有问题了」
 
 「唔……嗯,别栋能够锁门,也像是别人家一样,可是……」
 
 「对吧。还是说藤村老师无法相信卫宫同学呢? 刚才老师也说妳
是卫宫同学的教育者了。那卫宫同学是什么个性,我想藤村老师比我
还清楚。如果他会犯下那种错误,那我也不选这当外宿地点了?」
 
 「很失礼耶、士郎很正直的! 他绝对不会让女孩子哭泣的!」
 「那就可以放心了吧。我也相信卫宫同学的。我想我在这里也能放
心住下的」
 「呣────────」
 
 藤姐的迫力消失了
 ……这样,就分出胜负了吧
 虽然还有很多可以吐嘈的地方,但远阪应该能一一招架吧
 总之,远阪这样就公开地获得我家的居住权了……
 
 ───然后大家吃完了早饭
 
 跟我预测的一样,藤姐完全说不过远阪地被击沉了
 最后的结论,就是在学校极力保密,家里则由藤姐监督
 是这样一来增加人数所以很高兴吗,藤姐心情很好地去学校了
 
 早餐结束,我在去学校前先去跟Saber说了一声
 Saber果然还是很冷静地
 
 「在学校请遵从凛的指示。遇到危险时请一定要想到我。我会因此
感觉到主人的异状」
 
 而且,干脆地回到了房间
 
 就这样到了上学时间
 
 「那就走吧。我对这附近的路不熟,要告诉我到学校的近路喔」
 旁边的是穿着制服的远阪
 
 ……虽然已经渐渐地不会紧张了,但穿着制服的远阪一副优等生的
样子,让我又紧张了起来
 本来只要跟学校第一美女一起上学就够让我无法冷静了,再加上
 
 「学长。门锁好了」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4:05

 今天连樱也要一起上学
 弓道社员的樱,本来应该跟藤姐一起上学的
 但是,今天早上却什么都不说地留在客厅,等着收拾早餐的我上学
 
 「咦,什么? 士郎,你有给樱钥匙啊」
 「有啊。樱又不会做坏事,也一直受她照顾嘛。……啊啊,这么说
来就不能给远阪了,不过妳也没关系吧」
 
 「……是没有关系。不过你是什么意思」
 「妳会做坏事吧。而且妳就算没有钥匙也不会怎样不是吗? 我可
没有无聊到会去做不必要的东西喔」
 
 「───啊是这样啊。啊啊,跟士郎说的一样,那种东西我是一点
都不想要!」
 远阪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我是已经习惯了吗,觉得远阪的这种动作也别有风味
 
 「………………」
 「? 怎么了樱,锁好门就走吧。今天远阪也在,我想尽量早点走」
 「是的,也对。既然学长这么说,就这么做吧」
 
 用没有精神的声音说着,樱跟在我们后面
 ……糟了哪
 从藤姐败给远阪后,樱就没有精神。就算藤姐同意但樱还是不同意

 
 「……不好好说清楚不行啊……」
 对啊。得尽量早点找个机会,让樱也跟远阪和睦相处才行啊───
 
 坡道上,学生们在喧闹着
 时间刚过早上七点半,是最多人上学的时间带
 其中
 像这么显眼的阵容,当然是会被周围用好奇的眼光注视的了
 
 「………………」
 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远阪从刚刚就一直像这样沉默着
 
 「怎么了远阪。你好像从上坡道那时就很奇怪喔」
 「咦……? 果然,今天早上的我很奇怪?」
 
 「不,也不会奇怪,不过妳的反应很奇怪」
 「学长,那说明很矛盾。我想远阪学姐问的不是那件事……」
 樱好像知道远阪想问什么
 
 「? 妳说远阪想问什么啊」
 「就是说,远阪学姐因为被周围注视,所以觉得自己有哪里很奇怪
吧?」
 
 「是、是这样没错,果然樱看来也很奇怪? 奇怪了哪,今天虽然
很想睡但也有好好整理头发,我想制服也是没有皱折的……果然是因
为在不习惯的家里睡不着所以有黑眼圈了吗!?」
 
 「为什么要对我怒吼啊。远阪在我家睡不着又不是我的错,就算远
阪因此有黑眼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别在意嘛」
 
 「你在说什么没礼貌的话啊。女孩子是从生下来就要注意自己的仪
容的! 啊啊真是的,过去都一直维持完美外表的,今天就要结束了
吗……!」
 
 「就说妳为什么要看着我怒吼啊。我虽然不知道远阪哪里怪,但绝
对不是我的错。要发怒请找别人」
 
 「不是的远阪学姐。学姐今天早上也很漂亮。大家会看着远阪学姐,
是因为学姐跟我们在一起。因为学姐以前都没有跟别人一起上学过」
 
 「咦……? 怎么,这种程度的事就会被这样对待? ……真是不
可小看呢。都已经读了十年书,还以为已经精通学校这东西了,但仍
有谜团吗」
 
 远阪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话说回来,被称赞今天早上也很漂亮居然像是理所当然地听过就
算,妳是什么人物啊
 
 「……这家伙真是不懂啊。远阪要是跟谁一起上学,会引起骚动是
当然的吧。男学生们就更不用说了」
 「也对呢。可是远阪学姐是不会在乎那些事的人。所以才会到现在
一点八卦都没有喔」
 
 「嘿……那真是太好了。被外表欺骗而哭泣的,现在只有一个人啊」
 我跟樱一边小声讨论,一边跟在表情困惑的远阪后头
 
 在周围的视线中,我们穿过了校门
 因为进了校舍就要个别行动了,承受周围的视线也就到那为止了吧
 
 「……哼。大清早就有个让人头痛的家伙过来了」
 远阪小声说着
 在远阪视线另一端的是,推开要上学的学生们过来的熟人
 
 「樱!」
 「啊……哥、哥」
 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慎二是根本没看到我们吗,快步地一直线走近樱
 
 「为什么没有来道场! 你没有我的允许就休息是什么身分
啊!?」
 慎二的手举了起来
 而我
 
 「唷,慎二。晨练辛苦了啊」
 抓住他要挥下的手,打了个招呼
 
 「咦、卫宫……!? 你───对了、樱、妳又到卫宫家了吗!」
 「……是的。我到学长家帮忙了。不过,那是」
 
 「身为学妹的义务吗? 妳还真蠢啊。没有必要管自己受伤的家伙
吧。好了,妳就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慎二哼了一声,把被我抓住的手收了回去
 ……如果他不对樱动手那我也没抓住他的理由,于是我也放开了手
 
 「不过啊,卫宫你那么喜欢打扰我们家吗? 樱是弓道社的社员
啊,可以不要勉强她翘掉晨练吗」
 「────呣」
 
 他这样说我也无法反对
 在我没有拒绝樱要过来做早饭的时候,樱的早上时间就会被我束缚
住了
 
 「没有那种事……! 我只是自己愿意才帮忙学长的。哥哥,刚刚
不会说的过头了吗」
 
 「哈、说过头? 那是妳吧樱。我是因为卫宫是孤儿所以才说的。
既然一个人也没关系,那就让他一个人就好了啊。卫宫那种人比较喜
欢那样嘛」
 
 「哥哥……! ……不要、刚刚的、太过分了……」
 「───哼。算了,樱妳今天不要去卫宫家了。我都叫妳来了妳却
没有来社团。应该有受相当惩罚的觉悟了吧?」
 
 「────────」
 樱屏住气息僵住了
 就在慎二打算把樱强行带走的时候
 
 「早安间桐同学。虽然我只是听着,不过刚刚的话很有趣喔」
 「咦────远、阪? 妳为什么跟樱在一起啊」
 
 「没什么好意外的吧。樱跟卫宫同学认识,我也跟卫宫同学认识。
所以今天早上就三个人一起上学,没注意到吗?」
 
 「什────跟、跟卫宫、认识……!?」
 「对。认识到以后一定是一起上下学的关系。所以我想说也要跟樱
一起的呢」
 
 「跟卫宫、吗……!!!!!」
 慎二瞪着我
 ……从他的视线中,感觉到超越敌意的杀意是我多心了吗
 虽然最近跟慎二不是很和睦,但我可没做什么会被恨到那样的事喔
 
 「哈、怎么可能。远阪妳的笑话还真难笑哪。妳根本不可能跟卫宫
来往的不是吗。……啊啊,对了。妳是搞错了吧。虽然我之前的确跟
卫宫是朋友,不过现在不是了。卫宫已经跟我没关系了,缠着他也没
什么好处喔?」
 
 「是这样吗? 太好了,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因为我对你,
一点兴趣都没有」
 
 「────呜哇」
 我不禁同情慎二
 如果是我的话,刚刚的话会成为让我暂时站不起来的创伤喔
 
 「────妳」
 「还有间桐同学? 刚才你说的话,弓道社的晨练应该是自由参加
的喔。我没听说还需要缺席许可的。那种规则,我当然是没有从绫子
或藤村老师那里听说」
 
 「啰───啰嗦、哥哥要对妹妹做什么是随我吧! 不要老是管别
人家的事!」
 「嗯,那我也有同感。所以你───对卫宫家的事说这道那的也不
合道理吧? 真是的,间桐同学大清早的就在校庭吵吵闹闹的」
 
 「────────!」
 慎二稍微后退,愤恨地瞪着我和樱
 
 「───我知道了,今天早上的事就原谅妳。不过樱,没有下次了
啊。下次再发生什么事,那时我就要让妳好好了解自己的立场」
 慎二随口放话之后,就快步逃到校舍里了
 嗯。那怎么看,都像是被远阪的气势压倒而撤退的
 
 「……对不起,学长。哥哥他……一大早就说这么失礼的话」
 樱像是很抱歉似地低下头来
 樱不只是对我,也是对远阪道歉的吧
 
 「不会,这是很好的运动。脑中的齿轮一下动起来,总算是恢复正
常了。我很喜欢吵架的呢」
 
 「而且要道歉的也应该是我。刚刚做的有点太过分了。那家伙也要
面子的,在大家面前那样说也不好吧。如果间桐同学很沮丧的话帮我
补救一下,就说如果还没得到教训的话可以再来跟我吵」
 
 「啊───是的。如果哥哥还没得到教训的话请再多陪陪他喔,学
姐」
 是放心了吗,樱高兴地微笑
 远阪好像很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向一边
 
 「学长。那个,可以的话请不要生气。因为哥哥,只有学长这个朋
友了」
 「我知道啦。虽然要不生气是不太可能,不过我一开始就知道慎二
是那种家伙了。不过,我也跟他认识很久了。我会很有耐心地跟他相
处的」
 
 「是的────那就拜托你了,学长」
 樱鞠了个躬
 ……也对哪
 要说我对慎二有什么真正生气的地方,说不定就是明明有这么好的
妹妹还在不满什么吧
 
 「那学长,今天也要加油喔」
 樱往一年级的走廊走去
 
 我们走上楼梯,到了二年级的走廊
 
 「啊呜哇!?」
 
 突然,跟学生会长碰面了
 
 「为、为什么你会跟远阪在一起啊卫宫士郎!」
 嗯呣嗯呣。一成跟慎二在不同方面表示出厌恶感哪
 
 「哎呀。早安柳洞同学。大清早的就用啊呜哇来打招呼呢」
 「咕、早上起来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会是暗剑杀啊───! 啊
啊、卫宫你快过来! 靠近远阪会中毒的!」 (译注: 暗剑杀 为
风水中最凶之方位)
 
