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镜の恶魔城

楼主: astray2

[同人小说] ~真说·WHITE BREATH~重制版更新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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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7-25 17: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具备着完全一致的外貌的两人正兵戎相向,这其间的紧张和凌盛的杀意几乎令翼不敢呼吸,他用眼角的余光望了望西洛和伊子,两人似乎已经被眼前的事情震惊得无法反应。

翼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洋子也好阿鲁卡多也罢,他全都不信任。但眼前的这种情况却另他不得不依赖他们,这令翼颇为不快,或许说,缺乏安全感。

“这么多年...这么多世纪了,你还是不能杀了我。”‘阿鲁卡多’的轻蔑似乎因自己的不死而膨胀开,“就像你眼睁睁看着我杀死‘她’一样。”

阿鲁卡多一皱眉,下一刻,洋子已经飞身跃起,手中多了一支短小的铜杖,铜杖上雕刻着某种晦暗的图腾,在洋子的手中翻飞着划出一道轨迹,猛地袭向“阿鲁卡多”。

“阿鲁卡多”侧身一闪躲过洋子的攻击,嘴角一扬,随即挥剑迎击。在使用武器方面显然“阿鲁卡多”更胜一筹,细剑的灵活性远高于洋子的铜杖,洋子虽然攻势凶猛,但铜杖本身并不具备多少的杀伤力,因此对方却像是能料到她的动作一般予以反击。

而此时阿鲁卡多也一步跨前加入战斗中来,他无法伤及自己的另一个“分身”,因此动作不能像洋子那样毫无顾忌,只能牵制。

“哈!”“阿鲁卡多”大笑一声,抓住洋子的一个空隙,细剑猛地刺中洋子的肩膀。

洋子跌退下去,与此同时阿鲁卡多也被一剑逼退。

“你果然就是这样的无能!”“阿鲁卡多”举剑直指阿鲁卡多,狂笑起来,“看着吧,所有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注定要死在你‘自己’的手上!”

说着,“阿鲁卡多”手中的剑已经再度刺向跪在地上的洋子,但他的动作猛然一滞,只见真正的阿鲁卡多一闪身已经逼近他的身前,一剑刺中他握剑的右手,同时一掌推出,直击其胸口。

顿时鲜血飞散,胸骨碎裂的声音迸发出来,真正的阿鲁卡多也吐出一口血来,这让翼和洋子都愣住了。

他为什么……翼感到不可置信——是什么促使这个男人即使牺牲自己也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阿鲁卡多”被一击打得飞出去,撞翻了走廊前的玻璃门,而真正的阿鲁卡多已经再度追至,一把将其扯近身前,紧接着强韧的手指直刺进冒充者的胸口。

“你的心脏现在正在我手里。”阿鲁卡多的嘴边溢出更多的血,却无动于衷,他的声线里已经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你下得了手么?贵族是不被允许杀害自己的。”对方虽然一时有些惊愕,却仍旧有恃无恐。

“我早已经死了,在那场战斗中。”

“不,你还活着,死掉的是你最重要的那个人。”

阿鲁卡多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却说明他的心情正在越来越偏向爆发。

“阿鲁,冷静。”洋子艰难地开口道,她的受并不重,但之前的那一击却带着强烈的电流,令她依然动弹不得。

“……”阿鲁卡多将手从对方的胸口拔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手的鲜血。

“你还是这样无能啊。”‘阿鲁卡多’得意地笑道。

“哼!”阿鲁卡多突然一挥手,全身骤然爆现出妖异的红光。

吸血鬼贵族特有的吸血咒,这是阿鲁卡多抛弃已久的能力,此时却为了洋子使出。

“哇啊——!”血从“阿鲁卡多”的口中、眼中、耳鼻中喷射而出,全部涌向阿鲁卡多。虽然这一击会使两者都受到伤害,但阿鲁卡多却迅速地依靠那些强夺而来的血恢复过来。

冒充的“阿鲁卡多”一咬牙,翻身跃向一旁的窗户,玻璃在冲击下破碎爆开,“阿鲁卡多”趁势飞身逃了出去。

翼看得愣在原地,虽然这些人具有着远超常人的能力,但是从30楼的高层跳下去依旧无异于自杀。

“唔!”阿鲁卡多突然跪倒在地,看来他的伤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无足轻重。

洋子若有所思地望了翼一样,没有说话,上前去扶住了阿鲁卡多。

阿鲁卡多喘息着,胸口的剧痛仍在持续,但他的高傲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丝毫示弱,他皱了皱眉,涌上来的血充满口腔,竟是一阵芳香的甘甜。

