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镜の恶魔城

楼主: bsl888

[创作小说] 【准西式|暗风】~刻印《Castlevania:Stigmata Of Bloodlines》第6-2章《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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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15 11: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对夏姐有关的文章一律关注:)
加油吧lz,期待下文:)
 楼主| 发表于 2009-3-30 18:34: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bsl888 于 2009-10-3 16:39 编辑

新人物介绍:  伊文森  收养了流浪中的亚里斯,是亚里斯的叔父,现任南方教廷总会「布雷斯」的主教。最近接到教皇直接签署的委托负责看管某样圣物。   

  


                        NO4.噩梦


    「我可以让你抓住哦,如果你能向那时候一样大声哭泣的话……」

   「你肯相信我吗?相信我说的话吗?谢谢你,夏诺雅……」

     “A……Al……”         

    「我…呜…!!夏诺雅…!?快、快逃…在我还能控制自己之前!!」
      
   「我曾经说过吧,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便是我的职责啊……」

      好熟悉的声音啊……可为什么会如此让人心痛?

   「如果你说你想报答我的化那么就听一下我最后的愿望吧……」

   「笑一下,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声音开始离她越来越远,她试着呼喊,但没有人回应。

   “等等……阿鲁巴斯!”她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然而伴随着梦境远去的是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淡化。夏诺雅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像是想要抓牢什么。

   “啊……!你醒啦?”手指所触的末端有点发凉;在熟悉的轮廓下无疑是张陌生的面孔……

     夏诺雅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赶忙收回自己的手,半响之后才被拉回到到现实中。

    “对不起。”

     亚里斯猜她或许是身体尚有些虚弱,所以完全没有觉察到她眉下隐藏的失落。

     “嘿!嘿!!瞧见了嘛?我就说我的药比什么都顶用!”

      “得了吧~药贩子,这边,这边……”马尔赛路把药贩子架到一旁,莫尼可正好牵着安娜能够凑到床角。

     “天呐,看到你没事真好,夏诺雅!”小裁缝莫尼卡向来是个粗心又有缺乏自信的姑娘,“恩……这个……我”她说话有些结巴,目光停留在两手之间一碗黑糊糊的东西上面。

      “这是?”

       “啊!这个、这个是鼠尾草熬的水果酱,我猜你可能也饿了,所以就自做主张……不过夏诺雅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还是算了啦!反正我每次弄点什么都很差强人意的…”所有邻居中当数莫尼卡和夏诺雅年纪最想仿。并且因为夏诺雅从很早之间就经常性帮助她的缘故,莫尼卡也一直期望着哪一天能给予对方除衣服以外的报答。

        今天或许是个好机会,但年轻的裁缝显然并不怎么擅长料理。

        夏诺雅没等她把碗端走,相反却捧住她的双手一饮而尽,“谢谢你,莫尼卡”

        “夏诺雅……”莫尼卡一时有些语塞——仿佛是对方抢着说了自己的台词。

       “其它人呢?”夏诺雅掀开被单,将修长的双褪套进皮靴。她暂时还有点儿重心不稳。

        这个问题有点出人预料。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换成副死人脸,伊莲娜甚至哭出了声。尼克拉艾神父则稍微镇定一些,他拧了下脑门才说:

        “你昏迷以后村子里又来了更多的魔物。我们跟其它人走散。然后,要不是那个年青人,恐怕连你也会遇到危险”说完他紧闭双眼,仅用食指朝门外的亚里斯指上一下。

       “塞尔修……我可怜的孩子,呜……”母女俩相互抱着,哭成一团。这直接影响到了马尔赛路,因为几乎每个角落都能听见他的牙齿在咯噔作响。

        “该死!如果当时我和尤金一起去的话,罗拉也不会……”

         “嘿……别说啦伙计。真要说谁有错的话”打自脱身后就一直嬉皮笑脸到现在的艾维拉姆终于也摆出一副苦瓜脸,“那全得怪我。是我……我不该把夏诺雅的住址卖给那个外乡佬——早知道会这样,我说真的……对不起”

          他这一说,连同夏诺雅在内的村民们都用一种表示质疑的目光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好半天没人开口。惟有站他背后的马尔赛路率先回过神来,他再没多讲什么,顺手就朝药剂师的胸口狠擂一拳,然后像拎鸡一样抓起对方的领口,把艾维拉姆死摁在墙上