 一成硬拉着我的手
 远阪什么都不说地看着我跟一成之后,像是一点事都没有地走向2
年A班的教室
 
 「哼,走了就好。没有人会阻止妳的啊」
 「………………」
 远阪不说话地通过我们旁边
 突然
 
 「士郎,午休到楼顶来」
 
 一瞬间。远阪不让一成听到地小声说着
 
 ────午休时间到了
 
 从早上那件事之后,一成就把我当作”背叛者”而不靠近我
 
 「……刚刚玩得太过火了吗」
 反省了一下
 早上被问到为什么跟远阪在一起时
 「在放假的时候便亲密了」
 这样回答的太糟了
 
 虽然我觉得问题是在于怎么变亲密的,但我也不能说明这么多,而
且当时一成也头晕的摇摇晃晃地走掉了
 
 「……算了正好。反正暂时有很多事得一个人做嘛」
 相关的人是越少越好
 接下来,现在该做的事情是────
 
 ───>远阪??待?合??场所?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4:20

 我跟远阪约好了
 虽然只是她单方面跟我说,但既然叫我出来就是有话要说吧
 
 我买了午饭走向楼顶
 夏天时有学生们喧闹的楼顶,在冬天的寒冷下就空荡无人了
 
 就算冬木的冬天很温暖,楼顶的寒冷也叫人无法忍受
 在这被冷风吹拂的楼顶,只有我,还有
 
 「慢死了! 你在慢吞吞地干什么啊士郎」
 
 好像很冷似地,缩在遮风处的远阪
 
 「我也觉得太慢不好。所以带了礼物来,不过看妳那样应该不用了
吧」
 我把在店里买的罐装热咖啡收进口袋
 
 「呜……你看起来木讷却满会想的嘛」
 「只是偶尔啦。来,再往那边过去一点。这边会吹到,也会被人看
到吧」
 
 我把罐装咖啡递给远阪,走进遮风处
 在这边就算有人来也不会马上被看到,也不能从校舍的四楼看过来
 
 「谢谢。下次要买红茶喔。我如果喝速溶的就是喝奶茶。其它的感
谢之意会降级的,要注意喔」
 「好啦,下次以前会记住的。那妳有什么事,把我叫到这种地方。
选的是没人的场所,我想是那边的事吧」
 
 「当、当然啊。不然我跟士郎之间还有哪边的事啊」
 「啊啊,也对哪。那,是什么事」
 「……什么啊。你很冷淡耶」
 
 「? 嗯,因为很冷嘛。想尽量早点结束。远阪不是吗?」
 「────! 怎么可能,我当然也想赶快把事情结束掉啊!」
 
 嗯,我就想是这样
 这事很容易了解嘛,不用怒吼也可以啊
 
 「───算了。那我就直接问了,士郎。你放学后有什么打算?」
 「放学后? 不,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喔。学生会有事我就帮忙,没
的话就去打工」
 
 「────────」
 「……什么啊,那露骨的错愕表情。有话想说就干脆地说出来。我
会尽量改的」
 
 「……真是的。虽然你会怎样跟我没关系,算了,给你一个忠告吧。
因为现在是合作关系,士郎以魔术师来说也太不成熟了」
 「又是那句话吗。以魔术师来说不成熟我已经听到长茧了。我会在
意的,不要太欺负我」
 
 「没有在欺负你喔。只是因为士郎好像没有注意到学校的结界所以
我才说未成熟的」
 「────?」
 学校的结界……?
 
 「等一下。学校的结界,该不会是」
 「没什么该不会的,就是其它主人布的结界。是范围很大的结界呢,
一发动就会笼罩整个学校」
 
 「种类是夺取结界内人类血肉的类型。虽然好像还在准备中,但大
家已经没什么精神了,没注意到?」
 
 「────────」
 这么说来……两天前的星期六,有感到说不出的不自然感,就是因
为那个吗?
 但是,这么说────
 
 「也就是───学校里,有主人在……?」
 「对,的确有敌人潜伏在学校里。懂了吗卫宫同学? 这点你没有
觉悟的话,会死的喔」
 
 「────────」
 刚才弛缓的意识绷紧了
 「……那么。远阪知道那个主人是谁吗」
 
 「不知道。虽然有些推测,但没有确实证据。……虽然,我是知道
学校里还有另一个魔术师,但魔术师并不等于主人。因为也有像你这
种外行人成为主人的例子,没办法断言」
 
 「呣。我可不是外行人,是真正的魔术师……呃、等一下远阪,有
另一个魔术师在我们学校吗……!?」
 
 「对啊。不过那家伙的身上没有主人的感觉。刚开始就调查过了,
既没有令咒也没有从者的气息。虽然如果隐藏的很巧妙就另当别论,
但总之那家伙不会是主人」
 
 「所以在这学校里潜伏的主人,我想是跟士郎一样对魔术一知半解
的人。最近啊,我在校舍中感觉到虽然微小,但是我们以外的魔力喔。
虽然那应该就是敌人的气息,但是……」
 
 太过微小难以追察,是这样吧
 
 「不是魔术师的主人吗。远阪这么断定应该是有相当的确信吧。我
是相信啦,这样啊……我们学校,有这么多魔术师啊」
 
 「没这么多,也只有我跟那孩子而已。魔术师是很重视家系的对吧? 
在这狭小地方有两个家族扎根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会熟识起来的」
 
 「是这样吗? 可是我不知道远阪家的事啊」
 
 「卫宫同学家是特别的。卫宫同学的父亲,应该是从协会出走的一
匹狼吧。虽然刚好喜欢这个町就住了下来,但冬木町是归我家管的。
让我们知道的话就会被榨取,因为不想要那样才隐瞒的吧」
 
 「什────什么榨取啊,听起来很危险耶」
 
 「哼哼─,在意吗? 在将来士郎能够独当一面后我会去征收的,
要期待喔」
 「……真是的。妳这家伙还真会装乖啊。什么学校第一的优等生,
妳这骗子」
 
 「哎呀,不行吗? 装饰外在也是魔术师的义务吧。我是远阪家的
继承人,如果不是毫无缺点的优等生可不能面对天国的父亲喔」
 
 「?───远阪,妳父亲」
 「嗯,在我小时候死了。不过,已经活了很久也算是寿终正寝,没
什么好悲伤的」
 
 「────────」
 远阪微笑了,像在说着这就是有个魔术师父亲的宿命
 
 不过,那是
 
 「───骗人。有人死了就会悲伤吧。如果是亲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不是能用『因为是魔术师所以没办法』一句话带过去的」
 「…………………………算了,也对。卫宫同学的意见,正确到我
无法反对呢」
 
 说着,远阪打开了代替热水瓶的罐装咖啡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
 虽然我本来以为远阪应该会很有男子气慨的一口干掉,不过这部分
倒还真的像个女孩子
 
 「回到正题。总之,冬木町中只有两名魔术师。其它的魔术师应该
是从外地来的,或是对魔术一知半解地被选上的特例吧」
 
 这样啊
 照远阪说的,我好像也是个了不起的特例
 
 「我知道。不过啊,只对魔术师一知半解的主人,应该布不了这种
结界不是吗」
 
 「说不定不是主人布的,而是从者布的呢。从者是没办法选择主人
的。在碰到像士郎这样的主人的情况下,从者也只能自己打算否则没
有胜算对吧?」
 
 「也是啦。虽然不爽,但无法反对就同意吧」
 
 「对,老实就好。那,说到结界,这结界是很高级的喔。几乎到了
魔法的层次了,能够做到这样的魔术师,一定无法隐藏自己的魔力。
所以我想,这结界应该是从者布下的没错」
 
 「……从者做的啊。那,主人自己就不是那么危险的家伙不是吗」
 
 「怎么会。不管是魔术师还是一般人,那家伙一定是脱离规则的异
常者喔。知道有其它主人的话,一定会直接杀过来的」
 
 「? 脱离规则,圣杯战争的规则吗?」
 「不是。是身为人类的规则。在布下这结界的时候,那家伙就失去
人性了」
 
 「听好了士郎? 这个结界啊,发动到最后,是会把结界的人类一
个不留地”溶解”后吸收的喔。我们就是像在动物的胃里一样。……
不对,可以用魔力保护自己的我们虽然可能没有影响,但没有魔力的
人一定会在不知不觉间衰弱至死的」
 
 「这已经不只是会把一般人卷进来了。只要这结界一起动,学校里
的人会全部被杀掉喔。懂吗? 准备这种乱来的结界的家伙,就是这
学校里的主人」
 
 「─────────」
 眼前一瞬间歪曲了
 我尽量明确地想象着远阪的话,深呼吸了一次
 
 ───然后就结束了
 虽然不太清楚,但我也想象到了最坏的情况,然后把那想象烙印在
胸中,接受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我懂妳说的了。───那么,远阪。那结界可以破坏吗」
 
 「试过了但不行。虽然找到了结界所有的基点,但没办法消去喔。
我能做到的也只有暂时削弱基点的力量,延后结界的发动而已喔」
 
 「嗯……那只要有远阪在,结界就不能起动?」
 
 「……我是想这样相信,但应该没这么好的事。结界已经布下了,
正在为了发动而渐渐累积魔力。arher判断还有八天就会完全准备好」
 
 「到那时不管是主人还是从者───只要其中一方有这个打算,这
学校就会变成地狱」
 「────那么,在那之前」
 
 「只有打倒潜伏在这学校的主人了。不过要把他找出来应该很难
呢。在我们让他布下这结界时就可说是他赢了。因为他只要静静地等
结界发动,在那之前都不用露面。所以,要说机会的话」
 
 「……只有在他露面的时候吗」
 「正确。就是这么回事,所以现在就乖乖的吧。那个时候就算你不
想也得战斗的,自己去搜索让第人发现也像笨蛋对吧」
 
 冻结的楼顶,响起了机械的预备铃声
 午休结束了
 
 「我要说的就这些。我还有地方要去,放学你就一个人回家吧。不
要乱逛喔」
 远阪轻松地道别后离开了
 
 「────────」
 不可能舒服的
 知道主人只能袭击主人这种话一点作用也没有之后,心情不可能维
持正常的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4:34

 「学校的结界、吗────?」
 打算将什么都不知道、毫无关系的人卷进来吗
 那主人既不是主人也什么都不是,只是刽子手
 必须在那家伙起动结界之前找到他,然后───打得他体无完肤
 
 “────高兴吧卫宫士郎。你的愿望”
 
 「唔────」
 我挥着头,否定掠过脑中的话
 我没有这么期望过
 希望出现可以打倒的”坏人”这种愿望,不是卫宫士郎的东西
───
 
 放学的导师时间结束后,教室里的学生渐渐减少
 虽然平常这时候我该去学生会室露脸,但远阪说了要早点回去,还
是应该要直接回家吧
 
 门还是锁着的
 「……对了。好久没这么早回来了啊」
 我通常在放学后都会帮别人的忙或去打工消耗精力,很少直接回来
 
 平常回来的时候门都是开着,里头则是樱在准备晚餐
 在这一年间,这些事变得理所当然,重要的事反而被淡忘了
 我因为得自己打开门,这种细微的事,而真正感觉到对樱来我家的
感谢
 
 「我回来了─」
 我说了一声,到了走廊上
 正打算先到房间里去时,金发的少女出现了
 
 「你回来了呢,主人」
 
 少女直接地看着我
 
 「────────」
 一瞬间
 我的现实感,崩落地一乾二净了
 
 「士郎? 你不是要回家的吗?」
 
 是我的错愕传染给她了吗,少女有点惊讶地说了
 叫着我的名字的平稳声音
 然后,我的现实感才终于恢复
 
 「啊……是、是Saber啊。不好意思,突然吓了一跳」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把她错认为普通的少女,不不是Saber了
 
