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17:00

<P>敌第十特战师与混21师一齐向我自一师扑来,我精巧地指挥部队把敌军诱进哥伦比亚,并会同自三师、自四师发起反攻,把见势不妙企图撤退的敌军两个师歼灭在委内瑞拉奥里诺科平原上的肥沃田地中。</P><P>敌第六机甲师与自二师在巴西、秘鲁交界的亚马孙河上流密林中胶着混战,得悉第十特战师和混21师被歼后急忙撤回马瑙斯。而布置在巴西、哥伦比亚边境上的弗军混23师回撤不及,被从委内瑞拉返回哥伦比亚的自三、四师与从秘鲁突进其后的自二师合围歼灭。</P><P>敌巴西军团其他部队不敢再战,尽数逃向马瑙斯。</P><P>自由军整顿好部队,分三路向马瑙斯敌主基地进击。战斗很快演变成了原始雨林中惨烈的近身肉搏战,双方的机甲飞车都不敢停留或游走于空中成为高速飞弹的靶子,于是林中数十米甚至数米距离内的交火变得正常。高耸的树干,生长的遮蔽天日的各种绿叶,纵横交错的水道都成了妨碍我军攻击的敌人,相应地也为对方的反扑设下了重重陷阱。</P><P>我指挥自一师以后撤—伏击—追击——再后撤——伏击——追击……的战术,大量消耗了弗洛狄突击22师的有生力量,并攻击前进到马瑙斯城郊的敌巴西主基地前。敌基地守军依托坚固的防御工事顽强抵抗,我军一时无法攻进。我当即命令部队停止强攻,先将敌基地包围,同时请求总司令部向基地内发射反催眠声波炸弹(这种炸弹要在敌军官兵未进入战斗的亢奋状态时才能有效)。</P><P>9月24日凌晨三时,基地内的敌军投降,敌第六机甲师失去后方依托,不敢恋战,以巧妙的迂回机动摆脱了我军逃入地下。敌第四混成师余部被我军团团包围,全部被歼。</P><P>巴西战役以我军击溃敌巴西军团,歼敌四个半师共四万余人,全面解放南美而告终,然而,看似恬静秀美实则杀机四伏的雨林也吞没了近5000名自由军官兵的生命,包括……</P><P>9月24日中午,我正指挥部队用美国提供的速凝高强度水泥封堵巴西通道口,千叶雄总司令亲自打来可视电话,命令我率手下的三位旅长一起来总司令部开会。</P><P>师长旅长一起去的话——是要开军政联合会议了吧,一般的军事会议师长参加就可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呢?我抱着一大堆天上地下的猜测踏进了会议室――马瑙斯市政厅的市长办公室。</P><P>四名师长,十二名旅长、空军、海军司令、千叶雄总司令以及总后勤部长赫尔?布莱德上校、总装备部长诺曼?考威尔上校先后落座,唯独不见了总参谋长、解放党党首吴明胜学生少将。心中顿时一团迷乱,不祥的预感一点点冒出头来。</P><P>“遗憾地告诉诸位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总参谋长吴明胜少将,于今天凌晨四时因飞车坠毁逝世……”</P><P>千叶雄平静地,一字一句地讲完,然后用他那令人厌恶的兴奋目光扫视我们的脸。</P><P>他一点也没有悲痛的神色,他甚至根本没有提到“悲痛”二字,他的宝贝儿子――千叶宏南更是面露喜色,我来不及悲伤,首先愤怒了。</P><P>“诸位,战争仍在进行中,未来势尚不明朗,我们不能没有一位英明能干的总参谋长,今天会议的主题,就是哀悼吴明胜将军的同时,推举出新的总参谋长。”</P><P>“吴明胜将军尸骨未寒,我要求先举行葬礼,再选举总参谋长。”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出来。</P><P>“葬礼稍后便举行,陆云少将,我知道你与吴明胜将军关系非同一般,但请你以大局为重,全军的实际指挥官――总参谋长一个小时了不能缺少。”</P><P>“总司令说得对,”千叶宏南与他老爹一唱一和起来,“巴西的敌军虽然已被扫清,但说不定何时敌军会在中美洲某地登陆,截断我军路,我们极其迫切地需要一位新的总参谋长率领我们继续作战。”</P><P>“我提名千叶宏南少将!”自2师自4旅(原千叶任旅长的机1旅)旅长阿诺?阿得里克上校叫道。</P><P>“我提名柯克?达奇少将,就现在而言,达奇将军是我们当中最资深的将领,稳重而有谋略……”自3师自8旅旅长史兰?史达芬上校缓缓说道。</P><P>“史达芬,不要把我推向力不能及的工作吧。”柯克?达奇少将声调低沉,神色冷静,“为什么不让战功赫赫的军事天才――陆云少将来担任这一要职呢?从地下的诺尔洞区到我们身边的巴西雨林,陆云出神入化的指挥令我们看到了一次次精彩的胜利。是的,他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要年轻,但我认为,超凡的能力与果敢的决心要比几十年堆积下来的陈旧经验要有用得多,对现在的自由军而言,我们需要能打胜仗的指挥官,而不是轮资排辈的老官僚。”</P><P>“的确,陆云少将至今为止从未打过败仗,他指挥的部队总能为全军的胜利提供关性的支持。”自由特种旅旅长维斯比?哈德兰上校说。</P><P>“事实是大家看得到的,陆云少将在几个月的战斗中表现出的非凡才能证明他完全可以胜任总参谋长一职。”自由空军司令弗里次曼?冯?阿德兰德上校说。</P><P>“投票选举,总司令阁下,我请求以不计名投票的方式选举新的总参谋长。”阿德里克上校叫嚷到。</P><P>千叶雄总司令揉搓了一下他肥厚的下巴,点点头说:“可以,《军政联合会议章程》中已规定了重要职位的任免要由军政联合会议民主决定,不计名投票符合这一规则,那么现在就开始吧,各位把自己心目中总参谋长的人选写在一张纸条上呈交上来。”</P><P>“希望大家从自由军的前途命运考虑,作出明智的选择,千万不要抱有门阀派系的心理。”柯克?达奇将军补充了一句。</P><P>千叶雄总司令皱着眉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P><P>选票很快收齐,当场点票和唱票。</P><P>柯克?达奇将军得了6票,千叶宏南少将获5票,我这里是10票。</P><P>千叶雄总司令绷着脸宣布:“根据《军政联合会议章程》及不计名投票结果,我以自由军总司令的身份任命陆云少将为自由军总参谋长……”</P><P>接着立即召开了高级军官中的解放党党员会议,由柯克?达奇将军临时主持,会上选举柯克?达奇少将为解放党代理党首,我为解放代理副党首。</P><P>20岁的我,就这样走进了自由军和解放党的核心领导群中,却感觉不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兴奋。</P><P>吴明胜将军的葬礼于9月24日傍晚举行,安葬地点就在马瑙斯教堂后的公墓,他预留在总司令部的一份遗嘱上写道:“……请把我葬在我死掉的地方,不论战死,病死还是意外而死……我不想死后还要占用本应由活着的战士们使用的飞车的空间,也不想像烤面包和桔子汁那样被运来运去,就地解决吧……”</P><P>第一次见到那份遗嘱里,我眼眶湿了,后来落了两滴眼泪,自十年前我外婆过世以来,我还从未哭过。</P><P>吴明胜――他改变了我的命运,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我不知不觉中也逐渐形成了对他的依赖感,可是现在,我被推到了近似于他的位置上,我将改变谁的命运,供谁依赖呢?</P><P>“相信自己。”吴明胜将军的话回响在耳边。</P><P>是啊,要相信自己,可是,感觉四周空荡荡的,好孤单的样子。</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18:00

<P>“陆云!”一身素白的小莹眼眶红肿地出现在眼前,我吃了一惊,来不及与她说话,她已扑进我怀中,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呜咽起来。</P><P>“将军,”考威尔上校凑到我耳边,“或者叫你陆云好些,吴小姐其实早已随总司令部来到美洲,一直在总司令部直属医务队工作,吴明胜将军为了不令你分心,没有告诉你,也不让我们这些认识你的人向你透露。”</P><P>“是这样……”</P><P>我抱紧了久别的小莹,抚着她如丝般轻柔润滑的长发轻声安慰:“哭吧,哭过一阵就好了,我和你一样伤心,可我们都要坚强起来啊……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任何受伤害……”</P><P>“我不要你什么……”小莹抽咽着说,“我只要你活着……你不知道……我常常在梦里……梦到你的飞车被击中……有时候……有时候我好想在医务的病床上见到你……这样你就不用到那随时会丧命的战场上去了……我好怕……怕再也见不着你了……”</P><P>“小莹……”</P><P>
 </P><P>三</P><P>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我必须尽快展开总参谋长的工作。除了保留总参谋部原有人员外,我把自一师师部的波尔达少校调进了总参谋部,并要求总司令部将其晋级为中校。自一师师长一职,我推荐由自3旅旅长米克?弗克斯上校接替,总司令部很快发了任命书,并晋升米克?弗克斯为准将。</P><P>9月25日,自由军以钢筋水泥严严实实地封堵住了巴西通道口,美洲大陆暂时平定下来,而此时,亚洲战局又吃紧了。</P><P>从8月下旬到9月下旬,自由军主力集结在美洲,东亚和东南亚地区仅留驻一支3个营组成的游击部队,负责在该地区的丛林山地中阻碍敌军向北侵击。</P><P>然而敌军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均未发起大规模的进攻,而是加紧建设澳大利亚的基地群,并夺取了新西兰及印度尼西亚的少数岛屿,基本上处于守势。主要原因大概是兵力大多抽调到了美洲战场,亚洲方面无兵可用。</P><P>敌军在美洲大陆被打得落花流水后,又盯上了东亚地区,派驻卡帝国军内部的间谍报告:“敌第六机甲师逃入地下后,立即乘海军潜舰开往中国沿海,企图在中国的长江三角洲一带登陆,进而奇袭中国内陆,绑架留在中国的自由军官兵家属。”</P><P>“他们已经堕落到要使用这种卑鄙手段的地步了。”</P><P>“第六机甲师――哼,注定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心啊。”我身边立着的,仍然是波尔达(已经晋升为中校了)。</P><P>当时,卡帝国军的海军舰队严密封锁了东太平洋海域,每天起飞数百架舰载机空巡逻,而大西洋海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且有情报表明,敌军在大西洋的水下基地部署了大批海军陆战队,随时可以从水下出击拦截从大西洋绕道往中国的我军部队。</P><P>权衡再三,我决定派自由海军往东太平洋作战,打破敌人的封锁线。