         “住手,马尔赛路!”夏诺雅想过去,可四肢还是有点发软。

         “你刚才说什么?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啊!?就他娘的为了半袋子破金币?混-蛋!”摄影师抡起他的拳头,全然不顾邻居们的劝解又是两下,好在亚里斯重新进门之前,第三拳头还在酝酿当中。

          亚里斯在其他村民的帮助下总算分开两人,主教跟在他背后,趁大家不注意时踱进房间:

        “晚睡前也需要运动么,各位?”他打趣着想要化解刚才的尴尬,但似乎效果不怎么理想。

          伊文森耸耸肩,大约半分钟后才试着再次引起话题:

         “之前的事我都听说了。恩……不过我还是想弄清楚一下细节部分——不介意我迟来的问候吧,女士?”他微笑着面向夏诺雅,神情有些古怪。

           夏诺雅屈膝作出回礼,只在抬头的片刻目光被某个熟悉的东西所套牢……

         伊文森很客气的招呼大家先入座,不过随后却发现房间里的椅子根本不够 ,于是他也和多数人一样站着说话,“能回忆得起多少就说多少吧!”他直截了当,看得出是不想给对方造成太大压力。

         “是,大人——简而言之就是有人操纵魔物袭击了我们村子。”

          “人为?”

          “没错”

           几句简短的交流过后,主教开始陷入深思,夏诺雅也于此时摸了摸后背:伤口尚未痊愈,但问题应该不大。

          “我听说……”他换了种腔调,让人感到不安。

          “你能够施展某种巫术?而且威力十足”果然,其实老早就想问这个的吧!只是没想到直到现在他才开口。

           夏诺雅思忖着自己是否应该全盘托出。至少村民里好些人是知道她隐姓埋名的原因的,所以即便她不承认,想必大伙也懂得如何“配合”。

           然而最终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原因是她的目光和亚里斯撞了个正着。

          “准确的说,我身上的能力被称之为「印术」是专门为对抗魔物而生的……这不是巫法,大人”她放柔声音,努力将内容缩减到最少。

          “可你为什么会晕倒——我是指单纯良性的咒术可不该让你睡上整整四天。对吗,亚里斯?”伊文森的问话咄咄逼人,而现在他还想再找人证人。

           “呃?我猜也可能是劳累过度吧……嘿!别那么看我,您又没瞧见当时那状况有多糟,尤其是那个疯子发火那会儿……我好象还没跟你提过这么一个人吧?”

          伊文森的埋怨全写在脸上,完美的话题转移。

          早干嘛去了?“我不知道你小子在说谁,长相?长相你可都没提过”

           亚里斯打算编个借口,只是夏诺雅先他一步接上了话:“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有一身很惹眼的红色斗篷。而且能够操纵亡灵。”夏诺雅微一颔首,露出光洁的下颚,“我想安泊先生应该还知道一些”

           “莱克斯——至少我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两下。”其实亚里斯不是很肯定到底有没有人叫过那个疯子,可他仍然确信打雷那会儿自己没有产生幻听。

           伊文森再次开口的时候显得有些不快,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莱克斯?哪个莱克斯——你们说得该不会是那个臭名照著的通缉犯莱克斯·卜列特吧?”

           “您认识他?”轮到其他人惊讶了。

           主教则明显对这个人嗤之以鼻:“何止认识……他以前还在教会的时候名声就糟透了。我和我的副手就差一点儿没被他弄死”伊文森想了想,最后又加上一句“听说他前不久越狱,你们能肯定这事是他干的?”