 「? 我是遵照主人的指示在这待命的,是弄错了吗?」
 「啊……不、是我搞错了不要在意。对、对了,身体怎么样了Saber。
妳说要经常睡眠、那、现在是」
 
 「醒着也不会有问题。───不,虽然在战斗以外的时间要尽可能
地睡眠比较好,但那样感觉会变迟钝。不定期的醒来活动身体的话,
在有万一的时候行动就会迟缓」
 
 「……这样啊。说来也对。人类要是睡一整天也会头痛的,Saber
也不是要睡就能睡的」
 
 「也对。我并没有疲劳到需要睡眠。不过士郎,你睡太多会头痛吗?」
 
 「会痛啊。一般人睡上半天的话身体就会不好的。不过我是头会痛
的醒来,睡不了半天的」
 
 「……真是不可思议呢。我并没有那种情形。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只要想睡多久都能睡」
 
 「───呣。我想那有生物上的错误喔Saber。睡一整天太浪费了。
不想睡的话还是起来玩比较快乐吧」
 
 「……也对。那样的确是比较不浪费」
 「对吧。虽然现在因为我才要睡那么多,跟我分开后要回到一般的
生活习惯喔。虽然这不是我该说的啦,但如果养成习惯睡一整天的话
会被认为是游手好闲喔」
 
 「那,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我说不定已经被大家那么认为了」
 
 Saber皱眉陷入沉思
 ……虽然是打算开玩笑的,但这种不好笑的笑话好像对Saber没用
 
 我们到了客厅
 Saber想要我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于是我就说了从远阪那听到
的”学校的结界”这件事
 
 「……是这样吗。那个主人,是打算把学校中的人们当成牺牲品呢」
 「───简单来说就是那样吧。不过远阪说了他还要花点时间」
 
 「同感。要完成这么大规模的结界需要时间。因为学校是容易封锁
的建筑物,恐怕是被当作神殿的祭坛吧。要完全起动这么大规模的结
界,至少需要十天」
 
 「十天……我感到异状是两天前的星期六,所以还有八天吧。跟远
阪判断的一样哪……」
 
 「是的。不管那结界是要收集牺牲品还是用来防御的,如果完成了
就很麻烦。要在那之前找到布下结界的主人」
 
 「───也对哪。虽然远阪说很难,不过既然潜伏在学校中就应该
很好锁定。想办法找到他,让他中止结界吧」
 
 既然有要在学校布结界这个想法,那主人十之八九是学校的关系者

 学生或老师
 明天开始,必须尽可能在半天搜索学校,找出可疑的家伙
 
 「接下来……对了,那家伙是带着什么样的从者呢」
 不,这点不实际碰上是不会知道的
 
 那么,该想的应该是已经遇过的从者吧
 现在Saber醒着,正好可以问
 好,那么────
 
 ───> ??????????
 
 那个巨人────
 
 试着问问看那个凌驾Saber的从者,Berserker吧
 Saber跟远阪说过,单以战斗来讲,Berserker是最强的,不过
────
 
 「Saber,如果再次跟Berserker战斗会怎样? ……那个,只要我
是主人,Saber就赢不了那家伙吗……?」
 
 Saber最大的负担
 我问的是Saber因为与我这未成熟的主人订契约,而无法发挥原来
实力的这个缺点
 
 「不对,士郎。就算你是成熟的主人,Berserker也仍然是强敌。
不需要因为这问题而责备自己的不成熟」
 
 「……嗯。虽然可能是这样,但Saber实际上是受了不少限制吧。
那么,如果Saber是本来的Saber的话」
 
 「不。就算我在万全状态也很难打倒Berserker。……不对,说不
定不管是什么从者,要彻底打倒那巨人都是不可能的」
 
 「士郎,你记得那晚的战斗吗? Berserker轻松地反弹了凛的魔
术。而他并没有像我这样的对魔力。那只是,以肉体的强度使凛的魔
术无效化」
 
 「呣……我是有看到,不过需要那么惊讶吗? 只是Berserker的
身体很硬吧?」
 
 「不是的。Berserker并不是承受住凛的魔术,而是弹开了。这差
别很大。如果是承受攻击的话,只要朝单一部位集中攻击,铠甲总是
会碎裂的对吧。但弹开就是另一回事了。凛的魔术,一点就没有打到
Berserker身上」
 
 「没有打到……? 也就是,像Saber一样使魔术无效化吗?」
 「是的。但是就跟我之前说的一样,Berserker并没有对魔力这项
技能。所以,只能认为是他的宝具将魔术弹开了」
 
 「……这是我的猜测,Berserker的宝具应该是”铠甲”。而且并
不是单纯的铠甲,而是接近被称为概念武装的魔术理论。恐怕
───Berserker有着将一定水平以下的攻击全部无效化的能力。我
的剑,还有凛的魔术会无效也是为此吧」
 
 「如果Berserker的真实身分是希腊的大英雄,那能力应该接近A
等级。要想使他受伤,我想至少必须要有与那能力同等级的攻击才行」
 
 「……同等级的攻击……? 也就是说」
 「……是的。虽然很难启齿,但不管是一般攻击还是宝具,只要不
到A级的攻击全都会被无效化吧。要打倒那巨人的话,至少需要A级
的一般攻击力,还有更高等级的宝具」
 
 「────────」
 我闭上眼睛,回想Saber的能力
 Saber的力量……一般攻击是B级,宝具是C级
 
 ……怎么回事
 如果照Saber说的,我们不只打不倒Berserker,连使他受伤都办
不到……!
 
 「等、等一下……! 这个、力气跟宝具的基准不是不一样吗? 就
算等级低,宝具也是强力的武器吧? 那么,换成力量的话不能达到
A级吗?」
 
 「是的。宝具跟一般攻击是无法相比的。C级的宝具,换成一般能
力是A或着A+。……但是,保护Berserker的”理”是脱离物理法则
外的」
 
 「那是即使面对能毁灭全世界的宝具,只要不到A级就能使之无效
化的一种概念。Berserker……赫尔克里士是拥有神性的英雄。对承受神
之血的英雄,没有与其同等的神秘便无法干涉」
 
 「────那,下次被袭击时」
 
 就是我们的末日,了吗
 
 「不。不管是什么样的英灵,都一定会有弱点在。至少,Berserker
并没有对城等级的攻击方法。可以避免被袭击时一击全灭。如果我的
伤完全痊愈,就有可能与他匹敌。士郎可以趁机撤退,如果有什么援
助的话就有胜算也说不定」
 
 「……结果还是以撤退为大前提哪。在这之前还必须想办法找出
Berserker的弱点吗……。对了。Saber,对城等级的攻击方法是什么
啊?」
 
 「就是指宝具的攻击力。宝具分成三大类。
 单挑时可以尽情发挥的对人宝具、集团战斗时可以威震全军的对军
宝具,还有毁灭性一击止战的对城宝具」
 
 原来如此
 跟名称一样是对军或对城的,如果遭受到那种如飞弹般攻击的话,
我跟远阪一击就会四散纷飞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Berserker并没有那种广范围粉碎的攻击方法
 
 「……不过,主人可以补足这缺点。依莉雅斯菲尔就像庞大的魔力
凝结体。如果她是卓越的魔术师,而Berserker也能彻底保护住她
────我可能就无法保护士郎吧」
 
 「────────」
 ……对了
 不安的因素不只是Berserker
 主人跟从者是两人一组的
 从这点上看来,我也是Saber的负担────
 
 「那接着是别的家伙」
 「请等一下士郎。有人穿过房屋的大门了」
 
 「咦、妳可以知道这种事吗……? 啊已经这时间了!? 糟糕、
一定是樱回来了!」
 我连忙站起来
 
 从玄关传来门铃声
 
 「打扰了」
 
 然后听到樱的声音
 
 「Saber、不好意思,那个」
 「我知道。我回房间去了,请不要在意我」
 Saber往房间走去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4:46

刚好在这时进来的是
 「我回来了。很好很好,真的有早点回来呢」
 拿着购物袋的远阪
 「打扰了学长。学长会这么早回来好稀奇呢」
 还有开心笑着的樱
 
 「好,准备万全。那就开始吧」
 远阪对着厨房振作了起来
 樱担心地看着她
 「学长……? 那个,晚餐的准备……」
 
 「啊啊,今天是远阪做饭所以不用了。早上是樱做的,晚上就交给
她吧。远阪在的期间晚饭由我跟她来做」
 「啊……是、是的。既然学长这么说,就这么做吧」
 樱乖乖地坐在坐垫上
 虽然从厨房传出很大的唰唰声,但远阪的背影却一点也没有危险的
样子
 
 「……这样交给她也没问题吧……」
 那待在这也没事做吧
 考虑到Saber,在饭做好前先回房间去吧
 
 「我去房间休息一下。藤姐来的话,跟她说偶尔也要自己去烧洗澡
水」
 「啊,是的。学长请慢慢休息。晚餐准备好后我就去叫你喔」
 
 「啊啊。……对了。来房间时别忘了敲门」
 时间是六点前。照这样看来,晚饭好像会做到七点
 
 我回到房间时,Saber已经在隔壁房睡着了
 
 「什么啊。本来想说些什么话的」
 我咋了咋舌,坐在坐垫上
 「…….我在说什么啊。我明明除了圣杯战争以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了」
 自己本来就不擅长跟Saber说话不是吗
 
 「算了,没关系。睡着的话,那就」
 我呆呆地说着话,望着时钟的指针
 昨天晚饭时只有我跟Saber,还有远阪三个人
 今天加上藤姐和樱就是五个人了
 
 「……啊、不对……Saber不能算进去」
 只要有藤姐跟樱在,Saber就不能离开房间
 「───Saber,吃过早饭了吗」
 昨晚,Saber一边频频点头一边吃着晚饭
 从她那样子看来,应该不是不用吃饭吧
 
 「……又没有准备午饭。应该饿了吧」
 藤姐跟樱回去后,必须把晚餐热一热Saber吃才行
 虽然得一个人吃,但那也没办法───吧
 
 「………………」
 总觉得
 一想象Saber一个人吃饭的样子,就非常火大
 
 「士郎,醒着吗?」
 远阪敲了敲门,从门边露出脸来
 
 「远阪? 怎么,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就是晚餐啊。已经做好了,过来吧」
 ───已经是这时间啦
 嘿咻一声,我提起沉重的腰部,往Saber睡觉的隔壁房间看了一眼
后到了走廊上
 
 「啊、来了来了。你看,这菜色! 好久没看到像远阪同学这样能
做中华料理的人了啊~!」
 藤姐在桌上摆着的菜肴前兴奋着
 我看了看,今天的晚饭的确是中华风的
 
 四个大盘子上的是芙蓉蟹、青椒牛肉丝、没见过的高级肉与野菜的
合炒、不知道在想什么摆了一整盘的烧卖军团,色彩鲜艳的无与伦比
 
 小盘子上的是清淡的色拉,连让舌头休息的细节也注意到了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藤姐喜欢的豪华晚餐
 
 「……我吓到了哪。还以为远阪是做洋风料理的」
 「啊,本来好像是要做洋风的喔。可是因为我说没人会做中华料理,
她就说她来做的」
 
 「───那家伙为什么一定要过这种出人意表的人生啊。……嗯? 
樱,妳是跟远阪一起回来的吧,是一起去买东西吗?」
 「是的。远阪学姐一直等到弓道社练习结束。然后回家的路上顺便
一起买东西的」
 
 「……是这样啊。怎么,两人的感情比我想的要好嘛」
 「也对呢。我跟远阪学姐在学校也常说话。虽然不知道学姊是喜欢
我什么地方,但学姊从我入学开始就对我很亲切」
 嘿
 那家伙,在学校也真的是亲切的学姐呢
 
 「不要说话了快点吃啦。我肚子已经好饿好饿了喔」
 藤姐高兴地坐下来
 「对啊。你们两个也快点坐下吧? 中华菜一旦冷掉可是如罪恶般
的难吃喔」
 远阪冷淡的说着,也跟着坐在餐桌旁
 