半晌,他转向翼:“抱歉。”

翼有些惊讶地抬头,没有想到这个仅仅接触过两次的,冷漠的男子竟会向自己道歉。

“……为什么?”

有角望着他,没有说话。

“将你们都卷入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失误。”洋子说着,眼神中带着深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翼低声说道,不知为何,看到阿鲁卡多的战斗,他蓦然觉得开始有些理解这些人了。

说着,他望向一旁的西洛和伊子,两人的脸上还有些惊恐的表情。

“是吗……对不起。”洋子看了看两人,垂下眼。

翼望向阿鲁卡多,从他的表现看来,这个冷漠的男人应该是恨着那一个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人的,而且恨到不惜生命也要杀死对方,在这样的仇恨面前,自己的那一点自私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这样的自己如何能够保护这两人?

翼对这样的自己产生了一种鄙夷,这是天性的懦弱,是天性的低猥。

翼叹了口气:“你们等一会,我先送他们回去。”

说着,翼拿起车钥匙,扶起伊子和西洛走出门,洋子和阿鲁卡多理解似地静默不语,在沙发上坐下。

在等电梯的时间里,沉默在三人间弥漫。过了许久,西洛深深地叹了口气。

“翼,你打算怎么办?”西洛望向翼,问道。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翼向里望了两眼,让西洛和伊子先进,自己才走了进去。

没有问缘由,也没有埋怨,西洛的理解令翼心中的坚强更甚,但此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好。翼摇摇头:“抱歉,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西洛默默点头,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担忧,只是对至亲好友的信任超过了这种担忧。

——翼可以做到的,只要他决定要做。西洛想着,说道:“翼...自己小心。”

......

把西洛和伊子送回各自的家,翼一个人打开车窗开夜色中行驶。

记忆一幕幕经过,又随着夜风一起渐渐模糊。

神城翼看着紧握的拳头,不知道该把这一切交给谁。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改变,这其中搀杂着太多他想不透的事情,但自己必须保护西洛和伊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翼想着,径自点了一下头。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放开手掌,把它紧紧地印在胸口。

既然黑暗注定要产生悲剧,

那就让我,用光明去结束夜吧。

以光辉之剑的名义,起誓。

第三章 Vestige 完
 楼主| 发表于 2010-7-31 12:39: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Awaken

翼的家附近的一所公园内。

知了的叫声在沉寂的公园里回响,现在正是深夜,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之间倾泻下来,映出草丛间深深浅浅的阴影。翼和洋子坐在长椅上,阿鲁卡多和哈玛分别一左一右站在两边。

阿鲁卡多沉默了一些时间,缓缓开口道:“在我第二次讨伐我的父亲的时候,我遇到过这个人,那时的我为了克服吸血鬼的本性,没有动手,结果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父亲”?“吸血鬼”?阿鲁卡多是……?

“阿鲁的父亲就是...德拉库拉。”洋子补充似地说道,语气有些迟疑。

德拉库拉?那个传说中的吸血鬼?翼有些愕然地地望向洋子,只见洋子轻轻点了点头。

“你没有猜错,我...是吸血鬼。”阿鲁卡多淡淡地说道,语气漠然。

原来如此。翼想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是可能的,在亲身经历了几场战斗之后,翼已经不再怀疑洋子等人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了。

阿鲁卡多是吸血鬼,这件事本该令翼感到害怕,但不知为何,看着洋子等人站在一起,他竟从中感到一种类似家庭一般的感觉。

“后来我封印了我的父亲,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阿鲁卡多英俊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仿佛往日的伤痛再一次浮上心头。

“没想到他居然逃了出来,趁有一天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妻子⋯⋯”