          “他还为此弄丢了一支胳膊。”亚里斯坏笑一下,不置可否。

           “咚咚咚”有人敲门,是哈洛维。

           禁军指挥官摘下他漂亮的羽毛帽向伊文森敬礼。夏诺雅先前尚未与之谋面,现在便也忍不住多看上两眼——此人有着标准的军人身材,高大而且肌肉扎实;深蓝色禁军制服所不能遮挡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钴铜光泽,几近与毛发融为一体。

            “汇报完毕,阁下”哈洛维向主教耳语几句后立刻恢复军姿,胸前的那个东西也因此发出几声清脆响。

           “好好……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离日出还有好几个钟头呢,各位”伊文森点点头,示意指挥官先行退下。

            “你们的房间在礼拜堂背后,请先挤挤——当然,梅诺女士有伤在身,我们为你准备有单独的房间。亚里斯住你隔壁,有什么事保管随叫随到。”他回过头,朝亚里斯扮了个怪相。

             “谢谢,主教大人”夏诺雅又鞠一躬,感谢对方的慷慨。

             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被正式软禁了。

                                     ……


            加波第大教堂已经废弃上了好几个世纪。原址地处荒芜,四接暗林,沉沦的废墟内外更是因终年不散的浓雾而显得寂静而诡异。

            现在正是一天的开头,两根指针初次重合的时候。

            “开门,是我!快他女马的开门!”一袭红色出现在遗迹的最深处,眼见铁门紧锁便骂骂咧咧的连踢带踹。

            “吱—”绣痕班驳的的铁门隙开一条口子,流动的空气中夹杂着呛人的灰尘味儿扑鼻而来.

             “咳…咳……见鬼!你在那儿对吗,我尊敬的老板?”大厅里一片漆黑,仅有前不远的方形石台和大理石神雕在月下下反射出朦胧的剪影。

             “点灯”一个嘶哑、沉闷的男中音自石阶顶处传来,随后大厅里的烛台变在同一瞬间燃起。

               大厅里不是没有人,而是站满了人。

             莱克斯粗暴的退开身前两名裹着灰袍的同僚,径直走到石台下方:“人我给你带……”法师甩开衣角单膝跪地,露出空荡荡的左袖。

            “别撒谎,莱克斯。”兽皮软椅上倚靠着的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他身形消瘦犹如一尊枯骨,但与之相对的是他这次的声音。铿锵有力,饱含威严。

             莱克斯咽了一下口水,再没有答话。

              “那么,来认识认识我们的新伙伴如何?卡米拉女士……”“老板”僵硬地扭动一下他的脖子,所有的蜡烛都闪烁了片刻,石台旁的棺材也跟着敞开——一名妖娆性感的美丽女郎便如此在众人面前现身。

             “晚安,亲爱的凯穆洛爵士……还有你,卜列特先生。”女人同样身着红色的丝衣,只不过身上的色调更加鲜艳和纯粹。她的声音散发着无穷的诱惑,以致于台下的多数人都不禁抬头一睹其芳容。

             “卡米拉女士,伯爵麾下的红人”凯穆洛依旧靠在皮垫上,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他对眼前的女人丝毫不感兴趣。

              莱克斯上前亲吻女人斑白的手背,沉吟道:“很荣幸第二次见面,女士”

              卡米拉缓缓抽回她的右手,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说吧,凯穆洛爵士,你要我……做点什么呢?”

             “仪式。帮布列特先生擦擦屁股。”可怕的幽默。

               红衣法师再度莫不作声,红衣的女人却笑得更尖:“这种事你应当找的是只梦魔……不过嘛,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也不介意帮帮你的。”

              凯穆洛在石板上呼出一团雾气,大厅正中立刻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它带着面具,几乎和其他实体如出一辙。

              “按您的指示,我已经让他们在睡前服下药剂。”幻影无非是魔法成像,但他的声音依旧亮如洪钟,久久回荡在整个大厅乃至整座加波第大教堂。

                         ……

               安娜今晚怎么也睡不着,她想哥哥,也想其他失踪的邻居们。她刚做过很奇怪的梦,可梦到一半就被汤姆先生的舌头给添醒了。

               她真的睡不照。

               安娜穿上那件粉红色镶白边的连衣裙溜到床沿。妈妈和莫尼卡不在,现在只听得到伊恩在咿呀梦语。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想去趟厕所。

               “喵呜~”汤姆先生率先跑到门口,黄色的小铃铛引来一连串脆响。

                “嘘……你不乖哦,会吵醒大家的。”安娜把小猫抱进怀里,蹑手蹑脚来到走廊尽头。

                 四周似乎很安静——连值班的那个叔叔也睡在地上,他不怕感冒吗?