 「────────」
 我不说话地坐在坐垫上
 大家说了开动后,就尝了一口料理
 
 「────!」
 ……虽然不甘心,但很好吃
 我以前不做中华菜的理由是觉得”味道都差不多吧”,但这菜好吃
到足以使我反省
 
 「呜哇、好厉害好厉害! 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料理了喔。嗯,
远阪同学我给妳一百分」
 「谢谢。得到像老师这样诚实的感想,我也很高兴」
 
 「是的,我也对中华料理改观了。虽然不太会吃辣,但这非常地美
味!」
 樱也像是打从心底高兴着
 
 在笑着看着樱之后
 「────哼哼」
 个性扭曲的远阪凛用夸耀胜利的表情对着我
 
 「什么啊。想说什么吗,远阪」
 「没有啊─。只是觉得大家都很喜欢所以很高兴啊。不过,虽然有
个不太老实的人在,但那也有那样的乐趣就不要管了吧。我也能了解
在自己擅长领域上败北的感觉嘛」
 
 「咕────对了、妳昨天让我做饭是在对我作战力分析吗!」
 「呵呵呵呵呵。很好,今天教训就是,要经常隐藏最后一手喔─」
 远阪像是打从心底快乐地说着,然后就吃着自己的料理了
 
 晚饭时,比我想的还要热闹
 樱跟远阪是一对好学妹跟好学姐,藤姐现在也完全站在远阪那边
 
 「────────」
 很快乐的晚餐,这我没意见
 虽然没意见,但像这样大家一起吃饭,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
 
 「………………」
 我站了起来
 「? 士郎怎么了,上厕所?」
 「不,忘记东西了。我去带过来,等我一下」
 「────────」
 在我离开客厅时
 感觉到远阪不说话地看着我的视线
 
 只是,没办法理解而已
 理由就只有这样
 在同一个家里,只让她一个人待着,我不喜欢
 
 所以我也不考虑先后地,就抓住了她的手
 
 「士、士郎!? 这么突然要做什么……!?」
 「好了啦快过来。我要跟大家介绍Saber」
 「你认真的吗!? 请等一下、那」
 
 「就是认真的才来带妳。来,快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等一下、士郎……!?」
 
 我硬拉着Saber的手,就这样到了客厅
 
 「抱歉啊远阪。再一人分可以吗」
 远阪没有反对
 只是,出其不意的樱跟藤姐呆呆地看着Saber
 
 「虽然晚了点但我来介绍一下。这孩子叫做Saber,我暂时要照顾
她。她就跟妳们看到的一样是外国人,还不习惯日本人的生活,要多
帮帮她」
 
 「────────」
 两人毫无反应
 虽然这也是当然的,但我没有理会她们的时间
 
 「来,坐在那边吧Saber。饭要大家一起吃才好吧」
 「那……我想的确是比较有效率,但是我」
 「不要客气啦。而且啊,以后Saber也要一起住下来喔? 住在同
一个家,一起吃饭是当然的」
 
 「………是的。既然士郎这么说,我就只有遵从」
 
 「怎么可────」
 
 「怎么可以────!」
 
 「…………呜~~~~!!!!」
 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在耳鸣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士郎! 不只远阪同学连这孩子也带进家门、这
里什么时候变成旅馆了啊!」
 「什、什么啊。反正跟旅馆一样大,借一两间房屋给人也没关系不
是吗。远阪可以的话Saber也行吧,不过是住下来而已」
 
 「怎么会可以! 虽然我承认远阪同学、但我可不管这不明身分的
孩子! 那孩子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啊!」
 「哪家的孩子───是远房亲戚的孩子啦。发生了些我不清楚的
事,来依靠老爸的」
 
 「我可不信那种假话。而且啊,就算真是那样又为什么会来卫宫家
啊。切嗣会在外国有认识的人,这怎么────」
 可能两字,藤姐可说不下去了
 再怎么说,老爸可是一年到头在外国旅行的呆子啊。搞不好认识的
外国人还比日本人来得多吧
 
 「───虽然不能说没有,但也太奇怪了。妳,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啊」
 藤姐不满地盯着Saber
 
 「不、所以我就说」
 「士郎闭嘴。这个、Saber? 我在问妳喔」
 
 Saber沉默着
 当然啊,Saber又不是为了什么而来这里的,她也没有灵敏到能配
合我说的谎───
 
 「不知道。我只是遵照切嗣的话而已」
 
 ───好像,是有的
 
 「────呣。切嗣把士郎交给妳?」
 「是的。他说,请保护士郎免于各种敌人的侵害」
 平稳地
 Saber这么说了,带着无与伦比的纯净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5:01

 ……谁能够反对的了呢
 就算那是骗人的───但对这么说着的Saber本身,那是绝对的真

 
 「………………」
 就算是藤姐也没办法反对刚刚的话
 ───不过
 
 藤姐皱着眉,表情很不满地站了起来,尖锐地瞪着Saber
 
 「……很好。既然妳这么说,就让我看看妳的本事吧」
 
 像这样,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
 藤姐带着如同宣告风雨欲来的效果声,把我们带了出去
 
 「………………」
 藤姐拿下墙壁上横挂的竹刀,直盯着Saber
 
 ……接下来
 我们的藤姐,到底在想什么呢
 
 「妳说了要保护士郎了吧。那应该有点觉悟对吧」
 「────要让我拿剑吗」
 
 「没错。如果妳比我强的话我就承认妳。不过要是比我弱的话就要
回家喔」
 「……没关系。不过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保护士郎的是我嘛! 在士郎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我要一直
守在他身边啊!」
 「────────」
 Saber好像不是很了解藤姐想说什么
 当然,周围的人也不太懂
 
 「就─是─说,这里不需要比我弱的家伙! 如果妳比我强的话,
就比我可靠吧。那暂时把士郎交给妳也可以」
 藤姐像是闹着别扭地挥着竹刀
 
 「───我了解了。只要让妳同意就可以了吧」
 「对啊。不过要让我同意可是很难的!」
 还没说完,藤姐咚地跨出一大步,用竹刀往Saber打去……!
 
 「呜哇、藤姐妳乱来啊─!」
 不只是偷袭还连竹刀都没给Saber,老虎妳这样还算是教师吗!
 
 「?」
 是被藤姐的奇袭吓呆了吗,Saber呆呆地站着
 藤姐得意的身体攻击往Saber身上爆发────!
 
 「啊咧?」
 藤姐像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地歪着头
 ……那也是啦
 从旁看着的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当事人藤姐应该就像看到巴比伦
的空中庭园一样不可思议吧
 
 「────────」
 Saber仍然直立着
 不一样的地方,只有她手上的是刚才藤姐拿着的竹刀
 
 「啊…………真的?」
 虽然不知道藤姐在问什么,但这的确是真实的
 
 Saber并没有架起抢下的竹刀
 在毫无架势的Saber面前,藤姐像被定住一样动也不动
 藤姐也是可被称做无敌的剑道家
 她的经验,应该可以让她了解到眼前的对手是与她不同层次的吧
 
 「……如果妳叫我提起剑来我会的。不过以妳的本事应该不用做到
那样就能了解吧」
 「呜────呜呜、啊呜啊呜、啊呜~~……」
 藤姐摇摇晃晃地后退,软软地跪了下来
 
 「分出胜负了。可以承认我了吗」
 「────呜。呜、呜」
 藤姐肩膀无力地垂下头来
 当我正想着藤姐这样应该就会乖乖的了,的瞬间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奇怪的家伙把士郎抢走了
────!」
 
 藤姐发出大的足以使周围的我们头晕的声音,嚎啕大哭了起来
 
 ……结果,我们在那两小时之后才说服藤姐
 藤姐说她有话想跟Saber说,就把Saber跟自己关在老爸房里两小
时,出来时带着无法同意的表情承认只能同意了
 
 另一边,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夜也深了,藤姐送樱回去时,樱到最后也没说半句话,只是道别后
就回家了
 
 「那我也回别栋去了喔」
 远阪则是一直这个样子
 
 「……抱歉哪。反正妳一定觉得我在做笨事吧」
 「没有。只是,你做的事是多余的喔。老是做这种多余的事,有一
天会变得动弹不得的」
 
 远阪说了声晚安,摆了摆手后就到别栋去了
 「────唉」
 总觉得好累
 我今天也早点休息吧
 
 「请等一下士郎。我也有要问你的事」
 「嗯? 好啊,是什么」
 「为什么要向大家介绍我呢。我也觉得凛说的对,士郎的行为是没
有必要的」
 「没为什么。只是讨厌那样才介绍的」
 
 「士郎,那不是回答。可以说你是在讨厌什么吗」
 Saber追问着
 ……对她来说,今晚这件事有这么不可思议吗?
 
 「我怎么知道,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想到Saber是一个人就觉得很
讨厌而已。勉强要说的话,就是如果让藤姐和樱认识Saber的话,对
她们隐瞒的事就可以少一点」
 
 「那并不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更应该说如果让她们知道我的存在是
不好的。这个房屋大的足以隐藏我的存在,所以应该让我待命比较好」
 
 「────」
 什么事比较好了
 这家伙是在说大家吃饭的时候,放她一个人比较好吗
 
 「───才不会。就算Saber觉得好我也不喜欢,所以也没办法吧。
我觉得这不是理由」
 我这么断言后,把视线从Saber身上挪开
 
 「我到仓库去,妳先回房间吧。我事情做完会回去的」
 「────────」
 没有回应
 背对着似乎无法理解的Saber,我走向了仓库
 
 到了外头
 青色的月光照着寂静的庭院
 抬头看看,冬天的夜空看起来很高,能清楚地看到许多星座
 
 「────唉」
 我不自觉地叹息
 远阪是对的
 的确,我很矛盾
 
 自己回避着Saber睡觉的房间,朝仓库走去
 另一方面,刚刚的自己却又对放Saber一个人这件事觉得讨厌的无
法忍受
 虽然以异性来说不擅长与Saber相处,但以一个人来说却又无法不
管她,是这样的吗
 
 ……像这种矛盾的自己,会让远阪错愕也是当然的
 
 「……真是败了啊。本来以为不成熟的只有魔术,看来精神修行也不够吗」
 
 我呆呆地,一边看着夜空一边自言自语
 
 ───夜深了
 
 才正因为自己未成熟,所以不能停止锻炼
 我只能相信,只要不断努力总有一天能够达到某处,然后不停堆积着渺小的自己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5:26

Fate/Stay Night~第九章
 
 天亮后
 
 早晨,我跟平常一样地走到客厅,餐桌上是以前未曾有过的复杂状

 
 「啊,不好意思喔樱。我不吃奶油的。把那边的柳橙酱拿给我好吗」
 「是这样的吗? 远阪学姊以前好像说不喜欢吃甜的」
 「怎么会,没有那种女生的。我不是讨厌糖分,只是不太吃而已。
太大意的话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增加些什么的。甜食要一星期才能吃一
次」
 
 「? 那学姊为什么要柳橙酱呢?」
 「早上要摄取糖分。而且呢,不吃点甜的东西,之后的反作用会很
可怕对吧」
 「这样啊。就跟虽然只吃两餐,但食量倍增就很糟糕一样呢」
 「就是那样。……Saber不说话地吃的还真多呢。身体小小的却吃
的跟樱一样多」
 
 「是这样吗。我觉得这是一般量,而且樱吃的吐司比我大上许多」
 「才、才没有那种事……! 远阪学姐跟Saber还有我,大家都是两
片的不是吗」
 「不,厚度不一样。跟我的一公分比起来,樱的两公分厚度算是吃
得很多的。成长期应该摄取营养,这样也很好。凛也不要只吃一片,
全部吃完怎么样」
 