</P><P>9月26日,自由海军倾巢出击,在北太平洋海盆地区袭击敌皇家海军第三分舰队第二战舰大队,击沉敌舰6艘。</P><P>3天后,在美国核潜艇的协助下,自由海军又攻击了游弋在东太平洋海盆一带的敌第三分舰队第三战舰大队,击沉敌潜水战舰5艘,重创2艘(包括1艘993000吨的基地潜水母舰)。自由海军两次战斗仅损失“战斗”号护航潜舰1艘,成功地撕破了敌皇家海军的封锁线,东太平洋海盆海战后,我请求晋升自由海军司令哈瓦特为准将,当即得到批准。</P><P>10月4日,由自三师师长柯克?达奇少将统领的自一、三师和自特旅飞抵上海,并于当天午夜歼灭了偷偷上岸的敌第六机甲师。之后的两天里,自由军部队与中国军队一道在中国沿海、近海一带布置了由水雷、自动对空导弹,钢丝网组成的防登陆障碍线,断绝敌两栖攻击的企图。</P><P>10月7日,北美形势骤变,当天在近百艘各式潜舰和两千多架舰载机和支援下,敌弗洛狄41、42、43、45机甲师从哈得孙湾登陆加拿大,先控制了滩头阵地,接着44、46突击师、47混成师加上由各路雇佣军、弗洛狄残军组成的北美第二、第二突击纵队跟进上岸,各部队汇组成新北美军团,司令官奥尔?撒顿中将――原雇佣军第四军区司令官,上个月巴西战役中被俘的雇佣军总司令阿力克斯?乔森上将的妹夫。</P><P>新北美军团辖有7个弗洛狄预备军师,2个雇佣军弗洛狄军混合纵队(相当加强师),兵力9万,装备机甲1万部以上,表面看来,是我军遇上的空前强大的敌军团级部队。</P><P>当时自工师,自4师已返回到美国的圣路易斯基地休整,得悉卡帝国军大规模登陆后,我命自2师开赴芝加哥,自4师进驻底特律待机,同时命派往中国的自1、3师及自特旅尽快赶来北美。</P><P>“无论如何,兵力对比还是太悬殊了。”波尔达中校叹道。</P><P>“是啊,中国和欧洲各留了3个加强营,大约5000人不能参战,巴西战役中的损失还没有好好补充,手里能用的4个自由师加上自特旅,也就三万六千人,三千五百部机甲的样子吧。如果现在能多一个师给我,指挥起来就灵活多了,不但能够稳定当前的局面,更可以令我有选择歼敌地点的机会。”</P><P>“天上不会掉下一个师来。”</P><P>“那可说不定,要不要赌一把。”</P><P>“参谋长阁下,还是快点拟订作战计划吧。”</P><P>“报告!预备队司令官霍兰上校请求与陆参谋长通话。”</P><P>总参谋部的通讯兵嗓门都挺大。</P><P>“接过来。”</P><P>明显人至中年的霍兰上校从屏幕中送给一个标准的敬礼:“报告陆参谋长,遵照指示,已将墨西哥战役和巴西战役中的战俘快速教化完毕,其中近一万名官兵愿意马上加入自由军。根据参谋长的授权,我将这一万人编成3个混成旅和两个预备混成团,现除连以上军官任命和武器配发外,编组基本就绪。</P><P>“多谢你了,霍兰上校,这场仗如果能完美地胜利第一功臣非你莫属!”</P><P>“下官只是奉命完成任务,不敢贪功,现编组就绪的一万名官兵正集结在圣路易斯机场,等待总参谋部接收。”</P><P>“我将亲自前往接收,在此之前,控制住机场地区。”</P><P>“明白!”</P><P>波尔达中校耸耸肩:“原来你早有安排,还好没跟你赌,我输定了。”</P><P>“不过这一万人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呀,霍兰上校立下大功了。通讯兵!接总司令部,我要申请晋升霍兰上校为准将。”</P><P>我和总参谋部、总装备部、总后勤部的人员一起捣鼓了整夜,将预备队提供的3个混成旅编成自由第5师,师长卡尔·约瑟夫少将(原2010特战师师长,起义初始因战斗中负伤被迫休养,其统率的2010特战师各部被分到了自由军各旅、师、预备队中――相当于被肢解,最近伤愈,一直留在总司令部中等待任命),另外两个预备混成团则加入巴西战役中损失较大的自4师。到10月8日,自由第5师和番号为117、118团的两个预备混成团已完成武器、给养和配发,团长及其以上的军官的任命完毕,团长以下军官的任命我决定交由旅长、师长(在自5师)或团长(在预备混成团)自行解决,只是任命后的名单要呈交总参谋部。</P><P>“有五个半师了,再加上反催眠声波炸弹,北美大陆广阔的机动空间、北美人民的支持,胜算应该不小。”</P><P>“关键是指挥官的综合素质吧,陆云少将,战略上的必然性并不意味着战术上也就是必然的,你要时刻意识到自己总参谋长的职责才行。”</P><P>“知道了,波尔达中校,来订一下作战方案。”</P><P>“是。”</P><P>10月8日,敌新北美军团主力浩浩荡荡飞越苏必利尔湖,从西北方向逼迫芝加哥。我命令驻芝加哥的自2师师长千叶宏南少将率部直返圣路易斯,而交给了自4师师长道尔·比奇准将(原2010特战师快步11旅旅长,卡尔·约瑟夫少将的部下,曾任自2师自6旅旅长,南宁――桂林战役后调任新组的自4师师长)一个艰巨而冒险的任务:率部从底特律经多伦多、休伦湖东岸迂回到敌新北美军团的后方,其补给基地及可能兴建中的空军基地,之后绕经加拿大中部温伯尼湖一带的森林区,自美加边境西段的落基山脉进入美国,至落基山脉在美国的中段――丹佛地区待命。这个任务最大的危险之处就在于:自始自终,部队都无法得到主力的直接支援,且完全没补给线,部队要靠自身携带的弹药给养完成数千公里的敌后迂回和战斗。一旦自4师的迂回作战成功,我再指挥已集结到圣路易斯的自2师、自5师下面牵制,便可大大迟滞敌军南下的进度,还可消减其士气,为反催眠声波炸弹的使用创造条件。待自1师、自3师和自特旅抵达美国,就可以放手组织大兵团、大纵队的会战,将敌庞大的军团消耗、歼灭在北美大陆上。</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19:00

<P>之所以指派道尔·比奇准将而非千叶宏南少将去执行这一重大任务,我向总参谋部的参谋们解释道:“自4师正驻扎在底特律,而底特律方向正好敌军兵力薄弱,若是换成自2师驻在底特律,我当然也会派千叶宏南去迂回嘛。”</P><P>说服力不是很强。</P><P>10月8日中午,比奇准将率部开始行动,作为配合,我命自2师和自5师疾速进击芝加哥,狠狠打击敌先头部队后快速回撤。</P><P>下午三时,自2师和自5师重创入城不到半个小时的敌弗洛狄41机甲师,又全速撤回圣路易斯,却不见敌军来追。</P><P>“奥尔·撒顿把部队收得很紧,又不敢轻易追击,用兵真够谨慎的。”</P><P>“他是吸取了乔森上将与斯特兰蒂斯中将的教训了吧。”</P><P>“强大的兵力与聪明的司令官,这场仗我们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敌人啊,谁都没得轻松了。”</P><P>“这场大战不也关系了陆云少将你的前途吗?”</P><P>“我知道,我能够坐上这参谋长的位子,既不是靠后台,也并非凭资力,全在于起义以来我创造的一串串大小胜绩。我答应过吴明胜将军,要为他守护那民主自由的‘信念’,我不可以食言,所以要不停地夺取胜利,巩固自己的地位,增强自己的实力,直到有足够的力量去完成我对吴将军的承诺。”</P><P>“说得很实在,陆云,我佩服你天才的能力,更欣赏你这种爽快的性格,我真的很希望能成为你的朋友。”</P><P>“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波尔达,帮我倒杯草莓汁。”</P><P>“做你的朋友就得干这活?”</P><P>“有时候是,哎呀,就‘请帮我倒杯草莓汁’好了。”</P><P>“还不是一样!”</P><P>“别那么小气呢。”</P><P>“呵呵……”</P><P>“你是露出本性了吧。”</P><P>“呵呵……”</P><P>“……”</P><P>10月8日午夜,自4师攻击并摧毁了新北美军团设在卡普斯卡辛地区的补给基地和兴建中的空军基地,敌军主力急忙回师北上,分三路扑向卡普斯卡辛地区,企图将自4师围歼在苏必利尔湖以北一带。</P><P>我命令自2师和自5师绕过敌再攻占并严密设防的芝加哥,直取敌军团的中路,予以牵制性打击后迅速越过密歇根湖,过底特律折返圣路易斯。</P><P>预料之中的,敌军团中路受到攻击后,左路和右路急忙返回求援,我自4师得以逃脱。气急败坏的敌军收拢部队南下寻歼我自2、5师时,自2、5师从敌设防薄弱的密歇根湖一线跳出包围圈,并将敌主力吸引向底特律方向,进一步掩护自4师西逃。敌军主力追到底特律时,自2、5师又折返向芝加哥,将守军惊吓一番后撤回圣路易斯布防。</P><P>被如此折腾了一番,奥尔·撒顿中将更加谨小慎微,他把部队撤出了芝加哥,全军撤到苏必利尔湖北岸的加拿大桑德贝市一带,并在卡普斯卡重建补给和空军基地。</P><P>利用新北美军团北撤给我们留下的喘息时间,我调整了部署,派出少量兵力进驻芝加哥和底特律,与美军合作往五大湖中布置水雷和自动对空导弹防线,在苏必利尔湖南岸和圣劳伦斯河一线建立警戒线,将空军主力转移到落基山区中的丹佛地区。</P><P>10月9日夜,自4师经过近五千公里长途迂回后抵达丹佛地区,10月10日凌晨,柯克·达奇少将率自1师、自3师和自特旅横跨太平洋踏上北美大陆,并于10月10日中午前后与驻圣路易斯的自2师、自5师汇合。</P><P>10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重新整备后的新北美军团再次越过苏必利尔湖,以步兵、机甲交替低速行进的战术,稳步南下。这次为保护后方补给供应,敌军留下了弗洛狄混成47师驻守桑德贝,先前已在芝加哥被我军重创过的机甲41师留驻补给和空军基地卡普斯卡辛,这样敌新北美军团主攻兵力减少到5个弗洛狄师、2个混合纵队,约7万人,而我军已完成集结、部署的有五个自由师加上自特旅,兵力超过四万六千人,敌兵力上的优势有所下降。</P><P>便即使缺少了两个师,新北美军团作为一个整体仍然难以击破,奥尔·撒顿中将收拢部队、稳扎稳打的战法令善于分散敌军、各个击破的我军无从下手。</P><P>“那就把他们往落基山脉诱过去,拖长他的补给线,再派出小股游击队骚扰他的后方,时机成熟时,集中兵力打击其分兵把守的各个补给基地和据点,待其回兵救援时,在高速机动中予以围歼。”</P><P>波尔达中校点点头:“补给是每一支军队都必须注意的弱点。从补给能力上来看,敌人远远高于我们,特别是弹药、武器零件,他们可以毫无节制地耗用,因为地下的工厂里正源源不断地生产着,而我们打不起正面对攻的消耗战,即使我军官兵经验丰富,给敌人造成的损失几倍于我方的损失,激烈交火几小时后,我们也会因弹药竭尽而乖乖投降――大量耗用反物质能量的粒子束炮也不能幸免。”</P><P>“不能给他们任何打消耗战的机会,经过几个月的实战磨炼,我们自由军已能娴熟地进行机动作战,要以己之长击敌之短。奥尔·撒顿步步为营,就不得不分散兵力;缓慢推进的结果,是不得不建立一条漫长脆弱的补给线,尽管他主观上竭力防范被我军各个击破,客观上却为我们创造了分而击之的条件。歼灭其据点内的守军,切断其补给线,必定会造成敌军心大乱,到时辅以反催眠声波炸弹的精神攻势,一切顺利的话,敌军不败都很难。”