                “Lord Dracula……服从…绝对服从

                “喵!”汤母先生突然怪叫一声,安娜连忙把它放在地上。

                “喵!喵~喵”汤姆先生不断的乱叫,后背上的毛全都尽数立起,活像只刺猬。

                “什么?你要我小心什么啊,汤姆?”安娜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只是她不晓得小猫为什么显得如此恐慌。

                 黑暗中有个大人过来了……是妈妈?安娜想过去,但是汤姆死死抓咬住她的裙摆,这让她既吃惊又害怕。然后没多久妈妈就拐了个弯,这下安娜看清楚了!原来不只莫尼卡和伊莲娜,一起出来的还有欧里路修、尼克拉艾,艾维拉姆和马尔赛路也在(她本以为他们至少两个礼拜都不会走一起的)。大家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嘴里含糊不清却念念有词。安娜很想扶大家一把,可汤姆先生就是不放,相反倒是咬得更紧。

                 “别这样,汤姆!你会咬坏的!”小女孩用手拍拍小猫毛茸茸的额头,她走过去,又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是胖厨子伊恩。几分钟前他还在说梦话,现在则挂着一张如同死人般的脸,翻白的两眼正死死盯着这边。

                 “——”安娜的瞳孔骋得老大,她也想像猫一样尖叫。可她出不了声——因为一双宽大有力的巴掌已经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NO4  END
发表于 2009-3-31 00:10:5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文章看几遍都觉得写的很激情- -
game里面的夏诺雅就是剩下1HP了也能战斗的说,不过这个光雨用的太华丽了
描写的功底啊~~!不是盖的~~~
所以让人觉得这招华丽的的确要消耗很多HP呢。。。5555夏诺雅醒来的话又是继续战斗的吧,好辛苦
 楼主| 发表于 2009-3-31 09:48: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bsl888 于 2009-10-3 16:39 编辑

强大的GC,谢谢你啊

不过最近2章重在为后文做铺垫,打斗会有- -但进城前会相对少很很多

偷偷的说一下- -:你新画的那张画给了我灵感,正好和我想写的画面吻合,不介意我拿来做第6章的插图吧?
发表于 2009-3-31 15:52:09 | 显示全部楼层
没问题,拿去用吧~~
bsl888的文章看几遍都不腻啊~~~
还以为这又是个坑,居然又出现了继续开始写了~~~~文笔太赞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4-3 17:5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没问题,拿去用吧~~
bsl888的文章看几遍都不腻啊~~~
还以为这又是个坑,居然又出现了继续开始写了~~~~文笔太赞了
goenitzchild 发表于 2009-3-31 15:52



先谢谢啦


PS:绝对不要担心我有成坑的念头,因为我之前从来没写过什么同人,既然这次写了,凡是动了笔,那就不可能半途而废。沉默很久是因为那啥- -……其实1个月前第5章都写好了,怪我当时大意把稿子忘家里了,还把很多朋友放了鸽子。
 楼主| 发表于 2009-6-11 15:23: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bsl888 于 2009-10-3 16:40 编辑