 「就说不行了嘛。我跟樱不一样,营养不会跑到胸部去,早上就吃
那么多会增加些什么的。而且我本来就不吃早餐,这样已经是让步了」
 「……远阪学姐、那个、那种事不要在学长面前」
 
 「……嗯呣。一直说着会增加什么,为什么回避具体的表现方式呢,
凛」
 「就是因为那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啊。啊,樱的看得到所以不算」
 「请、请不要说那种事─!」
 
 「────────」
 卡滋,我咬了一口吐司
 是脑部跟不上眼前事情的发展吧,我不参加她们的对话,只是吃着
吐司
 ……不过,也真的是没有我插嘴的余地
 
 「……好像,是白担心了哪」
 这三人看来不像感情不好的样子
 远阪还是跟以前一样,Saber也从昨晚就公开了
 樱……虽然好像不太习惯Saber,但看来不讨厌她
 
 「……虽然有点担心没来的藤姐,不过晚上就会来吧……」
 果然是因为昨晚的冲击太大了吧
 不过我想晚饭就会来吃了,那时心情应该也好起来了吧
 
 吃完早饭,我收拾着桌面
 「学长,真的可以让你收拾吗?」
 
 「啊啊,这点事就让我做吧。樱有社团活动吧。昨天才发生那种事,
还是去露个脸比较好」
 「……是的。那我就先告辞了喔,学长」
 
 樱也对远阪道别后,就快步离开客厅了
 这样就剩下我们三人
 樱走掉后,就变成有着共同秘密的成员了吧
 
 「那么我也失陪了。有什么事的话请叫我」
 「再见啦Saber。士郎就交给我了,看家拜托妳了」
 
 「是的。士郎就拜托妳了,凛」
 Saber对远阪轻轻地鞠躬,回到房间去了
 ……算了,Saber待在这也没事做
 所以她也希望尽量多睡一点,保留体力吧……
 
 「……真是的。那家伙,脑子里只有战斗哪」
 「当然啊。士郎也是,不表示点干劲出来Saber会失去耐心的喔。
就算伤口还没完全治愈,但她也不是会一直这样乖乖的人吧」
 
 啪叽一声
 远阪一边说着危险的话,一边打开电视
 
 「────嗯? 又在播这新闻啊」
 店视上播着早上的新闻
 我在厨房一边洗碗一边听着
 那内容,跟不久之前听过的一样
 
 「新都那边又有瓦斯外泄的意外。…..笨蛋。那种事不只那边,这
边町上也有发生嘛」
 「────?」
 刚刚
 远阪,说了什么很危险的话
 
 「远阪。妳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明原因的衰弱啊? 毫无征兆就失去意识的人,就这样昏迷
地被送到医院。已经有很多人了吧。虽然目前不会丧命,但以后怎样
就要看做这事的家伙了吧」
 
 「什────」
 等一下。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不只邻町,连这边也有发生那种事吗?
 不明原因的昏睡?
 大量的牺牲者?
 不、更大的问题是────
 
 「远阪,那该不会也是其它主人干的吧」
 
 「不然你说是干的啊。差不多该习惯了吧,你也是主人啊」
 「那───是这样没错。……为什么以前都没告诉我啊,远阪」
 
 「因为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在学校布结界的是三流的家伙,但这个
主人可是一流的喔。不让对方死亡,只吸取一半生命力地累积力量」
 
 「……虽然收集的速度比较慢,但相反的也就不会触犯魔术师的规
则,也没必要着急。这个主人是在离町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从人们
身上夺取”生命力”这种最单纯的魔力」
 
 「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妳是说那家伙可以从那种地方收集町上的
魔力吗」
 「应该是很高超的魔术师吧。居然可以做到包含新都跟深山两个町
的大规模”吸取”,一定是很强的魔术师干的」
 
 「……不对,还是说是因为有很优秀的灵地呢。父亲说过冬木町有
类似龙脉的东西,如果在那边布阵就可以简单地榨取生命力吗……」
 
 「? 等一下,远阪」
 「父亲的书房里没有那种数据,要有的话就是在大祖父的书库
吗……讨厌哪,那边现在也像魔界一样,想尽量避开的说。……那就
只能问绮礼了吗……不,不行不行,要欠那家伙人情还不如想别的」
 
 「远阪,喂────」
 叫她也没反应
 ……不行了。远阪那家伙,专心地在自言自语着
 
 我就这样无聊地,跟远阪一起到了学校
 在正门看到了上学的学生们,学校跟平常一样
 
 「────」
 但是,的确有着不自然的感觉
 虽然昨天不在意地过了校门,但一注意起来,的确有着不自然感
 ……该怎么说,就像是太过平稳,连本能都麻痹了的感觉
 
 「……真的。外面跟里面的空气不一样。这空气像蜂蜜一样」
 「嘿,士郎可以这么感觉出来啊。……你虽然对魔力很迟钝,但说
不定对世界的异状很敏感呢」
 远阪开始思索着
 
 「蜂蜜吗。要譬喻的话就像是猪笼草吧。嗯,说的不错嘛」
 「……猪笼草啊。妳的想象还真是凶恶」
 
 「这样吗? 我觉得跟士郎的感觉没差啊? 因为这学校,如果被结
界像盖子一样盖起来,里面的生物就全都会被吃光嘛」
 
 「唔────」
 我不敢说出的真心话被远阪看穿,我不由得屏息
 「果然。你就是因为很好了解所以很好玩喔」
 「啊啊是这样吗。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好玩」
 
 「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士郎想说什么的,你就放心吧。你不想把
学校的学生卷进来,我也不愿把这里变成战场。那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了吧?」
 
 「…………………」
 她在试探我
 远阪的意思是
 我在圣杯战争中,说过要与之战斗的”对象”,为了胜利而将不相
关的人卷入的主人,就在这学校里
 
 「……我知道。要想办法找出布下这结界的主人,然后,如果他不
解开结界,就只有打倒他」
 「就是这样。你能确实地理解我就放心了」
 
 「那我去找布下结界的家伙,士郎就去确认可疑的地方。虽然我也
看过了一遍,但说不定有看漏的。士郎好像很适合寻找那些异常地点,
适才适所呢」
 远阪说了声掰掰,就摆着手走向校舍
 
 「等一───就算妳那样说我也……! 可疑的地方是怎样的地方
啊,远阪!」
 「就─是─说,用你的话来说就是空气很甜的地方啦! 只要找蜂蜜
又甜又黏的地方就好!」
 远阪在远处大声回答
 
 就这样,一下子就消失在校舍里了
 「……那家伙干嘛啊。突然就用跑的,果然还是不知道她在想什
────」
 
 「啊」
 导师时间前的预备铃声响了起来
 「是、是这样啊───那家伙、既然注意到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提着书包用全速跑着
 昨天才发生那种事,如果迟到的话不知道藤姐会故意说什么讨厌的

 
 午休时间到了
 暂时从课程中解放的学生们,悠闲地在校舍内来去
 
 「……好。现在就算到处走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花了几分钟解决掉午饭后,我走到走廊上
 现在可不是说没做过这种事的时候
 战争已经开始了
 那我就必须用我自己的方法,找出远阪所说的『可疑的地方』才行
 
 「……首先应该从没什么人的地方开始吧……」
 
 ───好
 在午休结束前的一小时内,如果能顺利地找出个成果就好───
 
 校舍内找过一圈后,为防遗漏,我到了外面
 虽然操场跟校舍后侧没有异状,但这一带的感觉差太多了
 
 「─────该不会,连这里也是吧」
 ……校舍中也有许多可疑的场所
 像是楼梯的下方或是走廊尽头、空教室等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
 但是,这里不一样
 虽然是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但是每天都会有人聚集的场所
 
 「……为什么没早发现呢。要说异常得话,这里是最异常的不是吗
───」
 我一边按着胸口,一边自言自语
 ……在这里总觉得很难呼吸
 浓密的风、湿润的空气,这不是能用不自然感就形容的了的
 不,只要一注意到这味道,连呕吐感都会涌上来
 
 「……远阪说过,结界有基点吧。虽然不知道有几处,但一开始的
基点在这附近吗……」
 那应该在什么地方有着类似的标志……
 
 ……
 …………
 ………………
 ……………………不行啊
 不擅长感受魔力的我,是看不到固定结界的标志的
 
 「…………呼」
 没办法啊。总之先向远阪报告这里的事────
 
 「怎么。在找东西吗,卫宫」
 
 「────!」
 我转向突然出现的声音。站在午休时无人的弓道场前方的是
────
 
 「────慎二」
 「呀啊。真巧呢,我也有事要来这附近的……你,该不会看见了?」
 间桐慎二像是打从心底高兴一样,笑着说了
 
 「……看见什么啊。这边什么都没有啊」
 「啊啊,果然看到了吗。……原来如此,你跟远阪在一起的理由是
那个啊。也对呢,都是主人,合作起来效率才好嘛」
 「────! 慎二、你」
 
 「别这么警戒嘛卫宫。我跟你交情很好吧。彼此都没有隐瞒什么啊。
虽然不知道你带着的是什么。不过,你也被迫接下主人这种过分的工
作吧」
 
 慎二毫不顾虑地,干脆地说着
 他说,自己也是主人
 
 「……不会吧。你是主人吗,慎二」
 「我就说是那样了吧。啊啊,不过别误会。我不想跟任何人争斗。
虽然别人来袭击我会还击,但只要没人动我,我就默不作声。看,我
这样很像卫宫吧」
 
 慎二轻轻地笑了
 从他的说法听来,他应该就是主人不会错了吧────
 
 「不过,当我知道卫宫是主人时也吓了一跳。既然彼此都很意外,
可以稍微说一下话吗」
 「说话……那是没关系,但要说什么」
 
 「以后的事情啊。刚刚也说了,我不打算战斗。可是其它人不是这
样吧? 那要防备不知何时会来的灾难不是很不安吗。一个人虽然很不
安,但你不觉得两个人就有办法了吗?」
 
 …………
 慎二的意思是,要合作吗
 
 「算了,在这种地方说话也不好吧。也不知道会被谁听到,换个地
方吧。嗯…….也对,我家可以。那边就不会被远阪找到,被袭击也很
安全」
 
 「说什么换地方啊。午休快要结束了,有话要说的话────」
 「笨蛋啊你? 翘掉不就好了。来,好了啦走吧。我知道卫宫是主人
所以很高兴的,不要泼我冷水喔」
 
 「怎么可以。逃学的话会被觉得可疑的吧」
 「啧,真是不会变通的家伙……啊啊是这样啊! 那也对呢,一般来
说都会防备的嘛!」
 
 「不过放心啦,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主动出手的。我看起来像
是会突然袭击你的样子吗?」
 
 「? 啊啊───这样啊。的确,不能轻易地就跟你走啊」
 
 「…………。算了。你也带着从者吧。我可不想跟那么危险的对手
打起来」
 
 ……?
 从慎二看来,我像是带着Saber的样子吗?
 啊啊,不对───慎二那家伙,看不到变成灵体的从者啊
 所以他以为我现在也带着Saber吗
 
 「好啦走吧。被远阪看到可就没那么轻易过关了喔」
 慎二只说了这些后,就开始走着
 「───────」
 ……只能跟他走了吗
 我对慎二的话也有兴趣,就放弃下午的课吧
 
 我们走上坡道
 跟我家相反的洋风住宅区
 记得这里最高的是远阪的家,不过在另一边,像是要不让人注意到
的就是间桐家的洋房
 
 「────────」
 这建筑物还是这么大
 虽然国中时来玩过好几次,但最近连靠近都不曾靠近过
 也是因为跟慎二疏远了所以没被找去,更重要的是,樱不喜欢**
近这房子
 