</P><P>“计划的确完美,下面是实际中的具体执行了。”</P><P>“看看乔森上将的妹夫能有多大长进吧。”</P><P>10月10日午夜,我军象征地抵抗一阵后,撤出了圣路易斯,向西机动到堪萨斯城暂时逗留。</P><P>当然不能让敌军舒舒服服地就这么占领了圣路易斯,布放在空军基地、兵营、食品库等地的炸弹适时引爆(包括为数不少的反催眠声波炸弹),着实让敌军忙活了一阵。</P><P>10月10凌晨,敌军在圣路易斯留驻一个旅后又进逼堪萨斯城,我军留下了少量兵力作游击队,主力撤向落基山脉中的丹佛地区。</P><P>敌军慢吞吞地占领了堪萨斯城,又在城内外关键地带展开清除爆炸物的工作,令他们遗憾的是,我军在堪萨斯城仅安放了几枚土制炸弹,能让他们的步兵小伙子们紧张一阵而已。</P><P>天渐亮时,奥尔·撒顿又派出一个旅占领了堪萨斯城北面的奥马哈,可能是出于警戒并掩护侧冀的需要。</P><P>11日晨9时,我命令隐藏在圣路易斯、芝加哥附近的游击队一起行动,攻击敌补给据点,奥尔·撒顿被迫再抽出一个旅去巩固后路,军团主攻兵力进一步减少到6万人。</P><P>我抓住时机,命全军出击,对奥马哈――堪萨斯城一线的敌军展开一次短促突击。其中自特旅、自1师和自2师以绝对优势的兵力歼灭驻奥马哈的敌机42师机202旅,从交火到完成战斗,前后仅用了不到20分钟,而自3师、自4师、自5师作为强大而极具欺骗性的牵制兵力正面佯攻堪萨斯城,掩护奥马哈方向的部队进行歼灭战。</P><P>突击持续了半小时,在敌军展开反扑之前,我指挥部队整齐而高速地撤回丹佛,期间我急切盼望着敌军高速追来,这样我军就能发挥所特长的高速机动战,至少能予敌军重创。</P><P>奥尔·撒顿极为理智地控制住了部队,奥马哈的部队被歼后,他便放弃了派兵掩护侧翼的想法,全军收拢成密集阵形,继续“像只抱成了团的刺猬那样”向丹佛方向滚进。</P><P>“难得他那么冷静,只好让他尝尝下一招了。”</P><P>11日中午,我命熟悉落基山脉地形的自1师留在丹佛地区游击牵制敌军团主力,我亲率自3师、自5师、自特旅以自4师为先导,沿落基山脉北上进入加拿大,经加拿大中部的里贾纳、温伯尼迂回到苏必利尔湖北岸,准备一举摧毁敌设在桑德贝和卡普斯卡辛的补给基地,整个路线其实就是10月8日自4师从底特律出发绕过大半个加拿大迂回到丹佛路线的逆行。此外,我还派自2师高速穿越敌设防薄弱的奥马哈一线,与游击队合攻芝加哥,以摧毁敌补给据点为任务。各师除自1师外,预定结集地为加拿大的多伦多。</P><P>“猪一样挪动”的敌新北美军团小心翼翼地花了10个小时完成了堪萨斯城到丹佛间1000公里的直线行军路程,与我自1师激烈交火一阵后,被牵着鼻子进入了峰谷连绵的落基山区。</P><P>对我军而言,这10小时用来完成四、五千公里的长途迂回已绰绰有余。</P><P>10月11日午夜时分,我自4师、自3师、自5师和自特旅突然出现在桑德贝城郊,将猝不及防的敌混成47师尽数歼灭,两小时后,我军再度光临卡普斯卡辛,歼灭守敌机甲41师余部,缴获、炸毁了“多得一辈子用不完”的大批物资。</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19:00

<P>几乎同一时间里,千叶宏南的自2师也在芝加哥得手,歼敌机42师机203旅,彻底夷平了敌军设在芝加哥的补给据点。</P><P>12日晨八时许,自2、3、4、5师和自特旅成功完成打击敌补给线的战斗后集结到了多伦多。</P><P>原本最好的想法是敌新北美军团补给线被截断后,奥尔·撒顿会率部高速北返,寻找我军决战,同时恢复补给线,此时我军便有了运动中分而歼之的机会。然而这个撒顿中将依然不慌不忙地,带着军团主力离开落基山区,“一步一个脚印”地稳稳当当返回圣路易斯――那里新建了一个补给基地,贮存的物资只够五个师使用三天。</P><P>“他想保存实力,等待援兵来救吧。”</P><P>“太无赖了,兵力上占优势却采取守势。</P><P>“或许,他的本意就是用自己的庞大兵团作为诱饵,把们调动到五大湖区,然后再调兵从哈德孙湾或西洋方向登陆,以绝对优势的兵力两面或三面夹击。想一想,若是每个方向上的敌军对我全军都占优势,我军又如何对敌各个击破呢?”</P><P>我的忧虑很快得到证实:12日晨9时左右,派往哈得孙湾沿岸警戒的侦察部队报告,几股连级的敌军已在丘吉尔港到乔治堡之间的哈得孙湾南岸登陆,番号各不相同,推测是敌军几个师所属的先头部队。半个小时后,美“弗吉尼亚”号核潜艇发来密报:在距纽约2000公里外的百慕大海域,侦察到敌大批潜舰的活动。</P><P>“这个撒顿,还真舍得牺牲啊。”</P><P>“天才的战略构想。不管撒顿中将是否为这个计划的制订者,光从计划的执行来看,他已经成功了一半,把我们诱到了夹在哈得孙湾、大西洋与密西西比平原之间的五大湖区,这样,只要他们凭借海军优势,以哈得孙湾和大西洋方向各送上五、六个师,简直能令我们插翅难飞了。”</P><P>“陆云少将,连你都中了撒顿的计了,我们接下来……”</P><P>“将计就计!”</P><P>“你是说……要进军圣路易斯?”</P><P>“对,原来布放在圣路易斯的反催眠声波炸弹并未全部引爆,正是要留到现在这种形势下使用。敌人困守圣路易斯,缺少主动进攻时的战斗亢奋感,又因部队连遭歼来,补给被切断,士气一定不高,反催眠声波炸弹正好能发挥最大效用。再加上我地下党的活动,敌军其实离军心涣散已不远了。我军抓住时机全力进攻,歼灭新北美军团之后,退可以转入落基山中,进可以选择哈得孙湾或大西洋方向登陆敌军中的一支适时打击,将立足未稳的登陆部队赶回海中喂鱼去。”</P><P>“嗯,从撒顿中将那边看,我们的确是中计了,事实上,就我方而言,我们一直在执行以消灭新北美军团为要务的原定作战计划,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们的计划已完成了大半,下面就要看大约四万五千士气高昂的精兵如何一举击灭六万军心将散之众了。”</P><P>“波尔达少校,反应蛮快的嘛。”</P><P>“怎么说我也跟了你半年的了,也被你传染了一点啊……对了,那个撒顿中将原来我认识,两年前我在第四军区司令部参谋助理时还跟他喝过酒,当时他还是个准将吧。他平时很少说话,待人非常小心,被司令部的人称为“顶着一筐鸡蛋走路的撒顿”,就算喝醉酒也绝不说胡话,趴在桌上一睡就完了。”</P><P>“那不是仓库管理员或机密局职员的个性吗?这样的武将也少见了点,不过他的胆识和智慧,在雇佣军中却是数一数二了――我的个人看法。”</P><P>“也许,丧失了十几个师后,面临解体的雇佣军就剩下这个可用之才了。”</P><P>“为装在易拉罐中的卡纳姆人作炮灰的雇佣军,还是不必再存在的好。”</P><P>10月12日晨九时三十分,我命令尚在落基山中的自1师全速东进,4小时内与主力汇合于路易斯北面的芝加哥,另外下令活动于圣路易斯周边的游击队作好配合主力进攻的准备。</P><P>12日14时,暗藏于圣路易斯城内外饭馆、酒吧、妓院、厕所、兵营等敌官兵常聚之处的无杀伤反催眠声波炸弹纷纷起爆,30分钟后,我军大队自芝加哥出发,向南疾进。15时30分,担任右冀掩护的自1师先头部队与敌军在圣路易斯西北约100公里的密西西比河上交火,战斗终于打响。”</P><P>奥尔·撒顿似乎早料到我军会南下先收拾他,在圣路易斯周边设置了一道又一道严密的防线,机甲、火力车、步兵都躲进了临时构筑的各种掩体中,明押运着是要损耗我军的兵力、弹药,争取时间以待尚潜于海底的援军飞来。</P><P>我命令部队:“以最强火力集中突击敌防线主翼,不许吝惜弹药!”</P><P>进攻者与防御者相比,前者最大的优势在于可以选择进攻的时间、地点、方式,把持有战斗初期的主动权。进攻一方的指挥官要做的,就是以冷静、果断、精巧的指挥充分利用初期的主动权扩大战果,并将其中牢牢掌握于手中直到战斗结束。正如先出手的拳击手,一击即中后应马上接到下一拳,再一拳,不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打到对方倒下为止。</P><P>我集中了自3、4、5师共3个师猛攻敌左翼防线,1小时内连破敌五道阻击阵地,冲近了敌设了圣路易斯城内的核心阵地。</P><P>16时左右,敌右翼防线上的机甲43师在师长托马特·赫西拉少将率领下战场起义,敌正面防线上的守军闻迅慌忙丢弃阵地南逃,无意中冲乱了核心阵地的防御。</P><P>至16时30分,我看着大屏幕上实时形势图中标有敌军番号的光点杂乱地搅动,下令除自特旅迂回敌后断敌退路外,全军全线突击圣路易斯敌核心阵地。</P><P>接下来的1小时内,敌军战场起义和就地投降的部队多达2个旅另5个团、8个营,近一万五千名官兵。敌核心阵地的防御陷入极度混乱中,我自4师趁机中心突破,将核心阵地内的敌军分割为两部分。</P><P>集中兵力,分而歼之已是我军的拿手好戏,面对包围圈中的敌军,我军从容作战,至夜幕降临时,敌军中少数顽固分子零星的抵抗已微不足道。</P><P>推开指挥飞车的舷窗,挟着几点星微雨滴的凉风扑面而来。</P><P>“下雨了,波尔达。”</P><P>“是小雨。”</P><P>“对,小雨啊,我闻到了泥土润湿的味道,跟在家乡闻到的没什么不同。”</P><P>“你想家了吗?”</P><P>“刚进地下时特别地想,现在似乎已经淡漠了。”</P><P>“我的父母、亲戚、老朋友还有一位动人的金发姑娘,都留在了阿尔卑斯山中的一座小城里,七年了,我仍然无法淡漠对他们的想念,时常在梦中回到家乡,喝着德国啤酒,躺在碧绿一片的山坡牧场上,望着不远处披雪的白色山峰,和大家一起唱歌,聊天……”</P><P>“很快那就不再是梦了……”</P><P>“报告,战果初步统计出来了!”大嗓门的通讯兵指指大屏幕。</P><P>“……共歼灭和接受战场起义、就地投降之敌军五万八千人,摧毁机甲1500部,缴获4000部……生俘敌新北美军团司令奥尔·撒顿中将……”</P><P>“还放走了两千人啊……”忽地,眼一黑,我没了知觉……</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20:00