     NO5.曾经

站在廷台上眺望夜空,纤细的十指交握胸前,一缕微风自墙外溜进,卷起她黑如午夜的发丝……
他一时之间竟看得有些呆了。
“出来吧,我知道在那儿有人”夏诺雅面对黑暗,冷不丁脱口而出道。
臭狗屎!他本来想扭头就跑,可偏偏那两条腿很不配合。
“嗨……晚上好?”亚里斯偷瞄了一眼头顶上的暗云。天空仍未破晓,现在的确还不到说“早安”的时候。
夏诺雅朝这边聚了下光,兰宝石般的双眸在乌黑密长的睫毛下闪烁着微芒,“安泊先生……?”她本以为主教会找个她不认识的人来监视自己,比如哈洛维。
“为什么不睡上一会儿呢?他们说你应该多注意休息”反正被发现了,亚里斯索性也就厚起脸皮先发制人。
“刚睡完”夏诺雅抬起一支素手指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整整四天可算不上短暂的休息了”她嘴角微扬,声音里不时带点幽默的色彩。白皙的手指轻敲着她的肩膀,然后换作她问:“你呢,安泊先生?听说你背着我的时候挂了点彩……”
她太客气了,换作谁当时都会那么做。
不过亚里斯还是故作正经,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得意:“早好了。我一般不会给那老头儿省着点儿”
“恩……你是在担心你的朋友们吗?”他突然话锋一转,想看看这个话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营养。
夏诺雅侧转她的双目,没有作答。
而这证明他猜中了。
亚里斯添添他的嘴唇,摆出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刚才哈洛维说什么来着…让我想想。他好象是说其他巡丁看见了一群怪物,押着囚车的怪物,你相信吗?有怪物居然会喜欢收集空的囚车?”
“!”
“你是说罗拉她们都平安无事吗,安泊先生?”美妙的声音中擦过一丝欣慰。太好了,她静静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啊~这下子老头子回头又该找我算帐啦”亚里斯伸了个懒腰,脖子上的某样东西顺着他的领口滑到心房的位置,一阵冰凉。
      忘掉他们,亚里斯……
“你拥有一个非常令人羡慕的大家庭,梅诺小姐。愿主保佑他们吧”他在胸口前默画了一个十字,随后把头埋向一边,转身便要离开。
    感觉到了少年身上微妙的变化,一团模糊的歉意却不知缘何处而起。
    她竟有些同情他了。
     “安泊先生?”
亚里斯刹住了脚:“唔?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亚里斯缓缓地转过身。他略微迟疑片刻,然后才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好的。那么——聊点什么?”
“你刚才所想的事”夏诺雅扶起裙摆在一旁坐下。月光静扫在她的衣缝和发丝之间,勾勒出女性唯美的曲线。她的声音几尽轻柔,让人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邀请。
他呆立着不动,有些诧异地注视着她的表情。
“能够让我分享你的故事吗?”最后她问。“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不,这没什么……不过是些——”亚里斯又沉沉呼了一口气,没能找到一个更准确的形容词。灌木丛在黎明的微风中发出类似“沙沙”的响声,他回到亭台的边缘,仅把后背留给了唯一的听众:

“很早之前……早到我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我的母亲就死了——这其实没什么好值得悲哀的,因为我现在甚至连她的样子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他没有半点吞吐,平静得足以让听者以为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还有个老爹,北方一个名叫……‘奥斯克’的小城镇上的民兵役队长……对,曾经有过很多人都用过和你一样,或者类似的眼神去称赞过他的勇敢。可事实上,我却从不这么想”
“为什么?”夏诺雅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我这辈子最恨这种人——成天汹酒成性,他不为别的,只因为我那早逝的母亲,一个女人。他也经常去教堂,说是去聆听上帝的旨意。其实我知道他不过是想要个地方诉苦,甚至流泪,然后再像个疯子一样找人大吵特吵一架。你了解吗?他还很不讲理,有时喝完酒必须找个谁撒气,而我为此15岁以前没少挨过揍……”少年开始越说越多,越发得激动。夏诺雅则始终不说话,只是尽量用沉默去回应他的每一段记忆,一直到他谈到了那场大火。
“后来……”亚里斯有些哽咽,尝试了几次,都没有能继续往下讲。然后他吸了吸鼻子,用手胡乱地将自己亚麻色的头发捋到一边。
“后来他也死了——”喉咙里有些嘶哑。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丢下自己性命不顾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想保住张一钱不值的照片!可她都已经死了!还要那做什么!?所以我恨他,因为他永远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懦夫!”最后这几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完的,还带着点哭腔。而这同样也让夏诺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到底,亚里斯吼过之后倒也平静了不少,他原地打了一转,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知道吗,夏诺雅……回来以后我总是在想——要是那个时候我能拥有像你一样的力量,我的家人和朋友是不是就可以……”
“亚里斯……”她柔声中断他的话,并试探着将手搭在对方颤抖的肩膀。他没有反对。
孤独,无助,懊悔……——夏诺雅本想安慰他一句“最重要的是你还活着”。可她开不了口,因为她曾一度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究竟可以为什么而活着?
最终她选择低下头,让黑发沉默的影子将自己隐藏。
“对不起,安泊先生……”
“?”
“为什么突然道歉啊?这又不是你的错——恩,还有如果方便的话不要那么称呼我,就‘亚里斯’没什么不可以。相应的,我也会叫你——”
他顿了顿,“夏诺雅?——你的朋友们对你的称呼似乎不太统一,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才……怎么说呢,和你比较般配吧?——我可以这么叫你么?”某人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他才甩了两下脑袋,那白痴的笑容立刻又回到了脸上。
“这个……好的,当然”
夏诺雅懵懂地将头一点,其实她根本没思考。
“那么,很高兴正式认识你,夏诺雅。”亚里斯伸出他的手,两人均是会心一笑。
不知不觉中,东升的太阳已经探出地平线。红橙相间的光芒相继射向四方,用它们的温暖再次将黑暗驱散。
新的一天,总在晨光中光芒耀眼。