 ……虽然是白天,但房屋内却有点昏暗
 这个房子不仅盖的让阳光进不去,电灯也很少
 虽然有点夸张,但如果不习惯可能会撞到墙
 
 「卫宫,这边。我在客厅,快点过来啊」
 什么时候到里面去的,慎二的声音从房屋的深处传来
 虽然过了一年,但身体还有着印象,我毫不犹豫地走向间桐家的客

 
 客厅里也是一片昏暗
 窗帘拉了起来,遮住了阳光
 也没有人工的照明,客厅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5:40

 「卫宫,这边」
 我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在那边的是坐在椅子上的慎二,还有────
 
 漆黑的、如同黑暗的结晶一般的女人
 
 「我来介绍。这是我的从者,Rider」
 「────────」
 一阵寒气
 在这寒气下,脑后像是架了把刀一样疼痛
 
 「……不是只有我们两人说话吗,慎二」
 我微微后退,想办法开了口
 
 「讨厌哪,这是防范喔。怕被卫宫袭击嘛。Rider得在身边才
行啊」
 慎二伸出手,触摸着黑色的从者───Rider
 从侧腹到大腿,慎二像是在舔舐一般地划着曲线
 
 「───────」
 Rider一动也不动
 她像雕像一般站着,用闭着的双眼监视着我
 ……总觉得我连指尖的颤抖都她掌控之下,应该不是错觉吧
 
 「把人带来是要这样吗。心机重也要有程度啊,慎二」
 「讨厌哪,开玩笑的嘛。我知道卫宫不会做这种事的啦。不过,因
为你的从者是另一回事嘛。我也是费了好大苦心在教育她的。从者不
听主人的命令也不稀奇吧。所以啊,你就当这是一点牵制吧」
 
 ……不听主人命令的从者?
 的确,在我眼前的Rider,跟Saber不一样
 
 Saber虽然安静,但不会冰冷
 可是我从Rider身上感觉到的只有寒冷
 
 严重缺乏人类感觉的人
 那黑色的样子就像是由血变色而成的
 她的样子没有生气,感受不到光亮,让人几乎无法想象她是英灵
────
 
 「……Rider是对我的从者的牵制吗。感觉可不太好哪」
 「抱歉抱歉。再怎么说我也是外行人啊,不像卫宫那么熟。这点就
饶了我吧」
 「……哼。我也不是很熟啊」
 
 「是这样吗? 什么嘛,那你也把从者叫出来不就好了。那样比较能
互相了解,非常公平啊。啊啊,嗯嗯,这样好这样好! 哪卫宫,我也
让你看我的从者了,可以让我看你的吗?」
 
 ……果然慎二是以为Saber在这了
 不过,我没有必要纠正这错误
 
 「我拒绝。你要牵制随便你。要说话这样就够了」
 「……什么啊。我说啊,我说我想看喔? 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干嘛,
不过听我说的不是比较好吗?」
 
 「那就到此为止了。我可不是要让从者互相认识才来的。如果那就
是你的目的,我这就要回去了」
 「啧───这样啊。你还是这么不听话啊」
 慎二发出不满的声音,靠在椅子上
 
 「好啊,进入正题吧。不过我要说的也只有一件事。……嗯。刚刚
也说了,可以跟我合作吗卫宫。我虽然成为主人,但还不知道圣杯战
争是什么东西啊。比起一个人,我更想跟能信任的家伙合作哪」
 
 「等一下。在那之前我有事想问。要回答等问完在说」
 「什么,要问我怎么会当上主人的?」
 我点头
 就我所知道的,慎二不是魔术师
 不知道慎二是怎么成为主人的话,合作什么的连谈都不用谈
 
 「我听说成为主人的大前提是要是魔术师。我虽然不成熟,但也学
了魔术,偶然地与从者订下契约成为主人……慎二也是偶然叫出从
者,被卷入圣杯战争的吗?」
 
 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很相似了
 要合作的话,也不是不能同意───
 
 「嘿,卫宫是偶然成为主人的吗。……哼嗯。嘿,是这样啊。太好
了,那就能了解了」
 慎二愉快地笑了
 
 「算了,我们也满像的。与本人意愿相反地成为主人,这点是一样。
───可是别搞错了喔。我早就知道什么是主人,圣杯战争也是之前
就知道了。因为间桐家啊,跟你家不同,是有历史的家系啊」
 
 「────!?」
 间桐家是魔术师家系……!?
 
 「什么、这种事我可没听说喔……!? 等一下、那慎二跟───」
 
 慎二的妹妹樱,也有学习魔术吗
 
 「冷静啊卫宫。间桐家啊,虽然是魔术师家系但是已经枯萎的一族
啊。虽然间桐的祖先是跟远阪家一起来到这土地的,但跟日本这土地
不合啊。随着一代代的流传,这个,那是叫魔术回路吧? 就渐渐减少,
在我生下来的时候,间桐的血脉好像已经变得跟一般人一样了。所以
间桐家的人不是魔术师。只不过以前曾经是魔术师家系而已」
 
 「以前是魔术师啊……那么,现在只有知识留下来吗?」
 「啊啊,很可惜啊。不过就算没有了魔术回路,在学魔术的这件事
还是没变。不管是主人还是圣杯战争的事,一调查就知道了。我突然
被选上成为主人还能这么冷静,也是因为有上一代的教诲啊」
 
 「────────」
 ……这样啊
 我成为主人后,是因为有远阪在才了解圣杯战争这东西的
 慎二也是,因为间桐家流传的文献才能掌握的了状况的吗
 
 「也就是,慎二只有学到魔术的知识吧。……那么,樱也有在学魔
术吗?」
 
 「哈啊? 啊啊真是的,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哪。听好了,虽然像你
们家这种杂种的是无所谓,但有古老血统的魔术师是只将秘术传给一
个人的。如果有两个小孩,那能继承的只有长男喔」
 
 「把一个东西分成两半会降低力量吧? 把十个魔术合成一个结
晶,让血脉更加浓厚的才是魔术师。就算是血亲也不会轻易给予的」
 「所以魔术师的家系啊,除了继承者以外是不会学魔术的。没被选
上成为继承者的小孩要不就是在不知道魔术的情况下长大,要不就是
给别人做养子,这是定则啊」
 
 「这样吗────那就,太好了」
 
 我拍了拍胸口
 樱是必须过着跟魔术毫无关系、平稳的日常生活的孩子
 怎么可以让她与这种,莫名其妙地被强迫互相残杀的纠纷扯上关系

 
 「那你就懂了吧卫宫。我虽然成为主人,但对魔术不熟。你呢……
也对,虽然能用上一点,但知识方面跟外行人一样。你看,不觉得这
正好吗? 我们都是被强制成为主人的,跟我合作吧」
 
 「……那是没关系。不过我要确认,你这是为了保护自己吧,慎二」
 「不,当然那也有,不过首先得打倒目前的敌人不是吗。我好像被
她当成眼中钉了啊」
 
 「……被当成眼中钉……? 你该不会,是在说远阪吧」
 
 「当然啊! 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无情啊……! ……听好了,那家伙
是不会容许其它主人存在的喔。跟她在一起的卫宫应该也了解吧? 不
过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远阪对你很放心。虽然不知道为什
么,但那女人本来是没有弱点的喔? ───你看,不觉得这是打倒她
的绝好机会吗?」
 
 慎二这么说着,像是要握手地伸出手来
 
 「────────」
 ……我没有听他的话
 不,是不能听他的话
 如果慎二真的想保护自己的话,那他不会只跟我,应该也会跟远阪
说的
 
 而且───
 
 「慎二。你知道有在管理圣杯战争的家伙吗」
 
 「啊啊,教会的神父啊。听说是上一次活下来的,但好像很啰嗦就
没去找他啊。我又不是魔术师,被强迫遵守魔术师的规则不是很麻烦
吗」
 
 「────────」
 矛盾了
 如果不想战斗的话,最应该的就是去找言峰神父不是吗
 
 「────慎二。你知道学校里布的结界吗」
 「知道啊。虽然我察觉不到,但Rider告诉我了。怎么了吗」
 
 「……那不是你干的吗。远阪说那是在学校里的主人做的」
 
 「啊啊,那不是我干的喔。学校里记得还有一个主人在,不是那家
伙干的吗」
 「? 远阪说过只有一个人喔」
 
 「你太信任远阪了啊。算了,就算不是那样也是那家伙搞错了喔。
远阪在找的是魔术回路吧? 那我就不是她能感觉到的主人。因为我本
来就没有魔术回路。从一开始,我就是在一般主人的雷达上显示不出
来的存在喔」
 
 ……原来如此
 不管是魔术师还是令咒的气息,都是以魔力来活动的东西
 
 那么───如果让没有魔力的人成为主人的话,就只有直接用眼睛
确认才能分辨出来
 远阪说的,找寻带有魔力的人的方法,不只找不到像慎二这样的主
人,连注意都注意不到
 因为慎二根本没有远阪在找的主人气息
 
 「……这样啊。那远阪之前感觉到的主人,是别人吧」
 
 回去后应该提醒一下远阪吧
 既然这么决定,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 喂卫宫,合作那件事怎样啊」
 
 「我拒绝。我可不会跟你商量怎么打倒远阪。首先,那家伙什么都
没做吧。虽然我跟那家伙……有一天必须战斗,但现在能够信赖她,
我也想信赖她」
 
 「……哼。我是觉得等发生什么就太迟了啦。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
就随便。我也跟你一样看看情况吧」
 
 意外地,慎二好像这样就死心了
 既不挽留打算离开的我,也没有叫Rider留住我
 
 ……慎二这家伙真是复杂啊
 虽然态度很那个,但那家伙好像也有他自己所谓的公平
 
 「……哪慎二。虽然有点啰嗦,不过樱知道你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也没打算告诉她。间桐家的继承人是我啊。我会让樱
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当我的妹妹」
 
 「───太好了。我也希望樱能继续那个样子」
 「啊────。这样啊,既然你这么担心樱,身为哥哥得表示一下
谢意呢。……好,告诉你件好事喔卫宫。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有一名
主人在寺庙筑巢喔」
 
 「────!? 寺庙、难不成是柳洞寺!?」
 「啊啊。据我的从者说,那山中好像潜伏着魔女。因为她好像在大
规模地收集灵魂,不早点打倒她会很麻烦」
 
 「什么────」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她就是第五人了
 而且既然说她在大规模收集灵魂,就很有可能是今天早上那新闻的
元凶
 
 「话就说到这里了喔。那么Rider,送他走吧。听好了,卫宫
是我们这边的。不可以伤害他喔」
 被慎二命令的Rider走了过来
 
 「……不、不用」
 「别客气。送你到家门前是我的责任哪,让你受伤就麻烦了。啊啊
Rider,送到玄关就可以了啊。到了外面他就跟我没关系了,在那
之前要小心的送他走啊」
 慎二走进里面的房间了
 
 「………………」
 我不说话地看着Rider
 「………………」
 被黑色衣服包住的Rider一句话都不说
 不过意外的是───靠近一看,她有着很鲜明的轮廓
 
 伸到地面紫色长发虽然只让人感到血的味道,但我同时也发现那是
非常美丽的
 ……不,因为她那打扮,跟她正面相对地看着也很不好意思,但这
衣服跟她的轮廓,真是十分地相配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被血濡湿的巫女
 在邪恶的同时也是神圣的,名为Rider的从者,就是如此地充
满矛盾
 
 「………话说回来」
 
 英灵之中,有这么多美人吗
 当我带着恐惧地抬头看着Rider的脸时,就不由得这么想
───咦,以女性说好高啊
 Rider好像超过一百七十公分不是吗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5:56

 「…………呣」
 现在不是冷静观察的时候
 跟Rider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好,得赶快离开间桐家
 
 Rider真的跟到了玄关
 ……该怎么办呢
 虽然从她身上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但如果跟她说话,她说不定会
回答些什么
 
 ───>?????话???
 