<P>四</P><P>黑暗……无尽的黑暗,虚空中我没有方向地游离,一点幽红的光亮倏地浮现,一股无形的力牵扯着我荡向光亮发出的中心。</P><P>红色……血……一点鲜红鲜红的血……在谁的嘴角上挂着呢?是个女生,我认识的女生。深灰的卷发,小小的鼻梁上顶着副又大又圆的眼镜,记忆中她常常出入班主任何老师的办公室――去打小报告。闭着眼,她躺在水泥地析上,像是熟睡了,可为什么,会有血?不止是嘴角的那一点点,还有胸前、地下,大片大片的血迹,发生了什么呢?</P><P>枪……菱形枪管的激光步枪……握在谁的手中呢?黑色皮靴……迷彩军服……上士军衔的肩章……没有表情的脸……含着迷乱颜色的眼……好像……不……就是我啊!</P><P>杀了同学的我,缓缓走下没有扶手的水泥楼梯,跨过一具中年人的尸体。中年人的头上牢牢地插了把匕首,眼圆圆地睁着,嘴大大地张着,我也曾常常出入他的办公室――被叫去训话。</P><P>斯特兰蒂斯在我面前微笑、点头,我举起红色的手……敬礼。</P><P>玫瑰……大红的玫瑰……盛开于夏日的深绿草坪,红得耀眼,红得像……喷涌的鲜血……</P><P>纯白的丝绸浸透了鲜血,透明蓝宝石般的眸子渐渐地被锁入永恒的黑夜,轻柔的黄金头发无力滑下。</P><P>“娜可丽……”我抱着将要冷去的身体,低声呼唤。</P><P>“你醒了。”清澈润泽的声音,还有白衣天使。</P><P>“小莹……我怎么会……”</P><P>“躺在病床上是吧,问问你自己啊。”小莹纤细的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小嘴可爱地撅着。</P><P>软乎乎的床、枕头和被单,好舒服,简直不想起来了。</P><P>“还记得上次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吃东西的吗?你呀,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P><P>“10号喝了一杯桔汁。”</P><P>“少喽嗦,吃蛋糕,我来喂你……”话没说完,勺子已经伸到我嘴边了。</P><P>“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P><P>“讨厌!”脑袋立即被敲,“这个时候还忘不了损我,快吃啦,是我从纽约定的巧克力冰淇淋蛋糕,刚刚开的盒,不吃的话我就在你面前全部吃完,馋死你,哼……”</P><P>“我吃!怎么能让你的毒辣计谋得逞呢。”</P><P>“敢说我毒辣,还想不想活了你?”</P><P>“你敢谋害未婚夫?”</P><P>“我不敢吗?”</P><P>“敢吗?”</P><P>“不敢吗?”</P><P>“真的敢吗?”</P><P>“绝对的敢吗?”</P><P>“绝对的不敢吗?”</P><P>“那你谋害好了,给我倒杯草莓汁。”</P><P>“想逗我啊,哼,才不上你的当,我给你倒就是了。”</P><P>“已经上当了。”</P><P>吞下半盒蛋糕,我已经没了躺着的欲望了,于是坐起身,背靠枕头。</P><P>“刚才我听见你在叫娜可丽。”</P><P>“做梦了,梦见好多好多的血,还有那些,死在我面前的人,包括娜可丽……对不起,小莹,我的力量太有限,无法让吴将军……”</P><P>“不,”小莹右手的食指轻搭在我嘴唇上,“我父亲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挽回的,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之类的话。陆云,不要平白无故地往心中装添太多的负罪感啊。你现在做的,不正是实现对我和我父亲的承诺吗?”</P><P>“小莹……”我抓紧她送到嘴前的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P><P>“我感觉……有些孤单,吴将军去了以后,我心里有时会忽然空荡荡的,没有实在的依托……”</P><P>“从前你依赖我父亲太多了点,现在必须亲自来主持这个大局,心里一时没底也是正常的。可我相信你是最强的,这次消灭新北美军团,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啊。而且,你并不孤单,达奇伯伯、阿德兰德、哈德兰上校不都在军政联合会议上支持过你吗?其他的军官即使有人对你存些偏见,但也不得不佩服你每战必胜的功绩啊。还有,原来你在地下哈森公主旅创立的新自由党,其中两名骨干――毛毅瑶和韦正飞都成长起来了,毛毅瑶现任自由特种旅特战3团中校团长,韦正飞任空军第1战斗机大队中校大队长,他们所握有的实力对你有大帮助。”</P><P>“你对形势还了解。”</P><P>“怎么说我也常常兼做父亲的助手啊,主动去清楚地了解时事都成了习惯了,虽然呆在医疗队,前线和军内高层的事我还是有办法很快知道的。”</P><P>“你要是帝国的特工,我们就死定了。”</P><P>“少来,还在开人家玩笑,你不知道,这些天来,我有多想你……多担心你……”</P><P>小莹把脑袋紧紧地贴到了我胸口上,感觉心脏就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额头。</P><P>“我也好想你啊。”</P><P>“接下来要说‘可是没办法’吧?”</P><P>“错!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战争结束后有关我们两人的事。”</P><P>“哦,真的吗?”</P><P>“当然是真的啦,你说,战后我们去哪儿住好呢?”</P><P>“花都,我还是想回花都去,地上的城市乡村虽然也还漂亮,却没有我熟悉的一切,包括象征宽容与纯洁的月兰花。”</P><P>“月兰花原来有这样的花语。”</P><P>“看,你送我的共同项链,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睡觉也不舍得取下来。”</P><P>小莹从胸前扯出那条安了朵翡翠月兰花的项链,在我眼前晃着。</P><P>“这么想我啊。”</P><P>“感动了吧?”</P><P>“需要测试一下。”</P><P>“讨厌……”</P><P>“对不起,打搅了……”自4师师长道尔·比奇准将在关键时刻傻傻地闯进来,打断了我和小莹少有的独处机会。</P><P>“你们聊,我忙去了……”</P><P>小莹涨着一脸的苹果红踱向门口,走到半又猛回头嚷了句:“下次再弄成这样我绝饶不了你!”</P><P>比奇准将为小莹让开路,这时我才看到,他身后有一大群人哪!</P><P>于是,歼灭新北美军团后10月13日下午,自由临时军事会议便在总参谋长祟云少将的病房中举行了。</P><P>“形势并不是太好,”柯克·达奇少将说,“他们还是登陆了,今天早上开始,弗洛狄机48、混49和突50师从哈得孙湾上岸,重新控制了加拿大,可能还有更多的后继部队上来。东海岸那边,皇家海军的潜舰活动频繁,似乎要强行登陆。”</P><P>“还有,”道尔·比奇准将补充道,“敌人的空中力量加强了活动,今早有超过3000架次敌机袭击圣路易斯一带。炸毁大批刚刚缴获的物资。”</P><P>“请参谋长阁下早作决定,最好尽快回到指挥岗位上展开统一调度,战机稍纵即逝。”千叶宏南摆着那副高贵优雅的神情缓缓说到,他说的没什么不对,可我听起就是觉得别扭。</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21:00

<P>“我现在就回参谋总部,行使总参谋长的职权,至于做出什么决定,我需要了解更详细的情报才行,诸位先请回,我换一下衣服。”说这话时,我扫了一眼千叶宏南,他面色冷峻,眼睛盯向雪白的墙壁,像在思索什么。</P><P>“你的身体撑得住吗?不要勉强才好。”卡尔·约瑟夫少将关心到。</P><P>“没问题,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今后我会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诸位请放心。”</P><P>“那好,我们到总参谋部去等陆参谋长吧。”柯克·达奇少将招呼大家离去。</P><P>我往空气中伸展了一下双臂,扭扭酸痛的脖子,望着床头柜上镜中满脸胡渣的自己,心里说:“还要加油啊。”</P><P>花了5分钟洗脸、刮胡子、穿军服、我又重新精神饱满地投入到我的工作之中,又要不可避免地死人了。</P><P>“空军第1联队不惜一切代价夺得加拿大上空48小时内的制空权,自1、2师为左翼,从伊利湖到安大略湖一线进击,自特旅为预备队,留驻圣路易斯,保护后方补给线……</P><P>我面对一群比我年长6到30多岁的将军、上校们严肃认真地发布命令,阐述战术意图,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我早已习惯了作一名指挥官,不论指挥的对象年龄如何,阶级大小,我必须明确他们是我的手下,理应服从我的命令,而我的职责是在保证完成某项任务的前提下尽量让他们离死神远此。</P><P>10月13日夜,自由军5个师分三路合击刚于当天上午登陆的弗洛狄军3个师,在空军的密切支援下,自由军仅用4个小时便完成战斗,歼敌机48、突50师,溃敌混49师,共俘敌15000余人,缴机甲1200部。</P><P>我没有让各部队停下收拾战利品,各师的机甲脱离步兵部队,飞越加拿大广茂的针叶林和无际的沼泽地,潜入冰冷的哈得孙湾,向满载人员装备的帝国海军潜舰发动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P><P>帝国军似乎从未想过机甲也可以用来打潜舰,他们为机甲设置水下活动能力的时候目的只在于让机甲能够从水下隐蔽接敌或者逃跑,不过既然给机甲配备了声纳和水下攻击武器,想怎么用可是使用者的自由了。</P><P>一夜之间,哈得孙湾里的帝国海军潜舰被全部肃清,报上来的击沉、击毁数超过60艘,卡纳姆帝国海军独霸海上,肆无忌惮的日子结束了。</P><P>史称五大湖――哈得孙湾战役的这场胜利让卡纳姆帝国军彻底打消了在美洲大陆击败自由军的企图。此时,战争进行了不到三个月,卡纳姆帝国用于入侵地面的急先锋――雇佣军已损失殆尽,而后继部队弗洛狄军也损失过半,帝国海军开战以来损毁了近百艘主要作战潜舰――占其总数的三分之一。</P><P>而卡纳姆帝国的主要对手――我们自由军却越战越强,兵力不断增加,装备愈加精良,物资更为充足,我们不仅是帝国的心腹大患,还将成为它的掘墓人,大决战的阶段快要到来了。</P><P>“接下来,他们会选择哪里下手呢?”</P><P>将军、参谋们望着浮在空气中的全息影像世界地图低声议论。</P><P>“对方有三个选择,”波尔达中校以手中的激光棒指点着全息地图,“以美国为中心的北美地区,以中国为中心的中、远东地区,以英、法、德、意为中心的欧洲地区,这三个地区现在是全世界反卡纳姆侵略的基础所在,拥有先进的科技,完善的工业体系,高素质的人员,以及较强的军事力量。丧失其中任何一个地区,都会影响到我们自由军的活动空间、补给来源和士气,也会打击世界人民反卡纳姆侵略的信心。”</P><P>“他们还敢来北美吗?如果没喝够哈得孙湾的加冰盐水就尽管放马过来,我特别喜欢满足受虐狂的请求。”道尔·比奇准将摩挲着下颔黑硬粗糙的胡渣笑道。</P><P>“那可说不定,只要兵力足够,形势有利,他们会选择任何地方作为战场。”卡尔·约瑟夫少将说。</P><P>千叶宏南摇摇头:“帝国军在美洲大陆已无任何陆上补给基地及军事据点,其派往哈得孙湾的潜舰部队几乎被我军全歼,而帝国的大西洋潜舰部队实力有限,根本无法单独发起一次大规模登陆作战,太平洋方向我们有自己的海军,中、美、俄尚有一定数量的核潜艇可以协助我军作战,可以说,敌军进击北美的可能性已经很小。”