                                           THE NO5-1 END






- -很久没回来了,其实NO7都完成了。打斗放在NO6……至于NO5---写感情过度果然还是软肋- -希望大家多多提意

NO5很长,分2次放上饿

另外,还是那句老话
来空间http://hi.baidu.com/%D4%C2%D3%B0 ... 7f396bf624e494.html
看文字有特殊处理效果- -
 楼主| 发表于 2009-6-16 12:12:11 | 显示全部楼层
5-2(插曲)
         (接5-1                  





……
“呜~我说夏诺雅。其实两刻钟之前我还担心你帮我当成某种人呢?”
“结果?”
“!”亚里斯忽然间有些难为情,“结果?结果我们居然瞎聊了这么久——你会觉得我这是在故意借机会接近你吗……哈啊?”
“不觉得”她知道亚里斯是在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也故意装出一副有些严肃的表情。
“真的啊!?那真是……为什么?”这下亚里斯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了,他非常想知道答案。
夏诺雅装做没听见。她从对方跟前经过,然后才回眸一笑,带着点小小的讽刺腔调说道:“要说聊得久的话我觉得可能是你太健谈了,亚里斯……至于你要是想耍花招——那你也没必要一个人藏起来的时候还顺便盯着月亮喝酒吧?”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眯起眼睛,睫毛又黑又长。
“啊哈!?原来你早就知道有人啊!这么说——不是我偷窥在先的咯?”亚里斯首先觉得自己好象少了一分罪恶感,“呃…当然偷窥什么的也不是说我,肯定更不是说你,哈哈……还有那个酒,我其实根本没喝多少,你知道教会里是不准喝它的。”然后他恍然大悟,可脸也没比之前红多少。
当两人走过青色石板道路铺就的过道后,在庭院外侧的一扇门前止步不前。现在太阳还升得不算高,可里面传来的声音却已经够大了。
“进去看看?”亚里斯没等夏诺雅回答便推开了大门。
庭院和房间的二楼用木制旋梯连在一起,阶梯上垫着厚实的毛毯,加上他们足够的注意因此没有发出任何过大的声响。
我听够了伊文森,够了”一个粗鲁的声音意外得从对面的那个胖教士嗓子里迸出,这让正在说话的主教感觉被当场掐断了脖子。
伊文森还坐在原位,只是不支声后的他两眼瞪得有些接近受惊的松鼠——而在「布雷斯」,把接受教训的人变成那副德行则通常是他个人的特权。
当了几秒钟的哑巴后他才又开口分辩道:“你还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瑞门。”主教的声音有下降一个八度,但这并不表示说他会作出任何的让步。
当然,看得出来被称作瑞门的胖教士也和他几乎同等的固执。他挪开椅子,在灯光下露出汗水淋漓的后脑勺,并在摘掉眼镜飞快擦拭两下后又重新扯开了嗓子:“没搞清楚状况的是你”他没好气的说道,“干嘛你非得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鬼话呢——东西丢了,伊文森!你记得吗?委托书上签的可不只是我的名字……”
“我可看不出两件事之间与什么联系”
无奈。瑞门耸了下眉毛,再把他的肥脸凑到主教的耳旁,迫使他之后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像针一般扎进对方的神经:“如果……如果陛下因为这么点小事猜到了什么,那你我都将难辞其咎——听明白了吗,我的主教大人!?
伊文森咽下去一口说,此时的他脸上纠结着至少上百种表情,而其中之一便是愤怒。
“你到底去不去?”他的声音一反常态得平和——亚里斯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浪费那么多口舌之后,胖教士也彻底失去了他最后的耐性:“我—不去!
话音刚落,伊文森“啪”地一掌打在桌子上,卓实让亚里斯和夏诺雅吓了一跳。瑞门的脖子也因此缩了缩,气焰瞬间矮下去半截。
“躲吧!逃吧!一直到它们偷走你的脑子为止!你这胆小鬼”主教一把推倒跟前的椅子。逼得胖教士连退数步。
“你听好了,老小子——我现在就去「布加勒斯特」,马上!”
瑞门的水晶镜片里闪过一丝恐慌:“皇都!?你、你想干嘛?”
见-教-皇!”他学着胖子先前的口气大声地怒呵,直到瑞门又倒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声音才戛然而止。
他刚转身没走几步就和两人撞个正着。
“早上好,阁下……”亚里斯举起右手,麻木地挥了挥。
伊文森没有回礼,他脸上皱纹间余怒尚存,“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们……”
主教又瞥瞥夏诺雅,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线了。
“带我们的客人到别处走走……听到没有!?移动!”他往出口方向弹出一根手指头,大声地咆哮。