 「……Rider。刚刚慎二说的是真的吗」
 我姑且问了一下
 
 「────────」
 Rider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那长发被风吹动而已
 
 「…….也是啦。不好意思,明蒙就是敌人还问这种无聊事」
 我跟Rider道谢后,摆摆手出了明关
 
 ────突然
 
 「不是说谎。那座山中是真的有魔女栖息」
 
 「咦……Rider?」
 「要打倒她的话请小心。因为那魔女,对男性了如指掌」
 
 Rider淡淡地说着
 听呆了的自己一回过神来,就用力甩了甩头
 
 「啊、那个……谢谢妳的忠告。───还有慎二就拜托妳了。因为
那家伙就是那样,妳要保护他」
 
 我慌慌张张地回答
 是我的样子很好笑吗
 
 「……你人很好呢。我能了解慎二会想要拉拢你了」
 Rider轻轻笑了之后,就消失在间桐家中了
 
 走下坡道,回到了交叉口
 从这里往另一边的住宅区上去的话,就能够回家了───
 
 「……有主人在柳洞寺中、吗」
 从这里走一个小时就可以到山上
 走过没什么人的山间道路,就可以找到通向柳洞寺的山门
 
 柳洞寺因为是在山上的大寺庙,占地几乎跟学校一样
 连墓地都很广大,可以说有着是五十名修行僧生活的小世界
 町内的人们一方面受柳洞寺照料,一方面也崇敬柳洞寺为圣域,不
敢轻易进入
 
 「……对了,最近都没去过柳洞寺哪」
 
 是从去年夏天,要做精神修行而去那边住过以后就没去过了吧
 因为觉得寺庙生活真正严苛的是在冬天,所以本来打算寒假再去打
搅的───
 
 「呣? 翘掉下午课程的男人,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
 柳洞寺的继承者,柳洞一成突然出现了
 
 「唷。学校已经放学了吗?」
 「正是放学了。我因为学生会里没事做就要回家的,不过有什么事
吗。就我所看到的,你好像在眺望山上的样子」
 
 「啊啊,没什么事。只是总觉得想要回家而已」
 「哼。这样就不去上课,把老师当演员了啊。───那。我是在问
你为什么要眺望山上喔」
 
 「…………有点事哪。一成,问你一下。最近啊,有什么奇怪的事
吗?」
 「嗯呣。变动是常有,不过倒没有什么大改变。山上的日子就是平
稳,然而平稳才是日常生活喔」
 
 「抱歉啊一成。我是在认真说的」
 「你、你很失礼哪! 我也是认真的喔」
 
 「好像是哪。那就我,我白担心了」
 「嗯呣,懂就好。我会跟卫宫乱开玩笑吗」
 一成咳了一声冷静下来
 
 「……不过,嗯呣。说到变化倒也是有,是怎么回事呢」
 「咦……? 变化、寺庙内吗……!?」
 
 「啊啊。不是山上,是寺内的空气在浮动。虽然好像是父亲认识的
人,不过是有点麻烦的客人哪。虽然是很美的人但不好应付。真是的,
大家都在为一个女人骚动什么啊」
 
 「女人───柳洞寺里,有尼姑吗?」
 
 「没有。有点特别哪,虽然是借住到结婚式前────不,的确是
很美丽的人啊,从井中汲水的样子,连我都看呆了」
 「有点特别是哪里特别啊……呃、一成? 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呣,不行。女性是不行的啊。应该斩断色欲,要冷静啊一成」
 学生会长喃喃地念经
 ……真是败给他了。太认真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就很难应付
 
 「喂喂─,一成没事吧」
 「没问题。觉得自己修行不足,想要更加精进」
 
 果然是没在听我说话吗
 一成对自己喝了一声,往町内深处走掉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下了
 跟昨天一样,我今天也是第一个回家的
 樱跟藤姐不久就会来了吧,远阪也会回来吧
 
 「……要讨论从慎二那听来的话,得等樱和藤姐回去才行哪……」
 没办法在那两人在时说什么悄悄话
 既然这么决定,就赶快准备晚饭吧
 
 昨天被远阪打败了,而且也得让藤姐的心情变好
 做菜时比爱情更重要的是工夫
 既然期望必胜,就得花上平常的两倍时间才行
 
 ────然后
 要说结果是怎样呢
 
 「哼! 什么啊、我可不会输的啊! 远阪同学是笨蛋、坏孩子」
 「我说的不是菜的味道。而是说既然这是藤村老师所说的,到目前
为止最好吃的晚饭,那分给大家比较好不是吗」
 
 「……呣─……我觉得不是喔。远阪同学不是说过不是很想吃士郎
做的饭吗」
 
 「那是只有早上而已。晚饭应该要好好吃的,而且晚饭是我跟卫宫
同学轮流做的,我当然有权利吃不是吗。如果不喜欢的话,明天开始
就请藤村老师来做吧」
 
 「呜───妳这个性就是会攻击人家要害。可恶,我可不记得自己
有这么过分的学生啊」
 藤姊把抱着的饭盒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回餐桌上
 就这样,五人分的特制炒饭安全地归来了
 
 「……我说藤姐啊。今天的饭跟山一样多,所以没必要抢喔。饭菜
我都照人数做的」
 (嚼嚼)
 
 「对、对啊……不过学长,这会不会有点做太多了」
 (咬咬)
 
 「嗯。四人分的饭桶迭了两层,明显地过多了」
 (吞吞)
 
 「不是饭桶,是饭盒。没关系啊,今天的主菜是饭所以做多一点也
可以。有剩的话就做成饭团,也可以当明天的午餐」
 (嚼嚼)
 
 「啊,那也可以分给我吗? 虽然我不喜欢炒饭,不过这个就另当别
论。哪哪,好像放了很多东西进去,是什么啊?」
 (咽咽)
 
 「基本上是蘑菇炒饭吧。虽然搀入油炸食物但也用柚子引出香味,
很复杂的」
 (咬咬)
 
 「…………没关系! 既然这样我就一个人把它吃光,你们看着吧
─!」
 
 藤姐放弃抢夺饭盒了吗,开始用非常猛烈的势子扒着饭碗
 饭碗一瞬间就空了,然后藤姐就这样毫不停顿地再要一碗
 
 「……是可以啦。不过不用那么急也有饭啊,藤姐」
 「没关系! 士郎的饭就由我来吃、才不给这两天才来的人!」
 藤姐一把抢回饭碗
 
 「────?」
 哎呀真是的,莫名其妙
 樱好像很尴尬似地笑着,远阪错愕地不理藤姐,Saber一副不关己
事地吃着饭
 ……难得打起精神做饭的,这是反效果吗
 本来应该让远阪认输的晚饭,就因为藤姐的奇怪举动而吵闹地结束

 
 「那么学长,我告辞了喔」
 「喔。藤姐,樱拜托妳了啊。要好好送到家里喔」
 「是是。我知道,放心吧」
 藤姐用轻快的脚步握住樱的手
 
 「怎么了? 士郎的脸好像很疑惑的样子」
 「当然疑惑啊。一般人吃了那么多饭后会动不了的」
 
 「是吗? 虽然有点痛苦,但只要吞下去就可以动啊?」
 所以问题就是在那无止尽的食量啊老虎
 不愧是野生老虎,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她不要随便闯入人类社会
 
 「那明天见啦。妳们不要熬夜喔」
 「是的。晚安,学长」
 「嗯,士郎晚安」
 
 送走她们两人后,我回到客厅
 因为事先说过晚饭后我有话要说,远阪和Saber表情认真地在客厅
等我
 
 「辛苦了。───那你要说的是什么?」
 「跟其它主人有关的。我有件事想让妳们听听」
 Saber微微挑起了眉毛
 ……既然身为从者,那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安稳的日常生活,而是
挥剑战斗吧
 
 不过,她的伤应该还没治好
 被Lancer的”宝具”贯穿胸口的伤,就算是Saber也没办法轻易治

 
 「────────」
 这么一想,我不禁犹豫起该不该说慎二的事了
 我也跟慎二一样
 希望极力避免由自己挑起战斗,而且───眼前的少女,我怎么想
都不认为她适合挥剑战斗
 
 「士郎。不是有话要说吗」
 「啊───啊啊。也对哪,还是必须说一下。……我就直接说了。
我今天,跟骑兵和她主人见面了」
 
 「什、跟骑兵的主人见面、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怎么会这样! 居然一个人去跟敌人见面、你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什
么了!」
 「呜哇、等一下、冷静一下啊……! 没事的,我没受伤,别那么生
气」
 
 「还说别生气───不,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因为士郎的行为而错
愕而已」
 「……我跟右边的一样。算了,抱怨已经过去的事也没用。那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士郎」
 
 远阪和Saber用着明显是生气的眼神瞪着我
 ……真糟糕
 本来虽然想过会被说是轻率,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认真生气起来
 
 「……在今天下午见面的。只是他说要跟我说话才跟他走的,没有
要战斗」
 「看了就知道了。那么,骑兵的主人是什么家伙」
 
 「不是什么家伙,是慎二喔。他在我正寻找着学校的结界时叫住我。
说是有话要说叫我跟他走,我就到间桐家了」
 
 「什────慎二、真的是那个慎二!?」
 「啊啊。Rider也听慎二的话,他也知道圣杯战争喔。他说是
因为间桐家是有历史的魔术师家系,是吗?」
 
 「咦───啊啊、嗯,是那样没错……不过不可能的喔。间桐家在
上一代应该就已经枯竭了。间桐家的小孩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魔术回
路。这是绝对的喔」
 
 远阪断言
 既然这家伙说的这么肯定,那慎二跟樱真的是没有魔术回路的一般
人吧
 
 「啊啊,慎二也这样说了。不过他还说只有知识留了下来。还有只
有身为长男的慎二有学习,所以樱不知道。……简单来说,就是跟我
类似的类型啊。他说因为自己没有魔力,所以不会被远阪察觉喔」
 
 「……这样啊。糟糕了呢,确实有这样的例子吗……。如果有魔道
书的话也应该可以当上主人吧,啊啊真是、这样子我的行动不是完全
被他知道了吗、笨蛋」
 
 远阪喃喃地反省着
 ……嗯呣。虽然远阪是接近完美了,但好像有些脱线
 问题就是,她专门在重要的关键上脱线吧
 
 「是我失误了。应该好好注意慎二的。如果早知道的话就不会让他
布结界的」
 「啊啊,不对。慎二说学校的结界不是他干的喔。还说学校里有另
一名主人」
 
 「嗯,那也是。学校里的确有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主人喔。不过
士郎。你该不会相信慎二说结界不是他布的吧?」

有须秀树 发表于 2007-7-12 16:16:24

「……不,我人可没那么好。既然慎二在学校里,那我想就有一半
的可能是他干的。剩下的一半,就是还不明身分的主人吧」
 
 「一半呢……我觉得这样人就已经够好了。算了,这样也没关系。
这是你的特色嘛,慎二也是因此才会对你表明身分的吧」
 「?」
 
 「算了。那你跟慎二说了什么话」
 「他问我要不要合作。慎二好像也不打算战斗。看起来像是因此想
找认识的人合作的样子」
 
 「咦───士郎,你该不会跟慎二」
 「不,我拒绝了,当然啊。我已经跟远阪合作了嘛。就算要回应,
也得先跟远阪商量不是吗」
 
 「啊……嗯。那、是那样没错。不过你说了拒绝了吗?」
 「啊啊。刚刚虽然那么说,但对慎二的回答是我独断的。也不是什
么要说给远阪听的事。……啊,我果然还是太轻率了吗?」
 