</P><P>柯克·达奇少将呷了口威士忌:“这样说欧洲更不可能,战争爆发3个月以来,敌人仅派出了一个机甲师对付欧洲,迄今为止,他们只占了挪威、瑞典、芬兰这北欧三国,在我欧洲旅的牵制下,敌皇家机甲师无力发动新的进攻,而敌军又迟迟不派兵援助皇家机甲师,说明在卡纳姆人看来,欧洲并非战略重点,至多只是个必须征服的目标之一而已。况且,我军离欧洲如此之近,敌军若发动大规模侵袭,必将很快遭到我们的反击,其虚弱的大西洋舰队和已遭重创的北冰洋舰队不足以拦阻现在的自由军。”</P><P>米克·弗克斯准将点头道:“俄罗斯灭亡后,欧洲再无更强的常规及核武器能够给卡纳姆军造成较大的威胁,卡纳姆人似乎是想要经济基础雄厚的欧洲完好地保留下来,为战后的世界重建服务,对他们来说,逼迫欧洲投降战火欧洲合算得多。”</P><P>“剩下的便是亚洲,”我环视众将军,语气威严有力,“卡纳姆皇家海军驻太平洋的第三、第十舰队实力雄厚,开战以来损失不大,他们的潜舰和舰载机大部分时间里都牢牢地控制太平洋和印度洋,严重影响了自由军在太平洋两岸及亚洲沿海地区的活动。此外,卡军在澳大利亚有庞大、完善的基地群,通过与地下诺尔洞区相接的澳洲(4号)通道口获得源源不断的兵力、武备、物资补给,澳大利亚已成为卡纳姆军拥有通道口的最后一个大型地面据点,也是现在帝国入侵地面的最有效、最牢固的支撑。弗克斯准将,如果你是卡军总参谋长,面对以上条件,你会选择在哪里与自由军决战?”</P><P>米克·弗克斯准将揉了揉他蜂蜜色的短发:“那还用说,强大的海空支援、便利的后勤补给,东亚沿海地区再好不过了。而进攻中国最能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一来可以打通地下的3号通道口,扩大帝国军在地面的行动自由度,二来灭亡中国可以打击亚洲其他地方抗卡的信心,中国是亚洲除俄罗斯外军事力量最强、战争潜力最雄厚的国家,中国的灭亡将严重震憾其他中小国家,使他们纷纷不战而降,我们自由军的活动空间将被压缩,补给来源减少,士气也会下降。”</P><P>“说得对,虽然不排除敌军向北美、欧洲进攻的可能性,但接下来,自由军准备决战的重点应放在东亚特别是中国方向上,为此,总参谋部将拟定一整套作战方案,而各师和空海军的主官应作好跨过太平洋,到亚洲作战的准备,包括官兵动员、装备检修、物资整备,详细要求将分别发给各位……”</P><P>帝国军给了我们宝贵的一周时间进行休整,我和参谋部的同僚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充分利用这七天补齐了各师的员额,添足了各师、旅的装备,将起义部队和教化后的战俘编成6个预备旅,组建了自6师和自7师,自由军正编军总数空前扩大到65000人,装备机甲7500部。</P><P>总司令千叶雄中将也没闲着,他召集了一群工匠和艺术家,没日没夜地设计和赶造章,五天里弄出七千多枚各式各样的勋章,接下来的两天他领着总司令部那群事干的军官跑到各个部队,给几千名官兵授了勋,真是辛苦他了。</P><P>在百忙之中,总司令阁下匆匆批复了我的人事配置方案和晋级申请,顺便让通讯兵给我捎来两枚勋章,铜制镶银的,一枚正面刻了个地球,注明“地球解放勋章”,别一枚雕了一把剑与一朵百合花交叉,名曰“自由战斗勋章”。</P><P>“真是有水平。”我把两枚勋章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随手甩进军服口袋。</P><P>千叶雄送的勋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而新的人事配置方案和晋级申请才是我所看重的。</P><P>自6师师长维斯比·哈德兰准将(原自由特种旅旅长),自7师师长托马特·赫西拉少将(原弗洛狄机甲43师师长,圣路易斯战役中率部战场起义),自特旅旅长毛毅瑶上校(原特战3团团长),此外,自6师自17旅旅长为蒙杰上校(原自1师自2旅4团团长),这样的人员配置如果说没有任何私人用意连我自己都不相信。</P><P>道尔·比奇准将(自4师师长)晋升少将,维尔茨多夫·哈瓦特准将(自由海军司令)晋升少将,弗里茨曼·冯·阿德兰德上校(自由空军司令)晋升准将,诺曼·考威尔上校(总装备部部长)晋升准将,赫尔·布莱德上校(总后勤部部长)晋升准将,特别地,菲利浦·波尔达中校(总参谋部参谋)晋升上校。就我看来,加官晋级对军官们而言比那几枚破勋章实际得多。</P><P>“真是了不起,开始学会拉拢人心了。”</P><P>“小莹?”</P><P>不知什么时候,小莹已静静地立在我身后,捍着军帽帽檐抿着嘴笑。</P><P>“你怎么在这里?”</P><P>“不行吗?”</P><P>“哨兵――”</P><P>“我现在是总参谋长保健医师团的成员之一,你说哨兵会妨碍医生去照顾大家的总参谋长吗?”</P><P>“嘴巴还是那么厉害。”</P><P>“不请医生坐下吗?”</P><P>“哦,请坐,我的未婚妻医生――”</P><P>说这话的结果不免被小莹用小拳头轻轻捶几下,然后老老实实地与她一起在办公桌边的沙发坐下。</P><P>“这间办公室还挺漂亮。”小莹左右环顾道。</P><P>“比指挥飞车里好些。听说这幢房子曾是美国开国领袖华盛顿的别墅,里奇总统特意把我安排到这里,是要感谢我们自由军拯救了美国吗?”</P><P>“管他是什么用意呢,关键是你怎么想。准备在自由军中培植势力,之后开创自己的帝国吗?”</P><P>“怎么这么说,什么叫培植势力?”</P><P>小莹揪揪我耳边的发丝,歪着头盯着我的眼睛说:“很明显啊,先不说哈德兰和赫西拉,毛毅瑶跟蒙杰可是你的自己人,他们两个掌握的精锐部队就相当于你的禁卫军。哈德兰由旅长升师长,自然对你有所感激,赫西拉作为战场起义的将领能够受到重用,也离不开你的关照啊。还有先前的卡尔·约瑟夫少将,你重新给了他一个师的兵权,怎么说他也该对你有些好感。而自4师师长道尔·比奇准将――不,现在是少将了――又是约瑟夫少将的老部下,两人来往密切,比奇受约瑟夫少将的影响很大,况且,圣路易斯战役中他受到你的重视,你把艰巨的迂回敌后的任务放心地交给他,表明了你对他的信任,他对你就不用说了。柯克·达奇少将虽然资格老阅历深,却心胸开阔,一切为大局着想,他很敬佩你的才干上,在很多方面都会支持你。阿德兰德和哈瓦特是标准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的老部下米克·弗克斯准将撑控着经验丰富、实力强大的自1师,这个自1师可是你在自由军中立足的基础。剩下的是自2师的千叶宏南和总司令千叶雄这对父子了。千叶雄虽名为总司令却没什么实权,仅仅是个象征而已,千叶宏南却长期呆在自2师及其前身――机甲第1师中,其中官兵大多属他的嫡系,对他个人有深厚的感情。就实力而言,自由军中要有人敢反对你,领头的非千叶南莫属。”</P><P>“精彩精彩,所以说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干掉千叶宏南,再废了千叶雄,彻底铲除千叶家势力,到那时,自由军便是我陆云的自由军,打败卡纳姆后地球就属于我的了,是不是?”</P><P>“是啊是啊,到时你就做地球的皇帝,而我就是地球的帝国皇后,哇~~~真是令人期待啊~~~”</P><P>“期待吗?我也很期待呢,到时候天下美女都是我的啦,不知要建多大的后宫才能容纳那么多美女呢?”</P><P>“你敢!”</P><P>“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候我都是皇帝了,你管得着吗?”</P><P>“你……”小莹的指关节敲过我的脑门,“醒醒吧你。”</P><P>“喂,一开始是你要做质白日梦的。”</P><P>“讨厌,谁要你想着建后宫。”</P><P>“皇帝有权建后宫的吧。”</P><P>“有我在你就别想。”</P><P>“那时候就不由得你了。”</P><P>“讨厌,看我收拾你……”</P><P>打打闹闹外加搂搂抱抱,几分钟后,小莹又在我的臂弯里闭上眼睛,等待我缓缓靠近。</P><P>这时候的她总是美得令人心颤,我贪恋这样的美,不住地要多看几眼,却无法抵挡那樱红双唇散发出的动人魅力,于是……</P><P>“报告!道尔·比奇少将向参谋长阁下汇报!”</P><P>又是那个道尔·比奇!怎么总是那么巧!</P><P>该死,为什么我要晋升他,他是我和小莹的克星吧。</P><P>不行,下次我要嘱咐哨兵,在三十米开外发现道尔·比奇少将就是马上拉警报,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P><P>“对不起……打扰了……”道尔·比奇少将尴尬地站在橡木门边,似乎进退两难。</P><P>“没什么,进来吧,军情要紧。”</P><P>我满脑子古怪的怨气很快散失得无影无踪,小莹在我脸上轻轻一吻,匆匆离开了。</P><P>“比奇少将,听说你结婚了?”</P><P>“是的。”</P><P>“过得还好吗?”</P><P>“很好,非常幸福,现在就缺几个孩子了。”</P><P>“嗯,以后有机会向你请教。现在谈正事。”</P><P>“好。”</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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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21:00

<P>第十章 STOP PLEASE </P><P>