                                                    ……

铁门缓缓关上了闸,马蹄声随后也变得模糊起来。不用说,主教大人真回是玩真格的了。
“他平常不这样的。”亚里斯把头从阳台上缩回来,有气无力地解释道。一根明晃晃的链条卡在衣缝之间,泛着微芒。
金色十字架?主教、禁军、还有刚才那个瑞门——如果这个东西仅仅只是某种装饰的话,那么之前的那个家伙又会是……?
“亚里斯,能问你一点事吗?”她实在很好奇,也确实有知道的必要。
听完夏诺雅的问题后,两人重新放慢脚步,亚里斯没有取下脖子上的链条,而是从裤兜里直接摸了出来。
他也有十字架。用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包着,一看就知道是镀金的便宜货。
“这个啊?”他拿手里掂了两下,又说:“小物件吧,我刚来的时候发的。恩……老头子嘴巴上说得是平时所有教会成员都必须佩带……你问区别?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职位的重要性好像和含金量成一点儿比例吧。”
夏诺雅接过十字架,也掂了几下。如果真和他说得一样,那亚里斯还真是个小卒子。
他们朝着宿舍方向走了一大段,彼此思考着自己的问题——直到阳光照亮了回廊的尽头,他们才发现外面的路灯下面有一个人。躺着而不是站着。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飞奔过去。亚里斯抢先赶到扶起那个人。而夏诺雅则仿佛意识到了其他什么状况,稍一驻足随后又转身直奔村民们的宿舍。
亚里斯反复探察这个人的鼻息。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莫尼卡!安娜……你们在哪!?”她回来后一字未发的时候也已经能从她先前近乎尖叫的声音里听出些大概。
村民们全都不见了!
“唔……”倒在地上的士官伸出一支手去揉弄他的眼眶,表示他的苏醒。
“天哪……我头疼!”
“醒醒!奥坎,你这是怎么搞得?”亚里斯拼命地摇晃他的肩膀。差点没拧掉对方的脖子。
“嘿嘿,够了!什么怎么回事……对啊我记得昨天我值班的时候看见有人夜出!然后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砸了我的脑袋!”士官从地上一跃而起“见鬼……天都亮了!?我得赶紧告诉指挥官!”说完他拍了拍屁股,头也不回便匆忙离去,连地上的帽子也顾不上捡。
夏诺雅心急如焚,但她尽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开始四下搜寻线索。
果然,在奥坎掉落的羽毛帽下有人刻意留下了一张地图的碎片。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被墨水打了个大大的圆圈。别人或许不认得,但对于她而言,那里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                                   
                 (Ecclesia)              

                                       THE NO.5 END         
发表于 2009-6-18 09:03:59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方文学博大精深啊。楼主是走龙枪派的强人,俺跟雨果大神混了。新恶魔城黑暗领主,人家说是标志老恶魔城死了,我看是回归才对。
 楼主| 发表于 2009-10-3 16:04:06 | 显示全部楼层
NO7.插曲