 「……没有。士郎的判断很正确不是? 不过,你是以个人身分被邀
请的,让我来评论也不合道理嘛」
 远阪扭捏地说着,总觉得不像她
 
 「慎二说的话就这样。以我来看,Rider并不是很强的从者。
不及Berserker,我想也没有Lancer的威压感。Rider本人也比
我想的来得正常」
 
 「……主人既然有这种感觉那就应该没错吧。不过,从者的实力会
被手中的宝具左右。在明了Rider是什么人之前请不要大意,士
郎」
 
 「……啊啊。我完全不知道Rider是什么英雄。Lancer或是
Rider都很有英雄的感觉不是吗。但Rider没有,感觉好像
跟一般的从者不一样
 
 「───跟一般的从者不一样,是吗。我不知道原因,凛可以说明
士郎的感觉吗?」
 
 「咦……? 啊、嗯,理由我倒是知道喔。这个呢,从者是怎样的英
灵,是会受召唤其出来的主人所左右的。主人跟从者,会是很相似的
人喔」
 
 「也就是说,品性高洁的主人,就会召唤到个性相似的英灵。反过
来说,心中有着深刻伤痛的人,就会叫出有同样伤痛的人。士郎在
Rider身上感受到的不自然感就是因为这么啊。有着扭曲心灵的
主人,有时候叫出的不是英雄,而是接近英灵的怨灵喔」
 
 「接近英灵的怨灵……那该不会是,之前远阪说的────」
 「对。就是最喜欢看到血、不把杀人当一回事的杀戮者喔。实际上,
也有英雄是只留下大量杀人传说的,所以那种家伙会成为从者也不奇
怪」
 
 「────────」
 是、这样的吗
 虽然Rider身上只有血的味道,但她没有那种嗜血杀人鬼的形
象啊……
 
 「……算了,Rider的事就这样吧。最后还有一件事,这说不
定是最重要的。因为啊,从Rider的话听来,柳洞似中好像也有
主人。那家伙好像在从町上的人身上收集魔力,这件事,妳们怎么想?」
 
 「柳洞寺……? 柳洞寺是,那座山上最高处的寺庙?」
 「就是那样。怎么,有想到什么吗远阪」
 
 「怎么会,正好相反喔。我可没去过柳洞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主
人,但一般来说不会把那么偏僻的地方当根据地的喔」
 
 「也对啦。我听到柳洞寺时也吓一跳。就算不会引人注目,但寺里
可是有很多和尚在生活的。要是做什么可疑的事的话,我想马上就会
引起骚动吧」
 
 「哼─……那还不能相信呢。就算真是那样,但柳洞寺是在郊外的
郊外吧? 从那边收集深山和新都两边的魔力,与其说是大魔术不如说
是在浪费魔力喔。就算花上收集来的魔力,也不可能进行那么大规模
的魔术的」
 
 说完,远阪表情复杂的沉思着
 因为我是依赖远阪的意见的,这家伙就算不抬起脸来我也不能说什

 
 「───不,士郎说的话很有可信度。如果据有那寺院的话,那种
程度的魔术自然地就会进行了」
 「? Saber,妳知道那寺院───柳洞寺吗? 我还没带妳去过喔」
 
 「士郎你忘了吗。我上次也参加过圣杯战争。所以对这町很熟悉,
也知道那寺院是灵穴这件事」
 
 「───灵穴!? 等一下、那个应该是我家喔!? 为什么一块土地
上会有两个地脉中心点啊!」
 
 「那我也不知道,不过总之那寺院对魔术师来说,是可被称作神殿
的土地。听说那是这地区的命脉集中处,所以是绝好的集魂地点吧。
魔术师只要在自然的流动上加工,就能从町上收集生命力」
 
 「……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不过,那样的确就能夺取町上人们
的生命呢……」
 
 「简单来说柳洞寺就是灵力优秀的土地吧? 那是当然的啊。不然就
不会在那里盖寺庙了啊」
 
 「呜────那、那是当然的啊。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啦」
 「也对啦。寺庙跟神社之类的,从以前就是盖在接近神的地方来保
护町内的嘛。和尚不是向神佛祈祷来赐予幸福,而是封住鬼门驱除祸
害的。照这道理来说,柳洞寺所在的山当然也是神圣场所吧」
 
 「唔────」
 「喂───虽然我觉得不会。不过妳该不会,把柳洞寺当成装饰用
的寺庙吧?」
 「对啊、不可以吗!? 我以前都只把那当成虚有其表的寺喔、因为
那寺里没有实践派的法术师啊!」
 「实践派的法术师……? 那是什么啊」
 
 「以念经或信心、祈祷以外的方法使灵魂成佛的人。虽然得道者只
靠神佛之力就能完成,但因为修行浅的僧侣无法接触神佛,所以就像
我们一样创造提高自己力量的法术。那些人有像是组织一般的东西,
但在这国家因为跟我们的魔术协会不合所以不清楚」
 
 「不对,比那更重要的是寺庙喔。如果那寺庙是灵脉的话,主人们
应该会抢先占据吧? 为什么其它人会放过那地方呢,不是很奇怪吗」
 
 「不,就是因为有柳洞寺在吧。柳洞寺看守着灵脉不被坏人利用」
 「柳洞寺的僧侣全都是纯粹的修行僧不是吗。他们不是像我们一样
非人的家伙,如果是主人,要拉拢他们一点也不费事」
 「不对,凛。的确,如果是主人应该很容易就能压制住那寺院。可
是,那座山被布下了对主人很不方便的结界」
 
 「? 对我们不方便的结界……?」
 「是的。那座山上被设下了排除自然灵以外灵魂的法术。虽然对活
着的人类没有影响,但对我们就像鬼门一样」
 
 「排除自然灵以外灵魂───那是说从者无法进入那座山啰!?」
 
 「虽然不是无法进入,但能力会降低吧。因为只要一踏入,就会像
受到令咒限制不能接近一样」
 「───那么,柳洞寺的主人是怎么维持住从者的啊」
 
 「不,寺院内部没有结界。听说那结界原本就是守护寺院的境界线。
结界是只能阻挡外来者的东西,没有在此之上的能力」
 
 「……那只要想办法进去的话,就没有那约束从者的法术? ……不
过好奇怪哪。像那样封闭寺院的话会挡住地脉不是吗。至少得开一条
道路,才能做成地脉的中心点啊?」
 
 「是的。寺院的规则是,不会拒绝从正门来访的人。因为这规则,
我听说只有连接寺庙的参道上没有布下结界。那寺院只有正门,没有
约束我们从者的力量」
 
 「……原来如此。那也是呢,如果关上全部的门空气会变沉重
的。……哼嗯,只有一个的正门吗……」
 
 「我要说的只有这些事。───那么请说出结论。既然知道有主人
在,我想应该只有一个方法了」
 
 「────────」
 我知道Saber想说什么
 她的眼睛在诉说着,既然知道敌人的所在就只有打进去
 可是────
 
 「我不去。怎么看都像陷阱,而且老实说情报只有这些还不够。既
然要去对方的根据地,至少该等到知道对方有什么从者的时候喔」
 
 「……很意外呢。我本来以为凛会赴战的」
 「轻视我也没关系喔。我的Archer还没到万全状态,暂时就旁观吧」
 
 「我知道了。那么士郎,就我们去那寺院吧」
 「────────」
 Saber说的理所当然
 但是
 
 ───> 战???
 
 「───不,我也跟远阪一样。还是先不要对那边出手比较好」
 
 「什……连你也说不要战斗吗……!? 愚蠢、过去休养生息是为了
什么! 既然知道敌人的所在,就要立刻出击才是战斗吧!」
 
 「───我知道。不过等一下Saber。如果在柳洞寺的主人是那么
小心的家伙,就绝对会布下陷阱。一点策略都没有就冲进去是自杀行
为。远阪说的对,我想至少该等到Archer恢复才行」
 
 「那种危险是当然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不受伤地赢得胜利。
就算落入陷阱,只有没有失去生命就能战斗。就算受了重伤,只要打
倒那主人就好了不是吗!」
 
 「什────别乱说、受伤怎么会没关系! 知道危险而去是没关
系。不过像那种特攻行为是在做蠢事。……我身为主人,不能让Saber
做那种危险的事」
 
 没错,到柳洞寺去的行动,绝对是特攻行为
 在通往寺庙的唯一道路上,一定会有着什么阻碍
 了解到这点还要去是可以,但是没有解决策略地就挑起战斗,只不
过是自杀罢了
 就算Saber很强,但她有我这缺陷在
 
 如果勉强战斗,那结果就是────
 
 我绝对不会让那景象再现
 
 「……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听好了主人,从者就是负责受伤的。居
然因害怕从者受伤而避免战斗,我不会容许我的主人这么做」
 
 「───啊啊,不容许也没关系。如果Saber要乱来的话不管几次
我都会阻止妳的哪。……不喜欢的话就赶快把身体治好。你的伤还没
完全治好吧」
 
 「那在战斗上不会有问题。不需要因为在意伤势就延后战斗」
 Saber的战斗意志不曾稍减
 
 「────」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我都说这么多了这家伙还不懂呢……!
 
 「啊啊这样啊。不过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同意的。之前Saber不是
也那么说,然后被Rider打倒了吗!? 妳还打算勉强战斗、让我
跟妳再次一起被打倒吗!? 别开玩笑、我可不想再死的那么惨
了……!」
 
 「────────」
 然后
 本来以为会立刻回嘴的她,屏息了一下子
 
 「……说这种话不是有点卑鄙吗,士郎」
 
 Saber像在谢罪一般,说出了这些话
 
 「…………真是不好意思哪。总之,还不能由我们出击喔。我也不
想放过柳洞寺里的主人。不过我们还不是能战斗的状态。就这样去战
斗,要是被打倒了,那谁要去阻止柳洞寺里的主人啊」
 
 「听好了,要由我们出击得等妳的伤治好、万全状况下才行。有意
见的话,就赶快去找别的主人吧」
 
 「───我知道了。既然主人,这么说的话」
 Saber用平稳的声音回答,然后就陷入沉默
 
 ……谈话结束了
 远阪回到房间,Saber也是
 
 我一个人留在客间,非常地后悔
 不,后悔也来不及了
 明明还有其它说法的,为什么我
 
 就只能用,使她露出那种表情的话来说服她呢───
 
 ─幕间─
 
 这是一个没有风的安静夜晚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在地上没有活动的东西,万物都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沉淀的黑暗
 町上像是黑暗的深海,仅有着从云间透出的月光
 
 云朵流动着
 地上没有风
 然而大气却在遥远的上空呼啸,带着数层的云朵游动
 
 「────起风了哪」
 
 是听到不可能听到的风声了吗
 她的耳朵微微颤动,然后抬起头小声说了
 
 凝视天空,不初声地伫立在庭院的是名为Saber的少女
 金发在黑夜中变得更美,澄澈的绿色瞳孔看着忽隐忽现的月亮
 
 「────────」
 
 她向庭院的角落看了一眼
 
 那里是仓库,她的主人就睡在里面
 
 「────如果你说不想战斗,也没关系」
 
 卡恰一声
 钢铁的碰撞声,没有让任何人听到,就这样溶于黑暗中
 月亮隐没,又出现
 在上的云朵流走的一瞬间,少女的样子突然一变
 
 沉重坚硬的银之甲冑
 穿上青色衣服的那模样,已经不能称做少女了
 用超群的魔力编织而成,如铁壁般的防具
 还有用凌驾人类的魔力隐藏的,无形之剑
 在战场上不败的模样,在现代,更决定了她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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