本章涉及战役:</P><P>广西会战;韶关――广州战役 10月26日</P><P>台湾战役10月26日~10月27日</P><P>第一次桂林战役10月27日~10月28日</P><P>菲律宾海战…………………………………………11月2日</P><P>夏威夷海战…………………………………………11月9日</P><P>菲律宾战役…………………………………………11月9日</P><P>冲绳海战……………………………………………11月15日</P><P>南中国海海战………………………………………11月25日</P><P>缅甸――西藏战役…………………………………11月30日~12月2日</P><P>中国――澳大利亚会战:台北战役 12月13日</P><P>澳大利亚战役12月14日~16日</P><P>巴克利高原战役12月18日~19日</P><P>达尔文战役12月19日</P><P>第二次桂林战役12月23日~26日</P><P>主要人物:</P><P> 陆云(自由军总参谋长,少将、中将)</P><P>*吴小莹(总参谋长保健医师团成员,陆云的未婚妻)</P><P> 千叶宏南(自由第2师师长,少将)</P><P> 千叶雄(自由军总司令、千叶宏南之父)</P><P> 蒙杰(自由17旅旅长,自6师师长,上校、准将,陆云的好友)</P><P> 毛毅瑶(陆云组织的原新自由党成员,自由特种旅旅长,上校、准将)</P><P> 韦正飞(原新自由党成员,自由空军第2联队联队长,上校)</P><P> 弗里茨曼·冯·阿德兰德(自由空军司令,准将、少将)</P><P> 维尔茨多夫·哈瓦特(自由海军司令,少将)</P><P> 克鲁斯·南特(自由海军副司令,上校、准将,后接任司令)</P><P> 上野枫(新组的机动旅旅长,上校)</P><P> 米克·弗克斯(自由第1师师长,准将、少将)</P><P> 柯克·达奇(自由第3师师长,少将,解放党党首)</P><P> 道尔·比奇(自由第4师师长,少将)</P><P> 卡尔·约瑟夫(自由第5师师长,少将)</P><P> 维斯比·哈德夫(自由第6师师长,少将)</P><P> 托马特·赫西拉(自由第7师师长,少将)</P><P> 渥佛根·米得兰克(自由第8师师长,少将)</P><P> 阿诺·斯瓦兰特(自由第9师师长,少将)</P><P> 阿尔弗莱德·霍兰(预备队司令,准将、少将)</P><P> 菲利浦·波尔达(总参谋总参谋,上校,陆云的得力助手)</P><P> 史兰·史达芬(自8旅旅长,后任自特旅旅长,上校、准将)</P><P> 唐·德兰米·朗德尼(雇佣空军司令,准将,后起义)</P><P> 维克多·维尼·阿比卡洛夫(雇佣海军司令,准将,后起义)</P><P> 杰尼·鲁道夫(弗洛狄海军副司令,上校,后起义)</P><P> 密托勒(卡纳姆帝国莫多皇朝第十任皇帝)</P><P> 千叶芳草(千叶宏南之妹,蒙杰之女友,小莹的好友)</P><P> 蓝丽梅(蒙杰、陆云的旧时好友,千叶宏南之女友)</P><P>注:吴小莹系解放党原党首,原自由军总参谋长,已故的吴明胜少将之女</P><P>
一</P><P>理想,我的理想是什么?</P><P>世界和平?民主自由?</P><P>那只是我所肩负的任务吧。</P><P>我答应了吴明胜,要在他倒下后接着守护他那无比重要的民主信念。所以我坚持着,不管眼前有多少危险和阻碍,都义无反顾地向前,直到我真的实现了做为他继承人的意义,领导几万战士为全世界人民而战。可是,这便是我的理想吗?这是吴明胜的理想而已吧。</P><P>六年前我无意中进入了卡纳姆帝国的领域,当时我才高一,稚气未脱,满脑子乐观的幻想和无知的孩子气,做梦都梦到有一天自己能成为地面联军的将军甚至司令官,把卡纳姆人打得落花流水。</P><P>渐渐地,我不再是孩子,那孩子心中的梦想已逐步化为现实,我却没有找到当初的满足与兴奋,我并不快乐。</P><P>小时候,真的很渴望做一名军人,征战四方,笑傲沙场,为国捐躯,马革裹尸。</P><P>在卡纳姆帝国宽阔无际的洞穴中,我度过了六年的军旅生活,由小兵做到了将军,也明白了单纯地喜欢战争是多么愚蠢的想法。</P><P>六年里,我身边不断地有生命被毁灭,对我来说不该死掉的人一个一个永远消失,虽然明知自己心中应该坚强,但我实在是厌倦了死亡,厌倦了制造死亡的战争。</P><P>我害怕有一天,身边亲近的人、熟识的人、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全都离我而去,孤独的我在世界中只能和自己的回音对话,那时候,军衔、兵权、战斗、胜利又还有什么意义?</P><P>我想保护他们!所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P><P>可我做得到吗?</P><P>我敬仰的杨正金少将和吴明胜党首在烈火中去了。</P><P>爱我的娜可丽为我永远闭上了她澄澈碧蓝的眼。</P><P>还有那些已光荣捐躯的自由战士们,我敬爱他们,可是又能怎经?我一直热爱着祖国的人民,以及全世界无辜的平民,即使我想,也无法保护他们不受战争的伤害。</P><P>是的,我不能保护所有我认为应该保护的人,但我是想尽力而为。</P><P>每个人都会为他认为有价值的事物而努力,乞丐为了衣食,商人为了金钱,政客为了权力。</P><P>我为了生命,人世间最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生命,失去了生命,一切都不过是虚无。</P><P>并不是只有我认识到这一点,不过现在,手握不知多少万人生杀大权的我更有必要这么提醒自己。</P><P>为了所要保护的人而战,会斗志十足,也会筋疲力尽。特别是当保护的对象必将浴经战火或根本手无寸铁时。</P><P>必须杀戮一些人,才能拯救另一些人,世界就是这样,应该去死和不该死掉其实是对个人而言的。</P><P>我只能保护那些我认为不该死掉的人,如果便是我的理想,我将不一切代价,不论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另外的一些人。</P><P>如果我残忍,那是因为我仁慈。</P><P>如果我仁慈,那是因为我残忍。</P><P>民主自由可供和平年代和、繁华盛世的政客富商与平民百姓共同消遣,而在非生即死的血腥战争中,往往极少数人的意志决定了人民大众的命运。</P><P>这世上没有人是救世主,自称救世主的人不是野心家就是疯子,你永远无法拯救世界,如果这世界注定将走向堕落与毁灭,历史的大潮并非个人的力量足以抵挡。</P><P>滚滚波涛中,自己都无法把握自己的方向,最有力量的人也只能拯救世人中的一部分,可能百万千万,也可能只是廖廖几个人,那就只好能救几个人救几个人。</P><P>这是命运的无奈,而非个人的过错。</P><P>我深知这宇宙中没有什么能够永恒,除了死亡,所以我不追求永恒,只希望短暂的生命能如一瞬即逝的流星,在暗黑的夜空灿烂地闪耀过,至少,能为理想战斗到死!</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28:00

<P>第十章 STOP PLEAS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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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涉及战役:</P>
<P>广西会战;韶关――广州战役 10月26日</P>
<P>台湾战役10月26日~10月27日</P>
<P>第一次桂林战役10月27日~10月28日</P>
<P>菲律宾海战…………………………………………11月2日</P>
<P>夏威夷海战…………………………………………11月9日</P>
<P>菲律宾战役…………………………………………11月9日</P>
<P>冲绳海战……………………………………………11月15日</P>
<P>南中国海海战………………………………………11月25日</P>
<P>缅甸――西藏战役…………………………………11月30日~12月2日</P>
<P>中国――澳大利亚会战:台北战役 12月13日</P>
<P>澳大利亚战役12月14日~16日</P>
<P>巴克利高原战役12月18日~19日</P>
<P>达尔文战役12月19日</P>
<P>第二次桂林战役12月23日~26日</P>
<P>主要人物:</P>
<P> 陆云(自由军总参谋长,少将、中将)</P>
<P>*吴小莹(总参谋长保健医师团成员,陆云的未婚妻)</P>
<P> 千叶宏南(自由第2师师长,少将)</P>
<P> 千叶雄(自由军总司令、千叶宏南之父)</P>
<P> 蒙杰(自由17旅旅长,自6师师长,上校、准将,陆云的好友)</P>
<P> 毛毅瑶(陆云组织的原新自由党成员,自由特种旅旅长,上校、准将)</P>
<P> 韦正飞(原新自由党成员,自由空军第2联队联队长,上校)</P>
<P> 弗里茨曼·冯·阿德兰德(自由空军司令,准将、少将)</P>
<P> 维尔茨多夫·哈瓦特(自由海军司令,少将)</P>
<P> 克鲁斯·南特(自由海军副司令,上校、准将,后接任司令)</P>
<P> 上野枫(新组的机动旅旅长,上校)</P>
<P> 米克·弗克斯(自由第1师师长,准将、少将)</P>
<P> 柯克·达奇(自由第3师师长,少将,解放党党首)</P>
<P> 道尔·比奇(自由第4师师长,少将)</P>
<P> 卡尔·约瑟夫(自由第5师师长,少将)</P>
<P> 维斯比·哈德夫(自由第6师师长,少将)</P>
<P> 托马特·赫西拉(自由第7师师长,少将)</P>
<P> 渥佛根·米得兰克(自由第8师师长,少将)</P>
<P> 阿诺·斯瓦兰特(自由第9师师长,少将)</P>
<P> 阿尔弗莱德·霍兰(预备队司令,准将、少将)</P>
<P> 菲利浦·波尔达(总参谋总参谋,上校,陆云的得力助手)</P>
<P> 史兰·史达芬(自8旅旅长,后任自特旅旅长,上校、准将)</P>
<P> 唐·德兰米·朗德尼(雇佣空军司令,准将,后起义)</P>
<P> 维克多·维尼·阿比卡洛夫(雇佣海军司令,准将,后起义)</P>
<P> 杰尼·鲁道夫(弗洛狄海军副司令,上校,后起义)</P>
<P> 密托勒(卡纳姆帝国莫多皇朝第十任皇帝)</P>
<P> 千叶芳草(千叶宏南之妹,蒙杰之女友,小莹的好友)</P>
<P> 蓝丽梅(蒙杰、陆云的旧时好友,千叶宏南之女友)</P>
<P>注:吴小莹系解放党原党首,原自由军总参谋长,已故的吴明胜少将之女</P>
<P>
一</P>
<P>理想,我的理想是什么?</P>
<P>世界和平?民主自由?</P>
<P>那只是我所肩负的任务吧。</P>
<P>我答应了吴明胜,要在他倒下后接着守护他那无比重要的民主信念。所以我坚持着,不管眼前有多少危险和阻碍,都义无反顾地向前,直到我真的实现了做为他继承人的意义,领导几万战士为全世界人民而战。可是,这便是我的理想吗?这是吴明胜的理想而已吧。</P>
<P>六年前我无意中进入了卡纳姆帝国的领域,当时我才高一,稚气未脱,满脑子乐观的幻想和无知的孩子气,做梦都梦到有一天自己能成为地面联军的将军甚至司令官,把卡纳姆人打得落花流水。</P>
<P>渐渐地,我不再是孩子,那孩子心中的梦想已逐步化为现实,我却没有找到当初的满足与兴奋,我并不快乐。</P>
<P>小时候,真的很渴望做一名军人,征战四方,笑傲沙场,为国捐躯,马革裹尸。</P>
<P>在卡纳姆帝国宽阔无际的洞穴中,我度过了六年的军旅生活,由小兵做到了将军,也明白了单纯地喜欢战争是多么愚蠢的想法。</P>
<P>六年里,我身边不断地有生命被毁灭,对我来说不该死掉的人一个一个永远消失,虽然明知自己心中应该坚强,但我实在是厌倦了死亡,厌倦了制造死亡的战争。</P>
<P>我害怕有一天,身边亲近的人、熟识的人、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全都离我而去,孤独的我在世界中只能和自己的回音对话,那时候,军衔、兵权、战斗、胜利又还有什么意义?</P>