阿鲁卡多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其他三人也沉默了。

翼听着他看似轻描淡写的叙述,实际这件事究竟对他有什么样的打击,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毕竟阿鲁卡多对那个伪造品的仇恨是千真万确的,即使他现在看起来还是那么冷漠,但至少可以确定在他心里还是有着常人所有的感情。

翼低头不语,想像着阿鲁卡多和他的妻子,这样冷漠的人,会以怎样的方式付出他的感情呢?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阿鲁卡多继续说道,“这么多世纪以来他都没有再活动,现在却突然出现,原因恐怕只有一个……”

“恶魔城,又出现了。”

恶魔城吗……真是可怕的名字。翼想道。

“……”看着翼茫然的表情,洋子叹了口气,“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关于恶魔城的历史。”

把翼拖到一边,洋子突然叹了口气,抚上翼的脸庞。

“干……干什么?”翼有些惊讶。

“难为你了。”洋子望着翼,满眼歉疚。

翼低下头:“没什么。”

“还有,谢谢你相信我们。”

“……不用谢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翼答道,不知为什么,洋子给自己的感觉是可靠的,对她,翼总觉得自己可以全盘托出,“你们的世界太深了,也许我的痛苦比起你们的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的。”洋子摇头,直视翼的眼睛,“并不是这样的,痛苦就是痛苦,没有什么微不足道,我、哈玛、阿鲁,都没有权利去对你的心情指手画脚。只是,我不希望你是被逼迫而去战斗。”

翼点点头。

“谢谢。”翼说。

“你总算也表现出真正的性格了呢。”洋子的语气有些欣慰,她笑了笑,“之前都装出有些浪荡不羁的样子。”

“因为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你的不幸而给予你同情。”翼答道,“与其试图获取别人同情,不如把自己的周遭变得好一些。”

“我明白的。”洋子会意地点头,伸手拍了拍翼的肩膀,“那么,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 嗯。”翼坚定地答道。

“这次我们面对的是苍真所有的力量,想必会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战斗,”洋子正色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你的老师了,明白了吗?”

“你们本来就是吧。”翼笑了起来。

......

翌日。

哈玛的军用吉普车行驶在静寂的公路上,公路两旁均是参天的树木,苍翠碧绿的树如同两道高耸的墙壁,整齐得简直不似是自然生长的植物,深深浅浅的绿布满视线,在树与树之间,隐约现出隐藏于森林深处的黑暗。天空中阴霾的乌云缓缓地移动着,低气压在地面滚动着。雨即将来临。

翼坐在后座中,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哈玛驾着车,不时地望一眼GPS上的图标,洋子在副驾驶座上低声地讲着电话。

他们正在前往某处,翼身体中的力量沉睡着,洋子等人无法将其解开,阿鲁卡多联系到教会的分部,那里有人有能力让翼的力量觉醒。若非亲身经历,翼也无法相信现在的日本还存在着这样的地方,自己自幼便独自生活,从来没有机会离开过生活的都市。

公路上没有其他的车,亦不见有鸟从森林中飞出,周遭寂静得令人内心不安,翼握了握拳,头脑清晰得近乎锐利。

车行驶了五、六个小时,哈玛突然打转方向盘,从一处不甚起眼的出口驶下公路,森林一下子包围了车子,天空中原本便已昏暗的光亮在树木涌入视线的瞬间消失怠尽。

林间的路非常颠簸,好在哈玛的车的避震性能相当优良,坐在车里竟也感觉不到多少的晃动,但多少还是能察觉到道路的崎岖。翼有些诧异,即使车子驶入森林也未见多少动物出现,或许都被引擎的响声惊跑了。哈玛全神贯注地开着车,窗外只剩深深浅浅的灰色不断闪过,不时地有树枝树叶拍打在车窗玻璃上,声音干涩。

不多时,视线突然开阔,灰色的光一下子涌入眼中,翼微微眯了眯眼,车停了下来。

翼跟着洋子下车,哈玛则留守在车中。车停在森林中的一处空地上,翼四处张望,只见不远处,一座类似修道院一般的建筑以森林为背景伫立着,修道院不大,整体采用的是正宗古典式的设计。这里看起来几乎不像是存在于日本的风景。