堡号巨大的划浆割破挡在前路上的阻流,在背后留下数道类似渔叉的波纹。
“西-卡利多斯海路”海水的颜色可从来不和迷人的蔚蓝色挂边。它们中绝不会出现准备跳水的大鱼,除了一如既往的发黑(是因为头顶上成团的积雨云)和泛着泡沫外,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内容”了。
“好得很啊——这该死的地方”疲倦不堪的老罗伯兹来回不停的抱怨道;
这个难得的周末本该是属于他的,况且自从他担任海军上将多年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听说在休假期间也得奉命执行公务。
罗伯兹很是不满地斜了一眼腰间的文书——那是不久前由一头隶属教皇厅占星院的蠢驴带来的;上面明确的要求他亲自率航出驶外域,并且盖有国王和教皇的双重御印以示效率的必要。
然而就布鲁姆·罗伯兹本人看来,占星院不过只是个可贡骗子或精神失常的人胡吹故事的地方,充其量也只有闲到蛋疼的人,比如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帝王们才会去信那些鬼话。
“说什么谁想对整个欧洲开战……像这种低级的内容居然都会有人去信!呜……”
一阵本不该属于夏季的寒风刮进老海将的领口,冻得他直往套子里缩。他有时真的很羡慕英国人的铁壳船,如果脚下的西班牙双桅式战舰能划得跟它们一样快的话,自己就能赶得上家里的晚餐也说不一定。
前方12点种方向,了望手好象发现了什么情况。消息很快从传令官那边转移了过来:“低能见度海雾区域,阁下。您看……我们要不要暂时抛锚?”
去他娘的雾。耐心早已枯竭的罗伯兹像头发怒的公牛,他开始气冲冲的挪动双腿——其中包括那条木头做的假肢,在甲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让后面的船都给我停下……别废话!总之咱们继续!”


……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营堡号”似乎已经把它的同伴们远远的抛在身后。然后上将才开始有些后悔了。
他从没见过如此浓密的海雾。舵手已经领命减速行驶,可出于自尊心,他并不打算停船或是返航。
“呜隆……”船舷突然猛地一阵颠簸,带得船上的人连栽跟斗。
难不成是触礁了?“混蛋!我不是让你们开慢点儿吗—”
“阁下!9点钟方向有不明船只接近……”传令官打断罗伯兹的抱怨,既然他能看得见,那么想必来者离得不会太远。
老罗伯兹接过士官递上的望远镜——能见度竟出乎意料的低,以至他不得不怀疑那些风暴中的大片黑色迷团会不会是礁石山或者天知道什么鬼东西。
第二阵剧烈的摇晃再次随着木石相击的闷响传到船员们的脚底。罗伯兹实在忍不住想骂人的冲动,他刚要开口——
可他还是忍住了……
原因是在距离他不到十英尺的地方,风和浪突然在瞬间加强了数倍。他甚至以为他的耳朵听见了帆布被撕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谁他娘的可以告诉我这是……”上将惊恐的斥责声被咆哮的海浪所吞没,因此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
罗伯兹扶住一根平衡木,然后回头顺着了望手的口型举起了望远镜:他隐约能看见刚才的黑色迷团正在移动中逐渐呈现出舰船的轮廓;而直到弄清楚它们的队型后,海军上将才意识到了某个异常危险的信号。
它们的数量还在增加。
接连几段巨浪从“营堡”的四侧涌起,扑腾的水花直接溅进了船舱。甲板上的人顿时东倒西歪,茫然地将目光投向他们的舰长。
“返航,全速返航——快!”
舵手回过神来,在命令传达到脑神经后立刻使出了最大的力气调转船头。
又一波骇浪跃过船身,海水下坠时的巨大冲力直接将主桅杆的三分之二折断,木屑纷飞。战舰的底部也随后为怒浪所托起,抛至半空。
船员们终于开始扯开嗓子尖叫——通常的商船在遇到这种风浪的时候也就差不多被判了死刑。
然而“营堡”毕竟是营堡,符合它名称般的牢靠;纵然船体多处裂损,桅杆齐断,可它仍然并未瓦解。
从不信邪的罗伯兹算是惊呆了。他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幽灵般的船只穿越迷雾,并丝毫不受阻挠地从他们身旁布满礁石的雾海中划过。
失去动力的“营堡”不进反退,如同受到了旋涡的吸引硬生生被拉回到了几分钟前的那个位置……
“上帝啊,这不可能是真的……”
幽灵般透明的船只连同空中的白雾进一步将他的旗舰团团围住,发出了像是准备分割食物的蚂蚁才会有的“嘎嘎”声。
“别过来…嗷不!—不不不不不不!”




余音未止,风浪依旧。



THE NO7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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