<P>我想保护他们!所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P>
<P>可我做得到吗?</P>
<P>我敬仰的杨正金少将和吴明胜党首在烈火中去了。</P>
<P>爱我的娜可丽为我永远闭上了她澄澈碧蓝的眼。</P>
<P>还有那些已光荣捐躯的自由战士们,我敬爱他们,可是又能怎经?我一直热爱着祖国的人民,以及全世界无辜的平民,即使我想,也无法保护他们不受战争的伤害。</P>
<P>是的,我不能保护所有我认为应该保护的人,但我是想尽力而为。</P>
<P>每个人都会为他认为有价值的事物而努力,乞丐为了衣食,商人为了金钱,政客为了权力。</P>
<P>我为了生命,人世间最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生命,失去了生命,一切都不过是虚无。</P>
<P>并不是只有我认识到这一点,不过现在,手握不知多少万人生杀大权的我更有必要这么提醒自己。</P>
<P>为了所要保护的人而战,会斗志十足,也会筋疲力尽。特别是当保护的对象必将浴经战火或根本手无寸铁时。</P>
<P>必须杀戮一些人,才能拯救另一些人,世界就是这样,应该去死和不该死掉其实是对个人而言的。</P>
<P>我只能保护那些我认为不该死掉的人,如果便是我的理想,我将不一切代价,不论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另外的一些人。</P>
<P>如果我残忍,那是因为我仁慈。</P>
<P>如果我仁慈,那是因为我残忍。</P>
<P>民主自由可供和平年代和、繁华盛世的政客富商与平民百姓共同消遣,而在非生即死的血腥战争中,往往极少数人的意志决定了人民大众的命运。</P>
<P>这世上没有人是救世主,自称救世主的人不是野心家就是疯子,你永远无法拯救世界,如果这世界注定将走向堕落与毁灭,历史的大潮并非个人的力量足以抵挡。</P>
<P>滚滚波涛中,自己都无法把握自己的方向,最有力量的人也只能拯救世人中的一部分,可能百万千万,也可能只是廖廖几个人,那就只好能救几个人救几个人。</P>
<P>这是命运的无奈,而非个人的过错。</P>
<P>我深知这宇宙中没有什么能够永恒,除了死亡,所以我不追求永恒,只希望短暂的生命能如一瞬即逝的流星,在暗黑的夜空灿烂地闪耀过,至少,能为理想战斗到死!</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28:00

<P>2011年10月22日,自由军总参谋部接到情报:卡纳姆帝国军纠集了12个主战师,近8000部机甲、2500架作战飞机以及90余艘潜舰,准备向包括中国在内的东亚、东南亚地区大举进犯,其首要目标是从地上打开中国广西境内的3号通道口,使兵力和补给能够快捷安全地抵达战区;同时,作为牵制,卡纳姆机甲153师、突击154师在北欧的斯堪的纳维半岛登陆,替下了三个月来一直无所作为的卡皇家机甲师,对欧洲大陆发起了新一轮猛烈进攻。</P>
<P>“根据可靠情报,敌军这12个师分成了4支,”波尔达上校点了点全息地图,“其中最精锐的是现驻印尼苏门答腊岛的卡纳姆皇家军团,下辖机甲160、161师和突击170师,它们是除了皇家近卫军团外全帝国最强的部队,光这三个师就装备有3600部机甲;此外,由弗洛狄机甲36师、54师和雇佣军混成5356师组成的印尼第一军现驻印尼第二军现驻印尼中部的爪哇岛,由弗洛狄机甲52师、突击53、60师组成的印尼第二军现驻印尼东部的新几内亚岛,由卡纳姆突击156、157师和弗洛狄混成55师组成的机动第一军现驻中国地面下的塔拉洞区3号通道口附近,一待通道口打开就冲上地面作战。”</P>
<P>“情况就是这样,”我点头示意波尔达上校退下,自己拿起激光棒比划起来,“敌军虽强,却兵力分散,不成一体,特别是含两个卡纳姆突击师的机动第一军竟部署在地下,使得敌军至少有三成的战斗力不能在第一时间发挥效用,这对我军极其有利。各个击破是我军的拿手好戏,关键是要使敌军无法察觉我们的企图,继续分兵而进,并且我军的打击要干净利落,保证在敌援军逼近之前吃掉预定要围歼的那股敌人。出于保密,对各单位的命令我将分别发给该单位的主官。须要强调的是,各单位主必须无条件地完全执行总参的命令,对于违抗命令的主官,下场只能是上军事法庭!散会!”</P>
<P>众将军陆续退出会议室,这间19世纪的木制客厅里很快只剩下了我和波尔达。</P>
<P>“越来越有王者的霸气了。”波尔达突然感叹到。</P>
<P>“那不叫霸气,那是威严,掌权者必须拥有的威严。”</P>
<P>波尔达摇摇头:“不,即使是威严,也太不一般了,从你眼中能发现为了某种愿望而产生的强大力量,一种强烈的气息,与千叶宏南眼中的一模一样。”</P>
<P>“千叶宏南?他的眼睛……”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千叶宏南那发散凛冽杀气的冰冷眸子,黑色的,如同冻结的宇宙,那样地摄人心魄。我也会有那样的眼神吗?</P>
<P>“波尔达上校。”</P>
<P>“是。”</P>
<P>“你如果总能看穿敌方指挥官的心事就好了。”</P>
<P>“我会尽力的。”波尔达给了我一个标准的举手礼,走了。</P>
<P>波尔达是个好助手,几个月来我一直这么认为。但有时我真想只把他当助手对待,我讨厌轻易地被他人察觉我内心的活动,特别是常常见面的人,我无法容忍一个时时都能看透我的朋友在身边。即使是极度孤独,也不该总赤裸着面对朋友,朋友如果总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就不再是朋友而是“你”了,尤如与自己活生生的分身在一起,那种感觉可不舒服。</P>
<P>10月23日凌晨,我亲率自1、2、3、4、6师和自由特种旅、自7师自19旅以及空军主力共五万二千兵力、6000部机甲从美国中部的对路易斯起程,掠过北美广袤无垠的大地,远离了我们为之浴血奋战数十天的美洲人民,追赶着鲜红的朝阳来到碧波起伏的太平洋上空。</P>
<P>一撮撮白云懒洋洋地贴着海面缓缓爬行,遥远的海天线上灰濛濛的,似乎正酝酿着危险的风暴。一万多部机甲、飞车、战斗、战斗机层层匝匝,密密地覆盖关天宇,宛如乌云遮日,在海面上造成了一片快速移动的阴影。</P>
<P>比起自然界由空气驱动的风暴,我们这团金属的乌云能够爆发出更危险的力量,摧毁城市,夷平山陵,屠戮生灵,只要驱使它的人愿意,而现在,那金属乌云的主人们正为了与之相反的目的而不惜流血牺牲,奋勇战斗,上天要有点良心的话就别让卡纳姆的白痴们靠过来,给不知何时便会丧命的战士们多点时间欣赏北太平洋上如画的美景吧。</P>
<P>当然上天除了被人拿来念叨外毫无用处,哈瓦特少将率领的自由海军的中太平洋诱敌的表现才是我们这支大部队平安的可靠保障,既然他能够被晋升为少将,他就应该能完成我委派的任务,总参谋长不会害他的(是不是啊,像假的一样)。</P>
<P>北京时间10月24日夜8时,大军抵达中国东海岸的繁华都市――上海,看惯了北美的摩天大厦,上海林立的高楼也就变得索然无味,我军未作丝毫停留,马不停蹄地向南急进,5小时后,五万二千大军就已在中国南部的广西、广东两省完成部署。</P>
<P>与此同时,自5师在卡尔·约瑟夫少将指挥下,开赴欧洲牵制气势汹汹的卡机甲153师和突击154师,保障欧洲的安全。自7师的自20、21旅留驻北美,由托马特·赫西拉少将统率,以防卡军乘虚偷袭。阿尔弗莱德·霍兰准将的预备队继续留在北美,甄别、训练和整编尚在押的数万雇佣军、弗洛狄战俘,以为自由军源源不断地输送生力军。</P>
<P>一切安排妥当,只待帝国军上前挑战。</P>
<P>10月25日,卡军终于全线出击。卡皇家军团从印尼西部的苏门答腊岛向马来半岛和中南半岛进击,24小时内,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缅甸、柬埔寨、老挝等国纷纷沦陷,越南南部国土丧于敌手,自由军与盟国游击队奋勇抵抗,终于在10月26日中午前将敌皇家军团三个师阻于中越、中老、中缅边境一带。</P>
<P>敌印尼第一军从印尼中部的爪哇岛出发,攻取加里曼丹岛,中途遭我游击队偷袭,机甲36师受创严重,便留在该岛边休整边清剿游击队。敌军剩下两个师继续前进,到10月26日中午时分已攻占海南岛,并在广东的湛江――广州一线登陆,前锋进至梧州――韶关一线,矛头直指柳州、桂林。</P>
<P>敌印尼第二军印尼东部的新几内亚岛出发,攻取菲律宾诸岛,由于我游击队抵抗顽强,该军直到26日中午12时仍滞留菲律宾。</P>
<P>10月26日中午的形势对我军再有利不过了,印尼第一军中心冒进,孤军深入中国内陆,根本就是送上门来挨宰的。</P>
<P>“难道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大军已到中国?”波尔达疑惑地自言自语。</P>
<P>“一方面他们尚未料到自己的行动计划早已泄露,另一方面是我们的欺敌保密工作做得好,总参的情报局立下大功了。无论如何,眼下这两个师我们吃定了。”我紧盯着闪烁的电子显示屏灌了一口草莓汁。</P>
<P>“还是小心为好。”</P>
<P>“放心,没把握的仗我可不打。我军的行动连盟军最高层首脑都知之甚少,两广地区的城市甚至没接到疏散市民的通知,以防敌军间谍起疑心。”</P>
<P>“没有疏散市民?那他们……”</P>
<P>我抬头看了一眼波尔达,他目光中竟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怀疑与不信任。他又看透了我内心中的什么?不行,我不能受这个助手,一个上校的影响,我必须维持与提升我的威信,而不是因为某个人使它受到损害,既然可为理想而死,又怎可不坚持自己的意志。</P>
<P>“命令1、2、3、4、6师按第2号方案出击!自特旅在3号通道口附近展开防御,自19旅在南宁――北海一线展开防御,至少要阻滞敌皇家军团6小时……”</P>
<P>10月26日中午12时,自由军五个师四万五千人、5300部机甲从三个方向扑向敌冒近的印尼第一军两个师一万二千人,约1400部机甲。这场堪称战术典范的运动围歼战仅持续了3小时,敌军只有数十部机甲侥幸逃匿。</P>
<P>就在这三小时里,敌皇家军团避开我自19旅构筑的南宁――北海防线,三个师集全力攻向我自特旅防守的三号通道口附近阵地。而敌印尼第二军留下突击60师与游击队纠缠,另外两个弗洛狄师――机甲52师和突击53师离开菲律宾群岛,攻取了台湾岛。</P>