阿鲁卡多站在修道院的木门前,洋子向翼示意,走了过去。

“她在里面,翼,进去吧。”阿鲁卡多说道,替翼将陈旧的木门打开。

“我一个人?”翼有些诧异,望向洋子。

“嗯,不用担心。”洋子向翼一眨眼,“里面的可是位大美女哦。”

翼不安地望了望洋子和阿鲁卡多,深呼吸一口,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修道院,门便在身后关上了。修道院里面很暗,昏暗的光从高高在上的彩窗照进大厅,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色彩一般呈现出黯淡的灰色。大厅的陈设很简单,若非刻意留意其中的生活痕迹,说是被废弃了也不为过。

翼有些茫然地走了几步站定,大厅尽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影从中闪出。

脚步声响起,充满了轻盈的质感。翼不禁注目望去,来人的面目渐渐在光影之间浮现出来。

“啊...”翼不禁惊叹出声。

来人是一名少女,说是少女,其身影中却仿佛又蕴涵着某种久远的意味。修女式的头冠束起了少女的一头漆黑的秀发,一身黛蓝色的服饰在她妖娆的身躯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少女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从修女服中微微露出的两只臂膀上各有一枚火红的刺青,她的面庞同时透着东方人和西方人的特征,眉目之间隐隐流淌着沉静和漠然,修长的睫毛下,一双墨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翼。这样奇妙的古典装扮在少女的身上却仿佛浑然天成,少女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印象,具备着现代人所没有的气息,完美得令人简直无法想像少女身着现代服饰时的样子。

少女在翼身前几米处站定,她一走近,翼便产生一种幻觉。仿佛周围的这一切都是来自某个久远的时空,唯有少女的存在才能让这一切回复其本来应有的色彩。少女沉静内敛,同时却又绚烂夺目得令人几乎要被其夺去心神。

“你好...”翼有些迟疑地说道。

少女只是漠然地注视着翼,仿佛在注视着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翼不禁有些尴尬起来,但又觉得自己不能去扰乱她。少女和自己之间隔着某种类似时光的缝隙一般的鸿沟,翼无法跨过,只能彷徨地静静等着。

“请跟我来。”少女终于开口了,翼一时无法把握她的声音语调——她在说话,同时又不在说话。

一时之间,翼恍惚听到窗外的鸟鸣和风声,夕阳耀眼绚烂得将天空灼烧成一片火红,将黄昏那壮阔得令人窒息的光芒投进修道院中,一道道光将少女的身周都染上了圣洁的颜色,少女站立其中,深邃的目光投进翼的眼中。
 楼主| 发表于 2010-8-2 19:00:31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完,少女毫无预兆地转身便走,翼这才看到她露出的大片的雪白的背部,光影在她玲珑的背部投下几抹引人遐想的阴影,她每迈一步,背上的线条便跟着微微发生变化,少女身体的轮廓在光影中浮浮沉沉,一个火红的刺青如同有着生命一般随着少女身体的动作变幻着形状。少女自顾自地向前走着,简直像是要把翼抛下一般,翼赶紧拔腿追上。

少女带着翼穿过大厅,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翼迟疑一下,也迈步进去。这是一道幽暗的走廊,一路下去直通暗仄仄的深处;走廊的左面是粗糙的砖石墙面,几个小小的窗户开在墙壁上方,以至于整条走廊都只能依靠从窗中透进的微弱光亮照明;右手边则是木制的雕花屏风,屏风很老旧,看起来年月已久,上面深深浅浅地积了不少灰尘,破碎的蜘蛛网挂在雕花之间的间隙上,上面还零散粘着一些飞虫。少女像是毫不在意肮脏的环境一般以稳定的速度迈步前行,翼则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因为少女走动而扬起的蜘蛛网,跟在少女的后面。

走廊阴暗而沉闷,初走进之时所见的深度在渐渐的行走的过程中消失怠尽。走廊内一片沉寂,唯有少女的高跟长靴在木地板上走过时发出的节奏单一的声响。走着走着,翼一时有些恍惚,仿佛自己从未前进过分毫,而是不断地在这无限的回廊中踏步。前方永远是那一片模糊的黑暗,木制屏风重复着单调的花纹。

翼尝试着咳嗽了一声,这声音仿佛从某个悠远空间传来的声响,空洞虚假得不像是翼自己的声音。翼本想再试一次,但少女的背影中透出的默然令他打消了这个主意。

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在翼简直要觉得自己的视觉将要就此简化为这不断重复的画面之时,少女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了太久,翼一时竟没能把握住少女停下这一事实,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险些要撞上少女,他急急地刹住脚步。少女转身,对他微微一点头,翼这才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扇和来时一样的门。

少女打开门,门外已经像是阴天的傍晚一般,翼看见阿鲁卡多和洋子正站在门外等待。

翼怔了一怔,却听见少女说道:“完成了。”

随着少女的这一声,现实感一下子涌入身体,翼一下子疲惫得几乎站立不住,一旁的少女抬手扶住了他。

翼感觉到少女掌心的触感通过衬衫传来,和常人无异的温暖与柔软。

“谢谢了,夏诺雅。”阿鲁卡多微微颌首道,“我们又欠你一个人情。”

被称作夏诺雅的少女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就完成了?翼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记忆中只是在那长得超乎常理的走廊不停地走着,究竟这过程是怎样的,现在回想起来又不太真切。

“看。”夏诺雅了然似地看着翼迷茫的神情,指了指翼的手臂说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原本七零八落的四肢的感觉这才渐渐回归身体,肩部和背部的灼烧感令翼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撸起衬衫的袖管,翼看见自己的双肩上亦被烙上了与夏诺雅身上类似的刺青——或许说刻印更为合适。

“如果要想使用魔王的力量,就必须借助‘多米尼奥’。”夏诺雅解释道,随即便不再说话。

“魔王的力量...”翼的心中闪过一个设想,他将视线投向身旁的夏诺雅,后者却没有理会他,径自转身返回修道院。

洋子走上前来扶住了翼,向远处招了招手,那个方向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不一会,哈玛的军用吉普驶了过来。

“呼,总算结束了。”哈玛把着方向盘说道,“我可应付不了那种女人。”

“应该说任何女人你都应付不了吧。”洋子说着,搀扶着翼向车走去。

就在众人准备回去的时候,阿鲁卡多突然脸色一变,急急地拉过洋子和翼向后退去。几乎与此同时,修道院的彩窗猛然迸裂,夏诺雅从中飞身退了出来。

漫天碎裂迸溅的彩绘玻璃中,夏诺雅的头巾散落开来,一头及腰的墨黑秀发如丝绸般飞散。

紧追着她的是一个手持长刀的青年,青年的一头银发随着风的吹袭而凌乱不堪,但其动作依旧迅猛凶狠,长刀不断攻击着夏诺雅,正是奉弥那之命而来的水月。

夏诺雅刚一落地,水月的长刀便已经近在眼前。夏诺雅一个转身躲过一刀,同时右手一张,一把火红色的长枪从虚空中浮现,落到她的手中。夏诺雅低喝一声,眼神骤然带上锋芒,长枪在她身前划出无数道火红的残影,化做一道火焰向水月展开反击。夏诺雅柔韧的身形带着长枪划出的劲风不断变幻着,长发如同在水中散开的墨一般随着她的动作纷飞。

“真是碍事!”水月眼角的余光瞥见翼,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但夏诺雅的攻击却无时无刻不在逼迫着他,他不得不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眼前的战斗中。

“哈玛、洋子,你们带翼走。”阿鲁卡多将洋子和翼推进车内,转身双手一挥,幽蓝的细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嗯,小心点啊!”哈玛高声应道,急打方向盘、猛踩油门,吉普车带着一声呼啸冲了出去。

水月的眼光追到吉普车,一刀将夏诺雅挥退,随即飞身一跃便向吉普车追去。但就在他跃起的同时,阿鲁卡多已经挥剑拦截在他的面前,细剑一击刺向水月。
发表于 2010-12-13 22:55: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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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陷在坑里没人解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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