<P>“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援救印尼第一军,皇家军团惟一的目标是占领三号通道口,从地上打开通道口,放机动第一军的3个师上到地面,待巩固了附近阵地后,让更多的部队上来。这样即使我军战斗力再强,也敌不过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帝国军机甲群,迟早会被赶下太平洋,届时帝国海军再从法律上拦截,两面夹击,我们想不完蛋都难!”波尔达清晰地指出了现时的形势,他说的,我全都明白,但我并不打算立即驱动大军西进,解3号通道口之困。</P>
<P>“1小时内我军就可赶到桂林,援救自特旅,把皇家军团赶出广西,不仅自特旅可保,通道口附近的桂林市数十万平民也可免于战祸。”</P>
<P>“波尔达,你这么想有你的道理,可是你有没有考虑到已进占台湾的印尼第二军?他们不仅威胁着我军的后路,更可以北上袭击华中、华北我自由军家属、伤员的驻留区,这根毒刺不拔,我军就无法安心对付敌皇家军团。”</P>
<P>“台湾四面环海,印尼第二军可得到充分的海上支援,我恐怕一时灭不了这支敌军,皇家军团得到充分时间占领3号通道口,届时……”
</P>

ALUCARD 发表于 2004-10-4 02:29:00

<P>“我自有安排,现在先帮我整理发布这些命令,时间紧迫,我们要确保整个会战的彻底胜利。”</P>
<P>“可是……”波尔达迟疑了一上,还是执行了总参谋长的命令,低头开始工作。</P>
<P>自由1、2、3、4、6师于26师下午5时扑近台湾,与敌印尼第二军的两个师展开激战,由于帝国的皇家海军不顾损失地抵近支援,我军花了整整8个小时,到27日凌晨2时才歼灭了岛上万余敌军。</P>
<P>此时敌皇家军团强行冲破我自特旅与自19旅的合力阻拦,占领了3号通道口。</P>
<P>“被你说中了,波尔达上校。不过我们还有时间,凭他们三个师的能力,要弄走几十万吨的钢筋混凝土来打开通道口,最少也得用6小时,这足够我们赶到那里并把他们赶走了。”我充满信心地对波尔达说,其实更是对我自己说,卡纳姆人不会蠢到只知道从地上挖开通道口,地下地上一起开工的话,鬼知道那个洞口什么时候会被捅破,该死的!那些专吃鱼屎的水下垃圾桶,要不是我忙着对付皇家军团的那堆罐头,一定让他们享受一回哈得孙湾式的水下大屠杀!</P>
<P>3小时后,我军包围了敌皇家军团机甲160、161师和突击170师,敌军主力退入群山环绕的桂林市企图坚守待援。</P>
<P>“道尔·比奇少将,”我亲自抓过话筒下令,“带着你的自4师,1小时内不惜一切代价夺回3号通道口,千叶的自1师在你左翼,哈德兰的自6师在你右翼提供支援,如果通道口打开了,用你的部队堵住它!”</P>
<P>“陆云,你满头大汗的,太紧张了吧。”波尔达递过一张格子手帕。</P>
<P>“不,我不紧张……该死的空调……”我用手抹了抹额头,湿漉漉的。</P>
<P>“情报局紧急密报!卡纳姆突击158、159师在澳大利亚北部沿海出现,正向印尼爪哇岛方向运动……”那个讨厌的下士通讯兵又扯着嗓子叫道。</P>
<P>“你就不能小声点!”我朝他吼道,“笨蛋,什么向爪哇岛方向运动,那两个师是往我们这儿来的!”</P>
<P>“可是……情报上是这么说的。”下士辩解道。</P>
<P>“闭嘴!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个下士吗?”</P>
<P>他耸耸肩:“不知道。”</P>
<P>“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被降为一等兵了,直到你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降级!”</P>
<P>“陆云,你怎么了?”波尔达扯了扯我。</P>
<P>“现在还有时间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吗?波尔达上校,去告诉中国的联络专员田镇岳少将,我要跟他们杨主席通话。”</P>
<P>怎么了?我会怎么了?我能怎么了?我只想取胜,我不能战败,谁也无法阻止我!常胜将军不是神话,只应该是事实!那些装在罐头里的软体生物,下贱、丑陋、污秽,怎么配当我的对手,怎么敢妨碍我往理想之路上前进!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剩,像消灭老鼠,消灭蟑螂那样彻底清除掉,这世间没有我毁灭不了的敌人!</P>
<P>27日清晨6时,自4师对3号通道口的首次进攻被击退,损失机甲220部,两名团长,四名营长阵亡。</P>
<P>“自特旅旅长毛毅瑶上校!”我对着话筒大声叫道。</P>
<P>“是!参谋长阁下请下令!”毛毅瑶那熟悉的声音透过耳塞震荡着我的耳膜。</P>
<P>“命你部立即插入自4师与自1师之间的两江机场一带,配合自4师攻占3号通道口,1小时后我要听到你们已控制通道口的报告!”</P>
<P>“明白!”</P>
<P>这是我和毛毅瑶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短暂而清晰,应该属于能够深深刻在大脑皮层上的那一种。</P>
<P>7时10分,道尔·比奇少将报告,已完全控制了3号通道口及其周边阵地,但通道口已打开,自4师各部正全力阻击企图冲上地面的敌机动第一军各师。</P>
<P>两分钟,自特旅旅部参谋上野枫中校报告,旅长毛毅瑶上校因座车中弹,不幸阵亡。</P>
<P>曾与我共建新自由党的同志,刚成为自由军精锐--自特旅旅长不到一周的毛毅瑶,上校,就这样,去了。</P>
<P>简单,太简单了,死亡竟如此简单,无需任何前奏、高潮与尾声,只要死神站到身边随意地打个响指,死亡,就轻松地完成了。</P>
<P>混蛋!这帮杂种!又在挑我身边的人杀!想把我搞成孤家寡人是不是?!</P>
<P>“下士!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P>
<P>“我不是一等兵了吗?”</P>
<P>“再废话我叫你变成一块饼!”</P>
<P>“是!”</P>
<P>27日7时30分,自特旅旅部参谋上野枫中校被任命为代旅长,率部接替自4师在通道口的阵地,阻击自下而上进攻,企图冲到地面的敌第一机动军。自19旅在柳州市地区一带展开,准备阻击正快速北上援救皇家军团的卡突击158、159师。自由军其他部队--即自1、2、3、4、6师一共5个师向困守桂林城的皇家军团发动第一次总攻击。</P>
<P>“自1师1366人失去战斗力,150部机甲损毁;自2师1091人失去战斗力,141部机甲损毁……自4师共2934人失去战斗力,347部机甲损毁,其部攻占临桂后已无力再向前进攻……”通讯兵打着哈欠念道,他也熬了个通宵。波尔达眯缝着眼叹口气:“7个小时了,皇家军团一丝崩溃的迹象都没有,我军却损失惨重,进攻渐渐乏力,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陆云,你该有制胜的法定吧?现在是拿出来用的时候了。”</P>
<P>“法宝?”我不得不对他苦笑,“我有个屁法宝,总不能叫我去求杨主席说,给几枚核弹用用吧,用完后我们自由军后屁股走了,留下你中国十几亿人挨湮灭弹,死得比俄罗斯更惨,行吗?”</P>
<P>“皇家军团火力太强了,而且训练有素,战术水平不在经验丰富的我军之下。我们弹药、能源不足,无法施展密集火力覆盖以削弱大纵深的敌军,所以攻击无法做到连续性,占领阵地无法做到稳固性,往往进一步退一步,刚攻取一个目标又马上被夺回去……”</P>
<P>“他们又不像雇佣军和弗洛狄军,可以被反催眠声波炸弹影响士气,更不会被我地下党策反,可恶……既然如此--”</P>
<P>波尔达凑了过来:“你有主意了?”</P>
<P>“只要不用核弹就不会遭到卡纳姆人的湮灭弹报复吧。”我用手指点了点杯中鲜红的草莓汁。</P>
<P>波尔达点头同意。</P>
<P>“那么使用常规导弹、火箭弹、炮弹就不算犯规啦。”</P>
<P>“对。”</P>
<P>“人民解放军的500部常规地对地导弹发射车正统一调度,向桂林周围集结,大约1000门大口径远程大炮、火箭炮也正从四面八方调来,一切部署完毕后,我会让他们同时开火,估计两小时的饱和轰击就足削弱敌一半上以的支援火力并使三分之一的机甲暂时失去战斗力,届时我军趁机全力总攻,或许还能一举歼灭……”</P>
<P>“那尚未疏散的几十万桂林市民呢?他们怎么办?”</P>
<P>我逆着波尔达的目光注视他,咬咬牙,吐出四个字:“玉石俱焚。”</P>
<P>“你说什么?我听不懂。”</P>
<P>我忘了波尔达不会汉语。</P>
<P>“就是和那些罐头里的杂种同归于尽,明白了吗?”</P>
<P>“这么说他们会死。”</P>
<P>“也许会死几万,十几万,或者干脆全都死掉--不--是为了地球的自由事业,为祖国的反侵略战争而光荣献身,全世界人民会敬仰他们的……”</P>
<P>“但是会唾弃你这个道德沦丧的将军。你为了自己不败的美名而置数十万平民的生命于不顾,你有什么资格开口闭口‘地球的自由事业’?!”</P>
<P>“为了我自己?波尔达,你说我打了这场仗是为了我自己?”</P>
<P>“我说是不对吗?”波尔达毫不畏缩地直视着我,“一旦这场仗你打败了,你不败的神话便到此终结,对于资历浅、势力弱的你而言,失去了战无不胜的名誉也就失去了位居高层的理由,至少总参谋长一职很难再专属于你。所以人不择手段,即使牺牲平民的生命,也要力保此战不败,保全你的名位!”</P>
<P>“白痴!”我一拳打倒波尔达,眼看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也给了我一拳。</P>
<P>“快停手!”指挥飞车里的通讯兵、参谋们一齐冲过来把我和波尔达拉开。</P>
<P>“波尔达!你这大白痴!”我扯下军帽扔过去,“你以为我不想保护那几十万人的生命?你以为这场仗打败了完蛋的只是我个人?你以为我很在乎这总参谋长的狗屁头衔?你以为我心里不痛苦不矛盾?你知道今早我为什么满头大汗?我在与自己拼命搏斗!我必须做出决定,是拯救眼前的几十万人,还是拯救这地面上更多人,使他们不至于重蹈俄罗斯人的惨痛命运!我不是神!我不能保护所有的人,但我想保护更多的人!你明白吗?我们只能借助于解放军的常规力量,才有可能吃掉那堆黄瓜军团。从他们一躲进桂林城我就意识到了这点,我别无选择了!谁有更好的办法?两全齐美的办法?波尔达!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你知道吗?我在地面的亲戚、朋友、同学大都应该在这城里或附近!亲手把他们推向死亡,我心里会有什么感受?你不是常常能看穿我心事的吗?为什么这次你却一点都不了解我!?”</P>
<P>波尔达的军帽也飞过来,砸到我鼻梁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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